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上)曾国禄之死 (第3/3页)
可自小习武读书,却无法替祖上出这口恶气。要是进了官场不择手段钻营个一官半职,得到一定的官位手头有了权势再作图谋。心想,并非真心替满清朝廷效劳就不算违背祖训。
可一次次的应试一篇篇迂腐呆板的八股文,终究还是榜上无名。眼见已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一日无意间瞧见了从京城皇宫出来的太监公公,看他那一身的富贵气派听说是最接近皇上太后的心腹。
联想到前朝大名鼎鼎的魏公公,就那么一个太监竟然就能把大明朝搅个乌烟瘴气心下生出了希翼,开始寻偏方配丸药,咱早过了阉割的年龄极易送命,只能靠服药先将体内的男儿精气消解掉,合适的时候再行去势。
谁料如今要想进宫做太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费了不少的银钱,托了不少的人脉关系,终究还是不成。说必须是十一二岁以下就阉割了的幼童,还要面目俊俏。
思前想后决定乘时下的清廷可用银钱卖得官帽,便咬咬牙将一部分爹爹遗下的田产变卖。留心到秦文彪的蛛丝马迹,表明此人对川蜀藏地有所图谋,我寻思到,如若能得以利用,足以扰乱清廷本以为投到了秦文彪麾下后,日久就能伺机一展宏图,
期间被湖堂宫宫主瞧破了我的隐秘,这毋极夫人手下的耳目不少。这样,我曾国禄同时也被湖堂宫所掌控。没想到后来发现秦文彪与湖堂宫有着十分隐秘的关系。
为得到秦文彪的信任,演出的那一副奴才相连我自己都恶心。本以为那张被人盗走的皮纸是秦文彪贩卖大烟的凭据,费心费力地弄到手是想讨以此好秦文彪。我得罪了不少豪侠,也没少吃苦头。
尽管我曾给他出谋划策过,要以剿灭长毛反贼余党为由在川边扩充武力,便可获得太后恩准半明半暗的招兵买马,日后就能雄据川蜀虎视中原。哪知皮纸上的内容把我吓的不轻竟是秦文彪与英夷勾结买卖军火枪械的一张合约,数量不少
一夜没有合眼的我,思前想后决定上京城就此一搏,不料到了今日这个地步,不怨天不怨地,只能怪我曾国禄不过是个不中用的平庸之辈。
听罢曾国禄的述说,白霖竟也一时呆了。
“那么你的打算是”
“看来终归是徒劳。”曾国禄沉重地叹气,显出的神情既像是犹豫不决又像有些无奈,“本想追去灭了秦文彪派去通报关于我的情形的那名军丁,赶到殷有贵处让官军和那支洋枪队同次里的藏兵干起来。”
啊白霖也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幸好他改变了主意。
“也准备暗中杀掉几名秦文彪手下的铁杆家将和松林坛的喽啰,放出话来说是尼玛和达瓦兄弟指使当地的藏人干的,为的是夺回金鸭子。”
白霖越发惊得连背脊处都感到一阵阵发凉,忍不住道:“幸好你没这么干幸好你没来得及。”
“终于明白,如果你的仇家是整个皇室,你替祖上雪恨的夙愿如何能够得以实现就算武功高绝得真是万人敌,弄死的却大都是无”曾国禄摇头,“也是我曾国禄优柔寡断欠缺铁石心肠,就连对一两个军丁下手都真可谓人生识字糊涂死啊”
白霖此刻看着众人已将曾国禄安葬妥当,心绪竟一时难以平静下来。
其间,聂小堂听罢曾国禄的境遇,忿忿地道:“这满鞑子皇帝太可恶,弄出的文字狱来真让读书人心惊胆战”
老者摇头道:岂止是清廷皇帝,前朝那个姓朱的开国皇帝就是个弄文字狱杀人如割草的魔头。他对一些文字扣上的帽子简直可以说是连牵强附会都算不上。”
在场的众人便都齐齐看向他,皆是一副愿闻其详的神态。
“朱皇帝只要对一些字开始敏感了,立马就会杀掉一些用了那字的官员,而那文字往往是出现在朱皇帝的生日和逢年过节的庆贺表中。比如一个则字。”老者以指头在地上写出。
众人当中识得字的不少,一看之下个个面露惊讶。
“浙江府的林元亮因贺表中一句作则垂宪;桂林府的蒋质因一句建中作则;北平府赵伯宁因一句垂子孙而作则福州府的林伯璟因一句以则天下还有德安府吴宪因一句永绍万年,天下有道”
“都遭了祸事”
“全都被一个个揪出来五花大绑弄去刑场砍了头”
祝醒道:“这狗皇帝多半是以为这个则字同贼的声音一样。”
秦耀宗道:“天下有道被认作是天下有盗,看来这个朱皇帝并不真识得文字却又很忌讳盗贼二字。”
聂小堂冷笑一声骂道:“看来这朱狗皇帝因是盗贼出身就特忌讳一个贼字,倒真正是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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