第九十九章(上)马首向何处 (第2/3页)
乘武功呢,莫坏了师父的名望。心下有些羞惭。对方有着高深莫测的武功,未必与我师父是故交?究竟是个啥样的人呢?双色玉竹帽和面罩……湖堂宫的乌鸡夫人?哎,这几个前辈总喜欢用些诗词曲赋的,联想到那任理生极像是与薛大哥在林梢那一席话语对答。心头一时就有些七上八下地,摇起头来,只怨自己没啥学问,似懂非懂地真弄不明白他们之间所说的是些啥意思。
面对山巅处这久已闻名的五色海奇异景色,他仿佛视而不见,也未注意到湖水已在不觉中幻化成了墨绿色。只是在喃喃自语,她们未必是发现我了?那块骨片会被她们……
方才明明听见了师父的声音,也是不见他人影,想是他老人家定有啥重大的事情要办罢?又想道,在黄云洞时,从来没见过师父吹笛子吹箫呀,未必不是他老人家?这么一想,心头就乱乱的。师父他们的轻功真是太高明了!没奈何,只得转身从原路而返。一路上朝西北方向张望,也不知萧岣能否追上来。
几乎就在同时,这边南宫旭的脑袋刚刚从北面那块山石后消失,海子的南侧就冒出了好几个发色和发式皆不一样的脑袋来,其中还有一个光溜溜的脑壳,在暮色下还有些发亮……
就在南宫旭和萧岣离开雅州经天全返回打箭炉,去了跑马山五色海的第三日,阿依随同在彝海北面相遇的曹小青和阮玉斌,也已到了雅州地段的飞仙关。一路上,阿依面色悲戚几乎不发一语。
阿依自记事起,就知道清廷总是欺压各色草民,与彝人更是格格不入……
孟小岚在这次离家前,一次就听见爹爹的一名同僚道:“往年马边、雷波所属夷匪滋事,皆有凉山野夷勾结附和。”
她爹微笑点头::“是呀,就在先皇道光爷坐龙庭之时,成都府将军凯音布所属总兵张必禄,就率军由走马坪攻击老林子等多处险要。提督余步云齐慎等由那比汛、油罗沟进攻千万贯等处要隘,或分头夹击,或并力攻剿……就获大胜五次。”
那位同僚笑道:“真不知道朝廷的威仪厉害,还敢公然作对,据闻每每生擒夷目焚毁寨落、枪毙跌岩者甚多……至于收缴所获器械兵刃不计其数。”
不经意间也见过爹爹正在细细阅读朝廷传下的指令,有几行字句还清楚的记得:
‘……该夷匪等前次胆敢猖獗,必当实力痛剿,方足以儆凶顽。此外尚有吉萨、大木、西普庚、扎易呼、乌袍并挖黑等支。亦应以并惩创,相机进剿,不可任其穷逃窜蹙……’
而近年来清廷更是不断下令,最后终于大举围剿……八其山与乌袍山同样未能幸免。
……那日当阿依和孟小岚赶回越西时,两个山头的寨子已被官军扫荡踏平,满目断壁残垣四处余烟,遇难者尸首随处可见。当她俩寻到黄云洞时,被独臂曲诺老王救下的瓦姐攸攸已经奄奄一息,被洋铳击中的腹部已是血染衣衫,曲诺老王为了引开官军而下落不明。
从瓦姐攸攸的口中,得知这两个邻近的山寨已无多少人能够活下来,乌袍山被攻破后独耳乌甲也是下落不明。
听着瓦姐攸攸时断时续的话语,阿依泪如泉涌,只能不停地点头。
“……还多亏、还多亏了曲诺老王——造出的那些土、土响雷,方逃出来了二十几人……”
瓦姐攸攸只喝了一口阿依用瓦钵舀来的凉水便推开去:“……你还记得呗,你遇见我的时候,还、还不到五岁——”
“我就叫阿依。”阿依放开捂住嘴唇的手,呜咽着。
瓦姐攸攸勉力朝孟小岚点头,又接着对阿依道:“……阿依你回汉地去吧,你本是个汉人女娃,还是我问了你姓名,你说你娘告诉你——你姓段——”话犹未尽又十分地气促起来。
“我们定要为你们报仇!”孟小岚抹着面上的泪珠儿,恨恨地握紧刀柄。
“没、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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