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辽皇遗诏(四) (第2/3页)
左右,待若海去远,项良籍低声问道:“宗主,你方才说的不尽然,是指什么?”
苏其洛沉默良久,反问道:“还在记着这事儿,你对智和耶律明凰的事还真是很上心。”
“幽州,是我们抵抗黑甲的最后防线。”项良籍沉声说了句,顿了顿,又道:“幽州,也很可能会成为入侵中原的先发阵地,老宗主毕生最痛恨之人就是石敬瑭,便是因为这厮割让了燕云十六州给耶律德光,中原失去了燕云十六州为屏障,便要永远承受由北向南,居高临下的侵略,所以耶律明凰和智,也必然是我必须要上心的大事。”
苏其洛叹了口气,“就是今夜,我好像已经说了不止一遍,日后之事先暂且不提,可你总是一再提起。”
见项良籍还待分说,苏其洛摆了摆手,“我明白你的心思,如你所言,耶律明凰和智确实是我们必须上心的人。”
既然又把话说到了日后,苏其洛便也就这此事说了下去:“方才我说的不尽然,指的就是你俩或许没有看错耶律明凰,这个女子的野心确实大得很,也很难说日后是痴心还是野心会在她心头占据上风,但你们却看错了智。你方才说在智心里,对耶律德光的养育之恩要重于耶律明凰的地位,其实不然。”
项良籍疑惑道:“莫非宗主以为,在智心里,更为看重耶律明凰?”
项九如也插口道:“不见得吧,我看智对耶律明凰的态度倒是极为冷淡尊敬,完全遵循着一个臣子的本分,虽说他为了耶律明凰,甘愿自己背下灭杀羌族的罪名,他对耶律明凰未尝没有情意。但这也多半是忠心所驱。”说到这儿,项九如苦笑着向兄长看了一眼,还真是如大哥所言,这大半夜的,两兄弟几乎一直在猜测那对少年男女的心思和情事,实在是有些难堪。
苏其洛向项家兄弟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你们二人啊,都是干练精明的性子,见事也极明白,可对于这少年男女的心思,还是逊了一筹。”一笑过后,苏其洛又抿紧了唇角笑意,项家兄弟半生追随老宗主,一直在为江山卫扎根基而营役,又怎有余裕去领会这世间的男女之爱,这样的下属,可以敬重,却不可取笑。
项家兄弟同是一笑,“男女之事,我们兄弟当然所知甚少。”他俩一个坐镇燕云楼,职司联络四方,后援接应,一个负责斥候潜伏,半生心血寄于中原,确实少问男女情事。
不过项九如想了想又道:“老宗主之前也说过一句,他说智被这么一个丽色荣光的公主垂青,还能秉持冷静淡然的臣子之礼,可见这个少年的心思深不可测之外,对于男女情爱也并非看的太重,所以我才推测,智心里对耶律明凰,更多的还是臣子忠诚。”
“老宗主他…对于男女情爱,也并非能看得通透。”苏其洛神色一黯,想到轩辕如夜一生,前半生追随唐明宗李嗣源南征北战,后半生为江山卫薪尽火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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