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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小楼醉春宵2 (第2/3页)

照料,岑倚风却恍若凭空一般,根本见不着人影。

    偶尔过雪也会问及,张妈妈便说岑倚风正忙着,过雪问具体忙什么,人在哪里,张妈妈就有些含糊其辞。

    一连过去五日,岑倚风始终不曾照面,过雪用完晚膳,被伺候着沐浴更衣,躺在牙床上呆呆望着窗外,今年的雪仿佛特别多,外面又飘起零零絮絮的雪花,好似天空本身就是琉璃做的,极易破碎,被轻轻捅裂一角,便坠落无数炫耀的冰晶碎片。

    张妈妈正欲劝她早点歇息,但听过雪突如其来地问出句:“公子爷这会儿回来了吗”

    她眸如点漆,明亮似一面晶石雕琢的镜子,目不转睛地望来,只觉能将人心照得剔透无底,竟使人莫名不敢有所欺瞒,仿佛在她面前撒谎,便是一种罪恶。

    “方才听说,好像、好像是回来了”张妈妈连忙垂目。

    过雪沉吟下开口:“那我过去一趟。”

    张妈妈见她揭开被褥,起身穿鞋,这才想到岑倚风的吩咐,半阻半劝道:“这么晚了,姑娘还是早点就寝吧,公子爷之前也嘱咐过,让姑娘好生休养身子,可不能再有闪失了。”

    过雪听到她的话,就跟入了魔怔一般,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动弹,直至睫毛像被风吹动两下,齿缝间方幽幽地逸出几个字:“我还是过去瞧瞧。”

    她态度坚持,张妈妈也不好继续阻拦,取了斗篷替她披上,出门之际,叮嘱道:“姑娘仔细脚滑。”一路提着琉璃灯为她在前照亮。

    疏月楼离绛雪阁倒真的是不远,过雪随张妈妈穿行两条甬路,三道石拱小门,走得身子还没热乎,就拐绕到疏月楼楼下了。

    “公子爷歇下没有”张妈妈问值守的小厮。

    小厮想着之前公子爷又命人端酒上去,回答道:“没有,正在暖阁呢。”

    过雪抬首朝二楼张望一眼,只有最偏侧的一个房间亮着灯,想来就是暖阁了。

    过雪走动两步,张妈妈紧随其后,她想了想,道:“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独自顺着楼梯拾级而上,走在二楼小廊里,廊檐挂着一盏盏红纱灯笼,朱光流暖,飞琼羽花,相交辉映,衬得行走的人都有几分不真实。

    过雪站在暖阁前,打开帘子,发现里面连个伺候的侍从也没有,她想到与岑倚风几乎寸步不离的江轲,既然对方也不在,看来她的到来至少江轲是默许的。

    屋里极暖,过雪一进来,身上的寒意就被一哄而散,眼前垂着好几重帘幕,将里面的人与物遮得隐隐绰绰,她一面走一面撩开透薄的帘幕,最后伸手破开明晃晃的水晶珠帘,里面只有岑倚风一人,正一动不动地伏在桌案上,气氛十分安静,只能看到两侧轩窗外雪花纷飞,像无数翩跹的蝴蝶惊逝而过雪未停,人已醉。

    见此情景,过雪轻手轻脚地趋前,屈膝跪地,将他握在手中的酒杯慢慢拿出来,但岑倚风似乎并未睡熟,手下意识地一拢,使得那半盏酒水洒溅而出。

    他随之抬头,过雪怔了两怔,嫣唇微启:“哥哥”

    岑倚风眼饧神迷,因没有束冠,墨如丝绸的长发披散满肩,与身上的玄袍融为一体,伴随他坐起身时,齐刷刷地流泻向肩后,竟意外透出几许颓然、落魄的美。

    他眯了眯眼,接着朝过雪扬起嘴角,慢吞吞地吐字:“你来了”

    过雪正不知如何作答,就见他有些难过地用手抚着额角:“我是不是,是不是又在做梦呢”

    过雪一瞧这光景,情知他又喝多了。一次两次下来,似乎也摸着岑倚风的一个毛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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