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下)真不可思议 (第2/3页)
说,他亲眼见过旺吉师父从肚脐眼内发出火来,还点燃了佛灯呢。”
殷寒松吃惊地道:“我也只是听说过藏密功法中有称作‘拙火定’的,没想到——”
娜珍也道:“听说是‘火光三昧’,咱们哪能懂呢?”
“藏地佛教博大精深,闻说内中的显宗密宗修炼很是深奥。”殷寒松叹道,他想起刚到打箭炉那日,在南面山坡处的一巷子中的情形。当时心下刚想着要向人问问路,尚未开口就听见有一人的声音在指点他,却又不见人影,为此而纳闷了许久,刚才的声音真是与那日听见的几乎一模一样。
“是土遁?”
“是灵体出游,还是光遁?”尼玛和达瓦两弟兄还正为藏僧旺吉的来去争论着。
“既然是大师赠与咱们的,大家就拜谢收受了罢。”殷寒松撮土为香,带头与众人朝西面作礼致谢。
六人剥开面上的蜡层,见是一粒棕黑色的丸子,既像藏药也似中药,大家当下吞服了药丸。虽说不能心急盼它立竿见影,可每个人的心头一下就踏实了许多。
见娜珍还在朝着西面方向张望,尼玛道:“别急啦,有旺吉师父的引见,南宫旭旭定能见到大师的。”众人点头。
说来也奇,夏侯小虫胸腹处的剑伤不适之感渐已消失,而阮玉斌早就试着走了几步,接着便随意地在草地上快速行走起来,甚至朝着一棵罗汉松上垂吊着的松果纵身而上,松果到手中,双脚已落地。
而殷寒松十多年前的金疮宿疾虽早已痊愈,但伤痕处的一硬结在他调运气息经过时,总不免略有阻滞之感。此刻在不经意间顺手一摸,那硬结似乎已不翼而飞。
一时间把个殷寒松和夏侯小虫惊叹不已,行走江湖多年的他们,皆很是知晓和粗通一些伤科的手法要领和方药,诸如恶血留内、淤血停滞、气机失宜、筋脉失濡……即便是当年名扬大江南北的‘神医侯老怪’,他的汤药可在一个昼夜间让腿折骨断之人站立起来,在饮过他的汤药不到一个时辰,全身骨节便会格格作响,伤者无不感到折断之处在自行归位修复……
而这小小的一颗药丸,竟然能在这极短的时辰内消除多年的旧伤宿疾,如何不让他两人称奇?
尼玛三兄妹倒是见惯不惊一般,正在一旁述说一些家事。
看看日头渐已偏西,殷寒松与大家合计一番,决定先返回打箭炉去再说。
此时的威廉一行急急忙忙地赶了一阵子路,已远远地拐过了一处山坳。
“那个小子发出的是什么武功?”查理朝那个向导发问,“他躺靠在那块大石头上面,虚弱的身子让我看到的是一个站立不起的病夫,一个地地道道的病夫。一眨眼之间怎么就会——?”他满面的迷惑不解。
威廉也瞪起了眼珠子:“不可思议,真不可思议!”
向导摇摇头:“我看见过隔墙击人,在练武的行家中叫做‘隔山打牛’,也见识过数步之外发武功放倒对方的;还听说过有会发出剑气的剑侠,可像他这般能从手掌里发出亮光击出的——也是从没见过。”
在一道木桥前,威廉朝向导问道:“咱们从这里过河就能赶上我的朋友布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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