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下) 公子叙生世 (第2/3页)
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岂料皇上不解为臣一片忠心,反听信那一班谗臣宦官,对进真言直谏的臣子枉加罪名——。为父主意已定,不日将辞官回乡避祸。你随母亲先走,途中照料好你母。无论今后如何,我儿都别忘记是朝廷命官之后,若皇天有眼,待皇上太后用得着咱们时,只要遇上时机,就定要为朝廷效力。”
母亲默默无语,她执意要与父亲一同返乡。她从衣箱内取出件棉袄,换下身上那件贴身的貂皮背心,拉过比她还高出半个头的阮玉斌,亲手给儿子把背心穿上。娘身上的温暖气息一下贴进了阮玉斌的前胸后背。
娘一边给儿子系上扣子,一面说道:“宁儿啊!你爹自来身子骨弱,娘放心不下。娘一时间顾不上照料你衣食,也放不下心,好在我儿渐已成人,一路上定要多加小心!自己当心衣食冷暖。”言尚未毕已是泪眼潸潸。
“我回乡下住些日子,爹爹未回来之前你不可在安阳久留,先去灵宝你外祖父处住下,待我们返家后带信与你。”阮翰之默然良久,手扶儿子肩头缓缓地道,“无论何时,也别荒废了文武学业,咱阮家还要靠你光耀门廷。”
阮玉斌只得依父母之命,次日便洒泪拜别了父母双亲。
面对两位大哥的关心,阮玉斌长话短说。
就在阮玉斌简述之际,莫呷和袁世雪已喝下几大碗酒。尤其莫呷连连喝下好几碗后竟如无事一般,此酒醇厚浓烈,而能如此豪饮,袁世雪暗暗称奇。
莫呷听罢将碗朝桌上一放,急问:“那么,阮公子见着父母了么?”阮玉斌摇摇头。莫呷又问道:“你找外祖父去了?”
阮玉斌点点头。
外祖父早年曾做过官,深知宦海波涛朝廷律令,加之近年来外患内忧,想到女儿女婿眼下的境遇,只能叹息一阵。阮玉斌在灵宝住了两日,一天黄昏,外祖父从里屋捧出一个木匣,从匣中取出一把短剑来。这是一柄双刃短剑,刀鞘为犀牛皮制成,拔出剑来,只见剑身隐隐透出一股寒气,再仔细看时,暗暗的鱼鳞纹排列均匀,最奇的是,两面皆有一条飞龙在隐约之中活灵活现。
“爷爷,您还有这等好剑!”阮玉斌只知外祖父很有学问,那知竟然还有这等宝贝!
老人摆摆手叫他坐下,把短剑拿在手里摩挲着,神色庄重,似在回顾着什么……
阮玉斌那里敢打岔,不由屏声静气地坐在旁边。良久,老人立起身来,双手持剑交付与孙儿,阮玉斌慌忙双膝跪地,双手高过头顶,方接过爷爷授与的短剑。“记住,你如今也不可能在此久留,爷爷想来想去,有一去处你可前去。爷爷有一故交早年去了川边,闻说已入寺庙修行。你可前去川边箭庐镇寻访,看一看藏地山川地貌风土人情,也是十分有益的事。这位老前辈见此剑如见——”
“爷爷,请告之孙儿那位前辈的法号?”
爷爷摇摇头,“分别久矣!正不知其法号。你再细看剑鞘上有啥?”
“啊!还有诗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自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这不是宋代李清照的诗吗?”
“我这位故交是最敬服李清照,故而将其书房取名叫‘敬易安居’,你若按此寻访,应该会有机缘的。”说罢,外祖父竟回身进入内屋许久不见出来。
袁世雪听罢,沉思了片刻道:“父辈的用心良苦,可……,如此看来阮公子此行是去箭庐镇了。”
阮玉斌道:“正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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