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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禁卫解甲 (上) (第2/3页)

这份军功,国都上京年年平安,这就是一份禁卫军所立的一份天大的功劳。

    朝中大臣们在别的政见上虽时有分歧,但只要一提起任何有关禁卫军的事,大臣们就会变得出奇默契,众口一辞,不吝赞美的齐声夸赞,禁卫军守护国都年年平安,劳苦功高,望皇上予以重赏,以嘉军士拳拳卫国之心。

    所以别处军队的军饷虽然常有官员从中盘剥克扣,或以太平养兵,有伤天德之名减少军饷,当做自己为国节省钱粮支出的功绩,但禁卫军的军饷却是每年递增,这些官员们自己或许要博一份清名,但谁会让自己的子侄囊中羞涩,清苦度日。

    所以,这禁卫军之事虽然智心里一直担心的隐忧,但他也不能轻易动他们。而北亲王阿古只欲图谋反时,他顾忌的也只有拓拔战,一点都未把禁卫军放在眼里。

    而掌管五万禁卫的北院大王耶律齐又是一位谨慎到走路都怕树叶砸头的人,面对这群背景深厚,枝杈相连的官员子弟,耶律齐很明智的选择了睁一眼,闭一眼,只要没惹出大麻烦,他在禁卫军面前永远都是一张随和笑脸,事实上,这些禁卫军在京城内惹出的事端并不算少,但有满朝文武在暗处撑腰,总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别处的军队虽不敢违背军纪,擅离走动,但禁卫军可以,五万禁卫,随便找一人出来都能与朝中大臣拉上千丝万缕的关系,随便一位将校士卒都是显贵子弟,官员子侄,尤其是这些膏粱子弟的纨绔习性已憋了足足一月。

    前些时日羌人作乱,大辽举国备战,朝野忙碌,日夜调兵运粮,这五万禁卫军倒都老老实实的分守各处,可当拓拔战凯旋大胜的消息送至上京城后,不但耶律德光与满朝文武大松了一口气,这些老实了一个月的禁卫军也都从心底舒了一口气。

    于是,各处守军都开始肆意离防,这几天里,北门外的两万禁卫军几乎都溜回了上京城,四处城门的三千守军也只留下了几百人充门面,其余人都跑回了城中的护戍军营。

    因为这座禁卫主营是他们的一方乐土,军营中的刀枪库里堆得最整齐的不是军械,而是坛坛美酒,帅帐里必备的也不是令箭,而是骰子赌具,还有一群群花枝招展的青楼歌妓,窑子暗娼,总在各处营帐里穿梭走动,莺声燕语。

    今日耶律阮浑身鲜血的从城外冲入,拓拔傲轻松夺下西门时,禁卫军的所有将校士卒还都挤在军营里,喝酒赌钱,胡天胡地。

    因军营离西门较近,禁卫军们倒也听到了急促的鼓声,但几名禁卫统领只派了几名军士上街打听,这几名军士骰子掷得正酣,女人抱得正爽,哪肯出去,老大不愿的在营帐外走了几步,连军营都未出,又立即跑了回来,告诉统领说这鼓声大概是迎接拓拔战凯旋的北营军在城内操演军乐,并无异常之事。

    于是一众禁卫军又继续乐陶陶的吃喝玩乐,浑不知变故早起,倒有不少人骂了几句鼓声喧闹,败坏兴致,日后定要让朝中父兄参北营军一本,斥他们一个扰乱京畿重地安宁之罪。

    直到辽民冲入军营告知西门起乱,这些禁卫军才吓得跳起,几名统领随即又互相推诿,谁都不敢自己带兵去西门查看,心里又盼着刚被他们斥骂的北营军能早些入京。就这样,数万人在军营内心惊肉跳的等了半天,直到报信的辽民说得口干舌躁,几名统领才慢吞吞的带着部下从军营跑出,心里更不停祈求这鼓声能早点停下。

    城中的辽民见禁卫军终于姗姗出营,还以为救星终至,可看见这些禁卫军脸上丝毫不亚于他们的惊恐之色,辽民们的心一下暗淡。

    而急促沉闷的鼓声不但未如众人所愿般停止,反有蔓延之势,突然,四门八鼓一起而响。

    随着震耳欲聋的擂鼓声,一种更沉闷的巨响轰然而至,东,西,南,北四处城门豁然大开,门外,如遮天乌云般的黑影滚滚而来,黑色铠甲,万马嘶鸣,骑军阵中高举的战字军旗,这令所有辽国百姓都引以为傲的血红战字,就在此刻带着冰冷杀机从四门外扑至。

    在这片怒潮般的奔马声中,所有人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绞碎,“战王反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昔日的英雄已成了今日的灭顶之灾,在这辽国之中,又有谁能抵挡得住这位睥睨天下的一代战王,更何况,簇拥着这战字大旗的正是那一群无边黑色。

    黑甲骑军,这就是大辽最自豪的虎狼之师,但这群猛虎凶狼此时已调转头来,向它的京城嗜血而扑。

    “战王有令!所有百姓立刻返回家中,不得出门一步,违令者杀!出城者杀!顽抗者杀!”一声声杀字掀起汹涌杀意,黑甲骑军所过之处如山洪泄流,吓得辽民们发了疯似的逃回家中。

    其实辽人生性刚勇,又是游牧开国,国中男子大多都通骑射,寻常若有变故,辽民们并不会轻易束手就缚,但一来作乱的是他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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