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辽汉之约(三) (第2/3页)
这般人物,又怎会是默默无闻之人?”
“智王明知故问了。”玄远打了个哈哈:“我这两年在辽国烧的都是拓拔战的高香,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赚点不义之财,又怎敢让自家名字污了智王的耳目。”他又一次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借着插科打诨,藏住了不愿意让任何人看穿的真面目。
智并不显现锋利的眼神游移在玄远脸上,似要把遮盖在这男子面容上的每一层遍经沧桑阅历所积累的伪装拭下,“我问的不是你在辽国不显山露水的事情,我指的是你曾经在中原的名声。你这样的人,又怎会没有过去?”
“我这样的人在中原能有什么名声?”玄远苦笑,“浑浑噩噩度日,奸商的骂名倒有一些。”
“浑浑噩噩度日的人,会想到要替中原收回失地吗?”智的口吻淡而平和,似在闲话家常,却让人觉得并不亚于凌厉的逼问,“我倒是觉得,玄远先生在中原一定是个很有名的人,或者说,曾经是个很有名的人,只不过,出于一些逼不得以的原因,改名换姓,掩盖了自己的过去,玄远先生,你的名字,真的是叫玄远?既然你一直在表白自己的诚意,那么,你原不愿意说出你的真名?”
“智王,你这可真是越说越离奇了。”玄远一脸的哭笑不得,“我的名字一直便是玄远,又有什么真名假名?”
“该有名而无名,那便是蹊跷。”智见他不肯如实回答,也不追问,主动岔开话道:“玄远先生,你有为中原收回失地的抱负,我很佩服,但在智心里,也有自己的一番抱负,因为在我和我的兄弟眼里,没有什么能比我们与义父的这段父子情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在此时刻,我们所想的,所做的,都只为一个目的,那就是替义父复仇,替殿下复国,除此无他,也绝不会心生旁骛,为旁事而乱了心志。这一点,你也应该很清楚。”智盯着玄远的眼睛,慢慢道:“因为我看得出,你和我一样,都是务实之人,若有所图,便会尽心竭力去做,是吗?”
玄远被智接连称赞,非但不觉欣喜,反有一种被智渐渐看穿的忐忑,只得随口应道:“决心要做之事,自该竭尽全力。”
智脸上露出笑意,“既然你我都是务实之人,此刻该谈的就是如何互利互得,就算辽汉之间当年有些过节,以你的阅历城府,也该按捺前嫌,精诚合作,但你总是纠结于往事,还对殿下与我试探不止?这令我忍不住要想,莫非,你曾经历过当年的辽汉纷争?所以总是念念不忘当年人事,那智就更奇怪了,既然你这务实之人与辽国结有怨仇,那为何又要在这些年与拓拔战暗中往来?是识时务?还是别有用心?你的竭尽全力,又是为了什么?”
玄远听得张口结舌,没想到智比他还会绕弯说话,话锋一转便立即接连发问,而且问得还都是刚才自己口口声声想要试探的,他楞了片刻,苦笑道:“看来为人还真是不能张扬,我今日不过稍稍试探,就被智王认定是个大有来头的人,这可真是有点冤枉。”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智,心知智故意问起他的从前是在回敬自己方才的试探,而他想试探的事情此时已多半得知,又深知智是个比传闻中更有心计的少年,若再绕着弯说下去,说不定就会弄巧成拙,不等他试探透彻,反会被智识穿他此来的真正用心,但他的过去乃是绝不愿意让人知晓的秘密,暗叹了口气,陪着笑脸道:“智王,我看这从前之事就不必再提了吧?若我刚才有得罪之处,还请智王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你说不提,那便不提。”智平和的点了点头,“你的过去,我虽然很有兴趣,但却也不急于此时探知,已经过去的事情,既已过去,就不必刻意再提,对吗?”
玄远苦笑点头,“智王所言甚是,当年之事,确实不必再提。”
耶律明凰见智几句话便问得玄远无从应对,再不敢重提当年旧事来搅局试探,之前咄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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