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代战王(上节) (第2/3页)
的双眼,似要从这破敌千万的名帅眼中一直望向心底。
巨汉郎昆依然纹丝不动,石雕铁塑般屹立在拓拔战身后,脸上不带一丝异样神情。
拓拔战微一颔首,淡淡道:“北亲王果然快人快语,这些年来北亲王总是竭力反对皇上重用汉人,自己又始终自持契丹祖制,宿帐狩猎,衣皮裘饮羊奶,人人都赞北亲王大人念旧怀祖,却未曾想北亲王心中竟是另有一番丘壑,所谋之久,所图之大,另人刮目啊。”
“战王乃我契丹重臣,拓拔更是契丹大姓,这些年来皇上重汉弃祖,战王该不会心无芥蒂吧?”阿古只沉声道。
“重汉并非就会弃祖,就算心有芥蒂也不一定就要改天换日。”拓拔战缓缓而语,神情淡定得让人无法看穿他心中所想。。
帐中之人听了此话都是心头一紧,副统领达必阿早已如临大敌般将手中金樽握紧,只要他将金樽掷地为号,帐外立即会涌现早已伏下的两百名刀斧手,可是这战王乃是契丹第一名帅,积威久盛,契丹军士无不对他敬为天神,谁都不敢轻易冒犯,何况在他身后还站着这军中第一猛士“移山倒海”郎昆,一旦动起手来,鹿死谁手只有天知道了,再说北亲王此刻近在咫尺,投鼠忌器之患令达必阿背上涔出一阵冷汗。
阿古只似未觉出帐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仍是一脸笑意:“所以今日广邀贵宾的是本王而非战王您啊!有些事总得有人来做,而有些人活着就会挡住大家的路!”他亲手斟满了一杯酒,双手捧着递与拓拔战:“本王素来心敬战王,绝不忍行割股断肱之事,是敌是友还望战王您好生斟酌!”
拓拔战接过酒杯,轻叹一声:“非友即敌,北亲王给我的选择是否太少了点?”
阿古只双眼发亮,大声道:“燕云八州,换战王一个一碗水端平,两不相帮,如何?”这才是他真正的意图,在这谋反前的最后一日他最忌惮的就只有这拓拔战一人,只要拓拔战答允置身事外,他就可全力对付耶律德光,虽然他心中也容不下这名动四方的战王,但这可以等到篡位后再动手。
只见拓拔战的脸上难分喜怒之色,却有着一抹疲惫之态,“自古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我今年已四十七岁,可临阵破敌倒有三十余载,虽有一子一女,但极少亲情膝下,生平最憾之事莫过于爱妻亡故之时,我竟不能伴于榻前,而是在执戈杀敌,我虽有赫赫威名,可为人夫,为人父反是远不及常人,年轻时热衷功名,不知人间亲伦之乐,年逾时想要尽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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