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麻衣挽歌(二) (第2/3页)
憾恨,因为他的义父就是在南门下龙御归天,这一身麻衣如孝,就是无在为他的义父做这一场迟来的祭奠。而这一步杀一仇敌,则是无为他义父送上的祭品。
“日升披发出,日落提头回!”
“月影残暮迟,星霜映华发!”
麻衣尽孝,高歌挽祭。
这是无在以自己的方式来祭奠。
这也是无在许多夜暗暗缅怀后,终于可以于白昼宣泄的心头大憾!
怎不教他高歌如泣?怎不教他一步一杀人!
“长歌伴长路,长哭解长恨!”
“且以步步血,遥祭天上魂!”
索剑在空中用力抽出一道血痕,又化为一道灰影飞回无手中,无出手如风,悠忽不过瞬间,只见那十几名黑甲,一个个手捂咽喉,在他身边蹒跚摇晃,既似不信,竟有人可以在抬手间取他们性命,也似不甘,十几人不敌一夫麻衣祭孝,直到无向天抛去的那颗人头重又跌落下来,碎成一地血肉模糊,这些黑甲才随之跌倒在地,用他们的颈间血,再为地上横添开一片血污。
鲁薄已经愣住了,两眼发直的坐在马背上,不是他不敢动手,在无出手杀第一个黑甲的时候,他就打算拍马挥刀,伙着众黑甲一起杀了无,可无的出手实在太快了,只见索剑来去,快如飓风,不等他看个清楚明白,十几名黑甲已一个不剩的倒在了地上,这杀人不过眨眼的片刻,让鲁薄直想伸手去揉眼睛,一抬手,才想起手中有刀,而无已经一步踏到了他面前,软索在无手中,盘绕出一个绳结。
“你究竟是…”一声谁字还未问出口,鲁薄眼前一花,面前已失去了无的踪影,紧接着胯下坐骑一声惊嘶,颈间一疼,原来无已绕到了他身后,一跃上马,贴在他背后,软索打出的绳结勒在他脖子上,索尖利刃正横搁在颈间。
“劳驾,借你坐骑一用。”无左手使劲,软索在鲁薄颈项处一分分勒紧,利刃也一分分割入鲁薄咽喉。
鲁薄咽喉剧痛,两眼发花,却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