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两个小叫化(上) (第2/3页)
实在,品茶——小二!再来一碟南瓜子。”
……
“……呀,这衙门从古向南开,就中无个不冤哉!痛杀我娇姿弱体闭泉台,早三年以外,则落的悠悠流恨似长淮。……”这位茶客定是一个喜好看戏的,悠悠然地哼唱起了一段戏文,其声其调还颇具功力。
而另有一桌有两人正在相互推让:“茶钱我开、我开,说了今天是我开——哎,小二,你咋收他的嘛!”
到此时,整个茶楼的客人里,还是仅这一位是个少年人。
少年听了一阵茶客们的闲聊,脸上几无表情。
有茶客思忖,这个少年娃儿多半是个聋子。
象是快到午时,该回去吃晌午饭罗,有人说道。来喝早茶的客人就开始陆续散去,
少年只自顾自地又朝窗外眺望了一会儿,看了一阵对岸郁郁葱葱的山崖和蓝绿的江水,正欲付了茶钱便离开去,却听楼下门外有吵嚷声。把头探出窗外看时,茶房正拦住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叫化儿,口里叱喝道:“去去去!这里哪有你要找的人?!”
小叫化一眼瞧见楼上窗口前的南宫旭,便大声叫道:“就是他!”。
跑上楼来,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交与南宫旭。
展开看时见有几行字迹:“蓝池子客栈稍等,二日后赶至,如不至,师弟先行。”也不知是否是师兄所写?他原本就没见过其手笔,也就无从辨别。小叫化儿却也机灵,看他神色,知道是还信不过他,附在他耳边道:“你就是那个叫南宫旭的人。”倒让他吃了一惊。
又想到曾听说这位幺师兄行事自来诡秘,也就不再多想。
收起纸条,南宫旭又看看这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小叫化。小叫化被他看得有些发窘,一扭身子就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肩头。他虽是极轻地一伸,想是其掌指劲力还是强过一般的人,小家伙被抓痛了,不由自主地一挣,其肩头处反被撕扯下一块本就十分破旧的布来。
“小兄弟莫怕。”南宫旭急忙松开他,掏出一锭一两重的银子放他手上。
见小家伙有些吃惊的样子,南宫旭笑一笑说道:“不光是要谢你给我传了信来,告诉你,想当年我小的时候——”忽见小家伙目光一转表情异样。
南宫旭想说他也曾是一个小叫化,话还没说完,就被邻座一位客人打断,听他哂笑道:“嘿嘿!看他自个儿还是一个小青勾子娃娃,还说——当年,小的时候——真好玩!”
南宫旭侧过头看时,见是一位方才刚落座不多一会儿的茶客,精精瘦瘦的,年纪在五旬上下,可那双眼睛很灵动,可以说是灵动异常。
南宫旭的经历,自然使他在不觉间,早已养成一种尊重老人的习惯。只要看见年纪大的老头儿和老婆儿,他就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的祖母和宫婆婆,惦念起他的两位师父、爷爷来。
他看到这个老者那双眼睛,朝他身上急速地打量了一下便移去了别处。
“这位老伯,我——”
老者却不答理他,把手一摆,似乎是在截住他的话头,立起身来,不紧不慢地从他身旁擦身而过。
这位老伯又是一个怪人,这么一想,才注意到那个小叫化早已溜得无影无踪了。
叹口气,把头摆了一下——十六七岁的南宫旭不知在啥时候也象两位爷爷、师父一样,有时要叹一口气。
看看窗外,山水秀丽,时辰不过午时光景。
他坐在窗前,刚开始还就着茶水一口一口地嚼着一块芝麻皮儿的酥锅魁,渐渐地就象是发起呆来,方才那个小叫化勾起了他无法抹去的记忆。就连那个茶倌跑过来征询地问:“要不要替客官您在隔壁面馆叫一碗面送上来?”|见他没吭声就又补充到,“面的花样任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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