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下)背信义者谁 (第2/3页)
,要何时才得太平?”
“你咋这样说?”归海阳何时听过这种话,一时就有些瞪目结舌,喃喃地,“那是东王不对在先——”
可展玉平在一旁对殷寒松的话连连地点头,殷寒松也还没个完,只见他竟冷笑道:“天国?是何人的天国?是死去的无数弟兄姊妹阴魂的天国,或是如今分封的王侯和他们的子孙们现世的天国?咱只叹息所敬重的翼王、英王和忠王,可惜——”
一向皆少言寡语的展玉平长吁一口气,叹道:“近些日子咱才真明白了古书上传下来的这么一句话。”
“?”归海阳有些疑惑地等着他的话。
“真是的:‘兴,百姓苦;亡,也是百姓苦。”展玉平低下头去。
归海阳一时就觉有些儿开不了口,手中剑锋有些儿垂下去,但瞬即就寻思道,他们要想背离大营总得找些理由的,无论怎么说做事有始无终绝非大丈夫所为,就说道:“你们跟着谁咱都不强勉,只要不是去投清廷,只要是还在咱太平军任何一位王侯的帐下效力,咱归海阳都认。”
归海阳边说这话心下边在想,正因为咱见闻了当前的局势才如此说,不然,凡是背离天国的咱都——
殷寒松道:“眼下我二人既不会去投清军,也不想跟着任何的那一方,只想去寻求一处僻静的所在,能过上粗茶淡饭的日子了此残生,也就知足也。”
……
“两位老人家要的砂锅鱼头来也!请慢用。”伙计一声唱喏,一砂锅滚烫的连锅汤菜端上了桌。
归海阳的思绪便暂时中断。
这两位数十年前的老弟兄将杯中酒斟满,举起杯来:
钟离春道:“这么多年了,也不知你的去向,连个音讯也无。”
“同样同样,还是在好几年前,从一个——”归海阳刚要说到在彝地遇见一个叫南宫旭的娃儿,从他身上发现的彭祖护身功才理到了你老春哥的一点儿消息,就被中间那连着的两桌人划拳赌酒的吵嚷声打断。
……
“你只要再喝下这一碗,今晚的开销我包了!”身披蜀锦披风的这人一只右脚踏在木凳上,右手肘支在膝头上把玩着掌指间的酒碗,左手指了指他身旁一人面前的桌面上。
“少爷当、当真?”一个已经斜眯着眼的汉子站起来,尽管身躯有些晃荡,他还是朝着对方,“我要是去教坊寻开心,少爷你也开销么?”
“那当然,我也要去的,刚来了个唤作媚花儿的,那身段那——真是很不错的!”“媚花儿?好呀!想是少爷早就抢了头——来!我们都干上一大碗,也去教坊寻快活,少爷也都开销办招待?”
“这点儿花费,不过是小意思小意思!”
“哈!少爷对咱们真够意思!”
……
“大哥还需要啥?还添个素菜汤么?”与两老者相邻桌上的少年在问年长者。
对方摇头道:“咱俩都吃饱喝足了,走吧。”
他二人朝两侧的四人点点头走了。
这边的秦耀宗还在纳闷,没弄清楚他两个是啥关系。
钟离春见归海阳有些迷糊的神色,以为他的酒量大不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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