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艳甲飞将(承) (第2/3页)
祸杀人,也不愿意儿子和这么个穷人家的小女孩来往,因为他们的独子,是这秋家望族日后唯一的继承人。
就算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但望族独子的少年玩伴,也要门当户对。
如果这是儿子的情窦初开,家里有的是丫鬟侍女可以满足儿子对女人的懵懂和好奇,世家子弟,便是如此。
儿子的日后亲事,必须是富豪大家的千金小姐。
即使这只是儿子的天真无知,他们也不会坐视这样的天真继续下去。
就寝前,望族主人吩咐管家,“明日一早备车,我要去一趟长街。”
他的妻子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何必亲自去见这么个贫贱丫头?这种事情,叫管家去一趟就行,如果那丫头识趣,就给她点银子,让她离开武州。”
“自己儿子的事情,总要亲自去一趟。”望族主人也打了个哈欠,慢慢阖上了眼睛,在他看来,这是一件极容易就能解决的小事,若非事关儿子,直接就让人把那丫头赶出武州。
望族主人也忘了,这个和他失散多年的儿子,是由一名中原人养大的,而且,儿子的名字叫秋意浓。
情到深处意更浓。
清晨,早早起床的秋意浓原先还想先练两遍枪术再出门,可想想昨日逛街,买的东西不算少了,但铺子里还是有更多新鲜玩意,可惜昨日实在拿不动了。
今天雇辆车子去!
秋意浓乐颠颠跑向长街,一到街尾,他就惊讶的看见,小女孩那间破屋前已停了好几辆马车,难道银子跟我心有灵犀?不可能,小女孩最是节俭,昨天逛街的时候,还一直在软语哀求让他不要乱花钱,要不是自己才不停拿吃食往她嘴里塞,天知道小女孩会跟他说几百遍别乱花钱。
认识小女孩这么久,印象里唯一一次见她用钱,就是一次在走过烤肉铺时,自己顺口说想吃烤鹅腿,身上刚好又没带钱。小女孩停下脚步,闻着香气走到肉铺旁,很小心的从怀里摸出一个旧荷包,又很仔细的数了十文钱出来,给他买了一只烤鹅腿。
当时他看见小女孩小心翼翼数着每一文钱的样子,捧着肚子大笑她是个小财迷,他又奇怪,为什么小女孩问都不问一声,就知道这鹅腿要十文钱一只?
小女孩把烤鹅腿递给他,笑笑说这家烤肉铺很香,她每次路过闻到这里的诱人香气,都会停一停脚步,听听小贩的吆喝,所以知道这烤鹅腿要十文钱一只。
秋意浓更奇怪了,既然你都那么喜欢,那要买就买两只,为什么只给他买?就算小女孩节省,也不该亏了自己啊?
小女孩还是笑笑,说我不饿。
一头胡想着,秋意浓往破屋走去,门外,还站着十几名仆役打扮的人,看着眼熟,再看几眼,省起这些人都是自己家的仆役。
屋内,透出来的居然是爹娘的说话声,但那声音里没有了对自己说话时的温和宠溺,却有股刺耳的冷漠。
他心知不妙,凑到窗户上去看,爹娘果然在屋里,身边簇拥着十几名家丁,本来就小的屋子一下变得让人透不过气的拥堵,银子和她奶奶就在爹娘对面,低头而站。
她们为什么要站着,这不是她们自己家吗?秋意浓想起,屋里只有两张凳子,后来因为自己天天往她家跑,银子的奶奶特意去买了一张新凳子。
现在,屋内仅有的三张凳子被他爹娘坐去两张,娘腿下还搁着一张。
爹爹指着桌上的一包银子,让面前这对祖孙拿上银子,立即离开武州,又吩咐下人立即备上车马,送祖孙俩启程。
似乎很不屑于和这对祖孙多说,话一说完,爹爹就闭上了嘴,娘坐在一边,冷冰冰的上下打量着小女孩,秋意浓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一脸寒霜的女人和把自己紧抱在怀里,一声声哭喊的娘是同一个人。
“秋意浓说过,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师父也对我很好的。”沉默中,小女孩怯生生的开了口,双眼茫茫的看着前方,她奶奶忙去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小女孩子轻轻一甩手,又低低道:“你们为什么要赶我走?秋意浓每天都告诉我,他跟你们团聚有多高兴,我也很为他高兴,他还要带我去你们家玩,可是我不敢。”
小女孩胆子很小,也知道面前的人是她们祖孙绝对惹不起的大人物,如果对方提的是其他要求,再无理她也会默默忍受,可为什么,是要她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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