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下)难付言谈中 (第2/3页)
是知道的,从老家一路拼杀出来的女人对洪仁坤的那一套,大多都信奉到骨子里去了。”
“那么你老春哥就是在那时离开的?”
“还是在第二夜——还差点没跑出城呢!”
历历在目的血腥往事,说来也只几句话犹是一瞬间。
“那么你归——归兄弟是何时——”
“咸丰十年腊月,算来比你老春哥多干了几年。”归海阳叹出一口气,道,“往后的征战越来越频繁惨烈,这都不打紧,我原本就是铁了心,加之后来就特别追随干王提出的那一套,认为看见了天国的希望。”
“是呀。”钟离春点头:“可是仁轩虽被封了个干王,到后来却有名无实,何止是他被冷落?大权都被仁坤给了他那两个贪婪愚蠢的大哥二哥。”
“而在军中极有威信文武兼修的翼王,却明显的被这两个分封的甚么安王和福王‘押制’着……,又一仗下来,咱的旧创复发,咱归海阳就真是心灰意冷了,想到了殷寒松和展玉平,咱如何不顿生悔意?”
归海阳离开大营后,在江南一处小镇临时觅租了一间小屋,他在小屋里酣睡了整整两天两夜。
醒来时,在沙场上拼杀了多年的身子,却在这时不对劲了,中毒镖后从数丈高的城头跌下时被摔伤的腰脊,时不时地开始疼痛起来。不行!难道就此不中用了么?猛然记起师父欧阳星潜当年授与他的疗伤法和‘汉张良辟谷养生功’,呀!真不该把咱师父所传的安身立命之宝忘了,往日里信奉的啥仗剑沙场铁马秋风建功立业,去它的吧,看来那殷寒松二人还说对了。实为争权夺利自相残杀的**汤……
一个月后,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身形变得有些瘦削,神情却愈见明朗。
远离了兵家战地,从此,沙场上少了一个有他不多无他也不少的剑客,山野间添了一个自在闲适的周游者,有缘的习武后生们多了一位求教于斯的老者,市井乡间又能逢上一个能接骨疗伤的过客。
“这鱼头汤煨炖出的豆腐的确不错!老归兄弟不多尝尝?”钟离春以为是归海阳的酒劲儿过去了,忙招呼道。
“是很不错!”归海阳自练辟谷内功后,可接连十日半月只饮些清水食几枚大枣松子之类,而精力丝毫不见衰减,金疮宿疾也在不觉中全然消失,有时也如往常一般饮酒食肉。
“我真有多年没尝到这道菜啦。”
“那就多吃点多喝点!”钟离春笑眯眯地,又要拧开身上的酒葫芦。
“你这是干嘛?壶中没啦?伙计!再上来一壶酒。”
“有,还有半壶呢!”钟离春摇了摇酒壶,摸摸身上的酒葫芦笑道,“我这是多年的习惯了,宁可一日缺饭少菜却难熬一时没了这杜康。即便是在那彭老祖当年坐卧过的山洞前,我都定不下心来练辟谷功了。”
“咱们都自便吧。”归海阳瞧着他身上的酒葫芦笑一笑,接着道,“多年居于山野,近些日子方又听到江湖上又有不少话题呢。”
“你听见些啥龙门阵?”
“其中就有你春老哥的。”
“我?”
“说是‘前两年从天山下来了个白胡子老汉,嘴巴一张,口吐剑光!’。嘿嘿!你说了得了不得?”
钟离春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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