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二郎山客栈(上) (第2/3页)
南宫旭本也是个大气惯了的,前段时日为找寻师父和锺离老前辈,北上京津,西去玉门,在江湖上闯荡了些时日,早已养成一副爽快利落的脾气。
此时心里真有些别扭,身无半文,待会儿真成了一个吃白食的?管他呢!大不了只得将这把剑抵押了吧,待有了银钱再来索回,估摸着这把剑,咋说都是一把价值上百两银子的宝剑呢!如何舍得?只不过也是囊中羞涩,权作应急罢了,总有法子很快续回的,有了主意也就有些放开地回应道:“好,有请。”
相互通报了姓名年纪。那个快人快语的叫曹小青,另一个叫阮玉斌。论年纪他们三个却是同年生人,南宫旭只是长他两人的月份,阮玉斌居中,曹小青最小。见他二人皆是一身短打装扮,腰间挂有随身刀剑,知道都是练家子。
对饮间,这两个谈论一番世间趣闻前辈故事,阮玉斌评说一阵当今江湖上的武功豪杰,曹小青笑谈一些市井见闻,而南宫旭多半是默默无言地听他们说得闹热,只顾喝酒,时不时地笑一笑。三人中,尤以南宫旭酒量惊人,曹小青有些不胜酒力便慢慢地喝。
酒至半酣,这二人都感到十分惬意,口中的龙门阵就越发多起来,唯南宫旭依旧是话语不多。
多日以来,阮玉斌今天才觉得心情畅快,好男儿志在千里,要想成就一番事业,没个三朋四友是万万不行的。喝得十分惬意,看看他二人便道:“咱们今日巧得很,三个人相会于这川蜀二郎山下,何不来个义结金兰呢?”
曹小青略微迟疑一下,跟即便笑道:“妙!”
只见南宫旭沉思不语,桌上气氛一时冷了下来。阮玉斌就低下头去默默地喝酒,心想,你看不起咱就算了。开口说一句:“不用勉强,还是喝酒罢。”
曹小青笑道:“咱今儿其实算是萍水相逢,今日以前咱三人之间谁个认识谁呢?也难怪——”
见两人不语,曹小青酒劲儿有些涌了上来,也不抬头道:“是呀,‘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
“难听!”阮玉斌看他一眼。
……一时间就是短暂的沉寂。
“两位若是愿听在下说几句,就请把酒斟满。”南宫旭站了起来。两人见他满腹心事一副格外郑重的神色,也都庄重起来。
正要听他往下说,忽闻店外有人大声吵架:
“好你个小毛贼!今天总算抓了你个正着。”
“无凭无据血口喷人!若是你的,你能喊得应么?”
“你!——好——个无赖!”
……
南宫旭还正气恼呢,咱也是来这店里时丢了银钱的,他倏地一闪就到了店外,接着曹小青和阮玉斌也都奔出了店门,门外却并无二人,只在不远处慢慢走来一人。
又绕到店后看时,院子靠山一侧,只有一溜长势繁茂的翠竹,哪里有个人影儿?虽是满怀狐疑,也只得回到店内,阮玉斌连叫数声奇怪,曹小青两眼忽闪忽闪地若有所思。
三人这才又回到桌边坐定,阮玉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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