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艳甲飞将(下) (第2/3页)
里透着可怕的阴狠,就象是一头刚挣出牢笼的凶兽,狰狞嗜血。
真正震住所有人的不是那几个被扫倒的男子,而是街角一棵树,那棵有小孩怀抱粗细的树被从上至下齐齐剖成两截,刚才那一声巨响就是这树断成两截的声音。
师父出枪了!
惊叫声仍噎在嗓子眼里,但那些人僵硬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却是由由呆板转为恐惧,他们盯着师父,他们看到了那一枪!
横空而来的一枪,将那棵树从中剖为两截,是剖!剖腹剜心般的居中一剖!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枪术?竟如刀一般凌厉飞天,把整棵树从中剖开。
整条长街上,只有秋意浓一个人在得意的笑,翔天枪!这就是师父无可匹敌的枪术!
这是能让枪在天际飞翔的绝世枪术!
枪锋所指,雷霆辟易!
是为翔天枪!
那几个小孩最先从惊吓中恢复,张着嘴想要哭。
“不许哭!”师父冷冷盯着那几个小孩,“不要以为是孩子,就可以任性,也不要用哭开博取同情,那个小女孩被你们欺负的时候,她没有哭,所以,你们也不配哭!”
小孩子的哭声硬生生凝固,好几个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却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还有那几个满嘴尖酸的妇女,一触及师父的眼神,立刻抖如筛糠。
师父的目光冷冰冰扫向其余人,“一边甘心受强权欺辱,一边又欺凌真正的弱小,正是有你们这种人,我汉人才会受尽异族欺凌!你们这种人!杀尽了,我也不会皱一皱眉!”
很少说话的师父,每一个字都透着凌厉,“我们出生入死,不是为了守护你们这种人!”
秋意浓听了,却咀嚼出一种失落。
秋意浓能感到,师父不是在愤怒,而是失望,为这些人的所为而失望。
师父口中的我们,指的是谁?他这一次突然返回中原,又是为的什么?
忽然察觉,他对师父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多年师徒相处,他竟一点都不知道师父的过去,最惭愧的是,他连师父的真名都不知道,每次都只是师父师父的叫,还有,师父的年纪并不大,不过三十余岁,但仿佛刻入骨中的沧桑深深掩盖了师父的真实年纪。
是什么样的过去,使师父有了那样的沧桑?
“不要再给我们汉人丢脸!”师父慢慢收回枪,仰起头,望向长空,不再去看眼前任何一人,“没有下次了!滚!”
惊叫声直到此时才从那些人喉咙中迸出,他们好象见到厉鬼似的,连滚带爬的向后逃去。
“什么人敢在此闹事!”一队契丹军士大摇大摆的走来,巧得很,领头之人正是昨日来收税的那名官员,见汉人见鬼似的四处乱逃,那官员一脸轻蔑,四下一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继续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傲然道:“原来是群汉人在狗咬狗,你们这些汉人,就知道窝里斗,一个中原还不够你们折腾的,又想跑到我契丹来生事?都给我站住!”
那些汉人们既想远远离开师父,又不敢违抗这官员的话,只得畏惧的躲在远处,连口大气都不敢出。
小女孩侧着耳朵听了一阵,知道惹下大祸了,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迈步,竟是要循着声音走向那契丹官员。
“你干什么去!”秋意浓忙一把拉住小女孩,他能感到小女孩的小手因害怕而一片冰凉,可她还是轻轻道:“是我惹的事,我去求这契丹官。”
“你别过去,有什么事情我担着!”看了看立在街心的师父,他忙又笑道:“还有我师父!”
师父向小女孩看了一眼,冰冷的目光忽有一丝暖。
“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那契丹官员向四周大声骂了几句,契丹治下,见惯了汉人们寄人篱下的谦卑嘴脸,从没有一个汉人敢惹事,所以这官员也未把手握长枪的师父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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