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战旗招摇(四) (第2/3页)
,就知他们定会好一阵辛苦。
“我们几次见面,也算稔熟,敷衍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梁正英正色道:“此事事关重大,对于日后更是大有益处,还要烦请掌柜尽力,切勿推托。”
“我也知道事关重大,我这酒楼前不就贴着张一样的告示吗?”掌柜还是苦笑,“这告示真要能贴进了上京城,对于日后之事,确实助益良多,不过…”
“怎么,掌柜不能办妥此事?”梁正英心里一沉,他当然清楚把这二十份告示送入上京的凶险,如果这掌柜真的力有不逮,他也不会意外,但这告示若真不能送入上京,对于耶律明凰的谋划却会大有阻碍。
掌柜神色凝重的看着包裹,好一阵才从嘴里迸出两个字,“勉强。”
“是勉强,不是不能。”梁正英心里一松,又一正神色,拱手道:“掌柜既知此事重大,还请费心一为。”
“只是费心,也就罢了,只是…”掌柜苦涩一笑,随即默不出声。
他身后的那名店伙却忽然开口道:“梁大人,要把这二十份告示送入上京城,那我们在上京城内的几处根基,只怕就此毁于一旦。”
梁正英闻言一窒,旋即硬下心道,“既要成事,难免代价,便是玄远先生,也不会奢望滴血不留,便能获取日后大胜吧。”
那店伙面色一沉,“梁大人说的轻松,可流血的却都是我家之人。”
“已然结盟,又何必再分你我,见外了。”梁正英不疾不徐的说道:“这位兄弟,你方才入此暗室,悄无声息,身手想必不俗,若你肯亲自走上一遭,上京城不见得就是龙潭虎穴。”
“梁大人,你未免小觑了黑甲骑军,上京城不是龙潭虎穴,却是蹈死之地。”店伙冷冷一笑,不等梁正英开口,又傲然道:“这一次,我当然会亲自去,我说的流血,也正是流我的血。”
梁正英又是一窒,但这店伙语气虽傲,却不容轻视,再看这店伙,默然半晌,梁正英忽然长身而起,向店伙肃然一礼,“有劳,梁某无求,惟愿壮士此次能安然而回。”顿了顿,又道:“敢问壮士姓名,万一有不忍言事,梁某必当长记壮士之名。”
店伙看了他一眼,神色柔和下来,缓缓点头,“已然结盟,何必见外。”他不曾自报姓名,说的也正是之前梁正英所说之言,却少了针锋相对的口吻。
“中原果多义士。”梁正英长叹。
“梁大人客气了。”掌柜开口道,“若公主这份诏书一朝遍示辽境,我想辽国之内也会有许多义士,说回来,这份诏书真是不俗,字句也就罢了,但这心思却是用巧了。”
掌柜啧啧赞着,从包裹里取出一份诏书,点指道:“这诏书的前半段不如说是一篇详尽异常的战报,从智王兵临顺州始,连场恶战,全都绘声绘色而写,尤其在写到羌王和他那些族人的奋力抵抗时,更是栩栩如生,使得羌王涂里琛,羌后月歌,羌子塔虎几人的形象跃然纸上,使观者在如感身临其境时,对羌人一族的勇敢和顽强油然生敬,然后笔锋一转,一段哀惋悼文,写下公主对羌族的推许崇敬,添成一道罪己诏,战虽胜,责己如败,泣伤异族之灭,感叹乱世岌岌,最后公主还包揽了所有出征将士的罪过,只罚护龙智一人,这一段罪己自责,不但让人生不出半点责怪公主的心思,反令人由此深敬公主的深明大义,悲天悯人。梁大人,难道你不觉得,公主这份心机深了点吗?”
梁正英神色略变,深深看了掌柜一眼,暗惊自己一直小觑了此人,这模样富态的掌柜,不但来历不浅,阅历也极深沉,他定了定神,脸上故意露出一丝不悦道:“公主感怀羌族义烈,彻夜难眠,连夜提笔起诏,字字发自肺腑,掌柜,难道你以为公主是在以煽情博取人心?”
“不敢,不敢。”掌柜笑笑,“我只是有些好奇,公主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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