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艳甲飞将(上) (第2/3页)
师,他永远不会更改此名。
当然,在师父刚给他取这个名字时,他也曾苦着脸抱怨说这个名字酸溜溜的太难听,应该是诗人或隐者的名字,而他的理想是成为天下名将!
于是,他半撒娇半威逼的要师父给他换个名字,但师父却揉揉他的脑袋说,给唯一的爱徒取这个名字并不是有感时节,一时兴起诗赋雅兴,也不是希望爱徒真的去当个诗人或隐者,意浓二字,其实指的是他这徒弟的性子。
师父说,你这徒儿什么都好,就是这脾性太过痴迷,一旦专注于某样物事或喜好时,那就会变得再也不肯放下,所以,便给徒弟取了意浓二字,希望徒弟日后万一深陷某事,无法自拔时,能想一想为师给你取这个名字的警醒之意。
当时,他使劲的挠着脑袋,好奇问,难道专注不好吗?若无契而不舍之心,那又怎能学到师父莫测高深的枪术和兵法?
师父笑笑,轻轻道,有时候,男人应该学会放下。
他立即问,什么事情是该放下的?
师父没有再回答,叹了口气,默默看向远方,眼神也忽然变得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里面究竟含了些什么意味。
远方,是中原,那里,是师父的家园。
他是师父唯一的徒弟,可他并不太清楚师父的过去,只知道师父是名汉人,没有亲人,也没有儿女,就一个人,带着一柄长枪,来到了草原,然后在一群恶狼的利爪下救出了因为贪玩而从家里跑丢的他。
师父收养了他,教他枪术,教他兵法,因为他只记得自己的姓氏,所以在那个深秋雨天,师父还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
秋意浓。
不知道,师父给他取名时,心里是不是想到了情到深时意转浓这一句话。因为师父很少说话,除了教他枪术和兵阵口决,师父便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怀抱着长枪,线条硬朗的脸庞上无喜无悲,静静的凝视天际。
无可否认的是,师父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准,一眼就看出了徒弟天性中最执拗的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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