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下)魂断翠云楼 (第3/3页)
。本官问他是好运还是歹运,你猜他是咋说的,好也歹也全得自己把握。”这话还差些儿让他对这位须发花白的‘道士高人’也生出了几分疑惑来。
骆云富还正拿着那张绢绸在反复瞧着,瞟一眼脱去了大部份衣衫的女人,两眼又开始变得贼亮贼亮的,一把搂将过来两手一阵地忙乎,道:“……心肝儿宝贝儿,只要本官再升上一级,定要将你赎了身子,从此不在让其他男人靠近你半步……我的心肝宝贝儿是识得字作得诗的哩,再替本官瞧一瞧,把这签文上的甚么音同字不同的话写写给我看看,看看还有……还有啥好、啥好运气……”
翠香只得依他,半靠在床头任由他在身上抓捏……就着那盏油灯照着绢绸上的两行字迹思索起来,挑挑拣拣了一阵,不由得也有些暗暗心惊,分明是这么几个字方能拼对成像样的话语来:
‘棺材新尔亡,死路来得早,进到阴间鬼,转世为豺狼。’
她强压住心头的惊骇,回过头去,见他还正等着她回话,忙笑一笑道:“依我看来看去都只能是好字好词,官旺财也旺的,等会儿再细细地给大人——”抓握住骆云富还正揪着她胸前的手,“哎呀!大人你把我捏得生疼呢——”
骆云富也没喝多少酒,酒意微醺,再瞧瞧女人已脱得精光的身子,便升起一脸的坏笑来,急吼吼地只三下五去二就脱光了自己的里衣,跳上榻去嚷嚷道:“小东西!蜻蜓点水——还嫌本官蜻蜓点水?嘿嘿!本官立马就要你招架不住告饶!”
……
直到躺在她身旁的这个男人鼾声大起,女人才轻轻地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移开去。侧耳听听,整个楼上一时竟是平静得让人不安,这个女人忽觉得门外似乎有响动,心下生出一片莫名其妙地恐慌……
直到此时,这个名叫翠香的女人还处于极为惊惧的状态。听蒙面人问她话,忙不迭地点头。
“当时骆大人惊得连声音都变了……你是鬼是人?!要去抓起放在床头的腰刀,那人一脚踢到他手腕上,说道,一个冤鬼,来向你这狗官索取命债!当时我就吓得蒙住了头。”
“你说你看见此人像是戴有面膜?你真听清楚了这么几句?”
女人点头,见这两个蒙面人言语间并无凶残之气也没杀她的意思,神色渐缓,想了想又回话道:“对了,我还听得那人说了几句,只听清了几个字,‘狗官贪钱无处申冤,苦练三年,方报深仇。’我有些不解的是,他像是离开了不多一会儿又返回来了一趟,又揭开被子瞧过骆大人的尸身,就没了任何声响。”
“又看见了他?”
女人摇头:“我最怕动刀动剑的,过后更怕瞧见死在床上的骆大人,吓得只能一直蒙住头。”
“记住,你若要保住性命,这番话再不可对任何人讲,那怕是半个字。”个儿小些的蒙面人一字一句地道,另一蒙面人也点头问她道,记住了?
“……是、是是,我是吓昏过去啥也没看见啥也没听见……你们头一趟进来我就……”
咱们何时来过?正欲离开,忽见靠门边的墙上有两行小字:‘狗官贪钱衙门黑,申冤无处险被灭,苦习三年文武艺,寻得利刃除魔邪’
两人心头无不一凛,相互对望一眼,也不再耽搁,极快地离开了翠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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