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两个小叫化(下) (第2/3页)
死人的,去年来了一个,他也叫小狗,可惜就是胀死的。还有,喂,听到没有?这个瓦罐里的水才可以喝,是我每天后半夜起来去屙尿的时候到河边去打来的。”
“咋不在早上去打?好睡觉嘛。”
“你还不晓得哟?只有到后半夜河水才干净,你想,到了白天有人要倒好多脏东西下河,特别是在早晨天不亮和晚上天刚黑下来的时候。
“哪后半夜醒不来咋办?”
“不会,我每天后半夜都要起夜,晚上困觉前要喝些水。”
“啊!”
“你想嘛,要是没干净水喝咋办?”
萧狗娃告诉南宫旭,两个月前一个刚刚流浪来的娃娃,就是喝了太脏的水,拉肚子拉死的,“死的时候好骇人啊!就象是个骨头架架。”
睡在一层干麦草上,两个合搭了一只破麻袋。
“嘿,烂供起,把你脚板伸进草里才暖和呢!”萧狗娃又拉一拉麻袋,帮他盖好背心,“啥时候瞌睡,都要盖好背心才免得受凉,你的名字不好听,烂供起,同我一样,没了爹妈,哪个来把你供起?难得把你供起,哈!就是难供起。”
“我不是难供起——我叫南宫旭,东南西北的南,宫嘛是宫婆婆的宫,宫字宝盖头,下面两个口——”嘎然停住,又思念起——
“喂,烂供起,咋不说啦?”
“南宫旭的旭字是太阳刚刚出来……”
“太麻烦啦!还是叫富贵长生和猫娃小狗才好叫呢!”一字不识的萧狗娃说。
“才不麻烦呢,东西南北的南多好记。”
“东南西北的南,南跟烂不同么?哦,我晓得了,就是天蓝得很那个蓝,对么,蓝供起?”
“你再喊我烂供起我就喊你脏小狗,哈哈!又臭又脏的脏小狗!”
……
四处漂泊了好些时日的南宫旭,自是早就习以为常,只要有个窝窝就能躺下困觉。在这寒冷的冬夜,比起往日,萧狗娃的这个‘狗儿窝’真是好得多了。到后半夜我要悄悄地起来去打水,南宫旭暗暗拿了主意。
不多一会,两个没爹没娘没家的娃娃就没了声响。
听得茶楼下人声喧哗,南宫旭方回过神来。
“这几个座位好观看江对岸的景致,来喝茶的客官无不喜欢。”茶倌见南宫旭在点头,心想这个少年人原来耳不聋,接着笑道,“给客官打个麻烦,等会儿请客官能否挪移一下座位?”
正说着就听得一阵楼梯响,有七八个人上了楼。
为首的一人看去年近四旬,身量起码高出众人半脑壳,黄面拳骨脸,颇显瘦削,倒也神气十足,只他一人披了件蜀锦青色缎面的披风。上得楼来,只把眼光略为扫了一扫,径直就走到南宫旭的那张桌前。
“让开,快让开!”他身后一人朝南宫旭嚷嚷道,其余的人也齐齐地瞪着这个少年。
南宫旭原本在茶倌同他商量之前,就已经打算离开茶楼去走走,人都站了起来。可一见对方这等架势,心中就有几分不满。心里道,我南宫旭是你等想赶就能赶走的么?当下反倒是一屁股又坐了下来。这伙人恼怒起来,上来两个就要动手将他拖到一边去。
“慢,这位小兄弟有脾气呢?有脾气我就喜欢,就一同喝茶一同喝茶,小兄弟肯赏光么?”
他身边那几个人就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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