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上)自绝于天朝 (第2/3页)
哪八个字?你二人听着吧——这八个字就是,‘静坐、谨言、养气、保身’,可听清了?”瞥了一眼,见二人正显出的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他此时真高兴他能记下了这么些字句。
“大人,咱听说曾大人家是五弟兄?”黄豹问道。
“如何不是,当地人称曾家五虎,何人不知?”黄虎心下暗自回首,可惜咱当年的黄家三虎……若是咱大哥还在——唉!”
“他们是属国字辈的,从曾大人算起,藩、潢、华、荃、葆五兄弟。”骆云富津津乐道地。
“哪些个反贼竟然辱骂曾文正大人是——”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慑于其余威,黄虎将已到嘴边的‘曾剃头曾屠夫’几个字咽回了肚。
“曾大人弟兄本就与那反贼们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如何不被反贼们恨之入骨?可骂归骂,只要朝廷器重,有谁能动曾大人家的一根毫毛了?”骆云富冷笑一声,接着点拨两人道:“想那曾大人建功立业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哩!曾大人还在建立湘军前,就在他家乡暂露了头脚(崭露头角),凭曾家在乡里的能耐,但凡瞧见有些蛛丝马迹的会党乡民,几弟兄就毫不手软地将其扭送至县衙去砍了脑袋,连那位姓熊的县太爷都赶不上他们的果决。”
“那是那是,一般的人物哪有那等的气势!”黄虎赞叹,黄豹点头。
骆云富眨眨眼,又捋了两下山羊胡须,问道:“想来你们不会不知,那乡间祭拜码头用的祭品一般是啥?”
“都是用猪头作祭品的嘛。”
“有一次曾大人家几弟兄处死了一批会党反贼,割下其一十六个反贼项上的人头。”骆云富赞叹道,“想想看,那滴淌着血水还带有余温的一十六颗人脑壳,齐齐整整地摆放在祭台上,那气势、那功效自然是没法说。”
“是呀!曾大人的确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哪像咱们这样的凡蜂树子。”
“说走了样,是你等凡夫叔子。”骆云富纠正道。
“大人你看前面有个人,像是那个叫石元的刁民。”黄豹一眼瞧见了在前面不远处大河边的一个人影。
黄虎道:“前边那隘口处还不止一人哩,也不知是些啥人?”
立在隘口处的夏侯小虫猛然发觉走错了道。“啊呀,咋又走回到了这里?”
南宫旭、阮玉斌和卓玛娜珍瞧了瞧四周,也都知道白白地迂回了一大段,原来是绕着一座不大的山头转了个圈。也就在此时,看见远处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决定前去打探打探。
而前边的那几个人影却是骆云富三人和那个叫石元的汉子。此刻,石元已被黄虎和黄豹追逼到河岸边的一块石头上立着,下半截身子湿漉漉的。石头有一张小饭桌一般大小,近腰深的一多半已没入了水中。
“大人,草民是不会水的呀!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行行好放过咱吧。”
“你这刁民竟敢冒犯知州大人,还能放了你?”黄虎吼了起来,他两个各自手里提着一把早已拔出的腰刀,刀身在阳光下忽闪着刺目的寒光。
“嘿嘿!不会水么?”黄豹挥挥手中刀,狞笑道,“正好,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我看你这厮还是乖乖地退回来,任凭大人发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