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红梅粉腮娇1 (第3/3页)
珑桥上,告诉他,从这里往下看,可以看到綵州所有的灯火美景。
冷风吹面,拂动鬓发,过雪站在桥央,凝视着河水里自己孤零零的倒影,那时候6庭珩恐怕不知道,那么多的璀璨灯光倒映在玟河上,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粼粼波动的倒影上。
寂静中有谁吹起清笛,惊破寥寥夜穹,吹落十里外的梅花,幽幽缠绵,是那首最熟悉的家乡小曲。
阿珩
过雪惊惶地四处张望,接着迅速下了桥,秀珠秀巧不知发生何事,一直紧追其后,过雪听着那笛音从岸边传来,开始循声奔跑,头脑中不断回响着一句话:是他吗是他吗
夜色越深越黯,衬得月光皎洁如水,洒照上河岸那一道高挑欣长的身影,好似是镀上一层碎碎的白银。
当对方的样貌清晰映入眼帘时,过雪霍然怔在原地。
听到步履声,岑倚风放下手中的白玉短笛,侧眸望来,微微蹙起眉:“你怎么在这儿”
“我”过雪喘着气,胸口仍在急遽起伏,一时也说不出是惊愕还是失落,结巴着讲,“我刚才听到有人吹笛,有些好奇就”
此时天色已晚,岑倚风瞅她背后跟着秀珠秀巧,才没说什么,问道:“你今天出门了”
过雪省神后点点头:“我今天上街给姨娘四妹他们买了些礼物。”怕他问自己怎么会出现在玲珑桥,又补充道,“这里我小时候比较熟,所以过来看看。”
岑倚风静静盯着她,背对月光,那面庞上的神色显得模糊不清。
过雪也觉得奇怪,他一大早办正事,怎么半夜又站在这里吹笛子而且身边仅带着江轲一人。
他吹的那首家乡小曲,小时候母亲常哼哼给她听,綵州人大多都会唱。过雪忽然想起来,岑海平其实也是綵州人,跟娘亲算是打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只是后来岑海平离开家乡四处奔波,岑倚风虽不是在綵州长大,但会吹这首曲子,恐怕是岑海平教给他的,因此也不足为奇。
难怪他会在綵州买下这么一座庄子,每年总得来个一两次,看来綵州对他而言,是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感吧。
岑倚风上前给她紧了紧斗篷的丝绦,又摸了下她的脸,出声道:“这么凉”
过雪被他摊开两手,他低头往里轻轻呵着气,又在自己的掌心里来回搓了搓,直至捂得有些温度,才拉着她往回走。
岑倚风所乘的马车停在不远处,秀珠秀巧坐过雪先前的那辆车子离开,过雪则随岑倚风一起回的庄子,原本张妈妈见天色这么晚了,过雪又一直未归,心里直在泛急,过会儿见他们二人一同归来,才算松口气。
过雪在芗澜小筑用完晚膳,便被伺候着梳洗更衣,今天沐的是玫瑰百香汤,洗完后浑身上下格外幽香,就跟掉进了天庭的七彩仙池里,骨子里都散出一股幽幽的花香味来。
她坐在镜台前,任小婢梳理着头发,秀珠秀巧忙着熏床熏被,不久,岑倚风走进来,几名侍婢纷纷福个身,搁下手中物件退下,合门一刹,过雪心也跟着一阵狂跳。
岑倚风一袭宽袍软带,从后环抱住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哥哥”过雪缩动脖子,被他吻得难受。
岑倚风舔吻着她的鬓侧、耳垂,又直颈后的肌肤,仿佛要一点点吃掉她似的,委实缠绵,一只手往她衣裙下伸去,在隐秘的部位轻轻揉弄着。
他一向熟知她的身体,触及到最敏感的地方,几番挑逗下,过雪浑身痉挛似的颤起来,脸上红晕泛滥,欲仙欲死后,又欲哭了出来。
“你今天这么急的跑过来,是不是把我当成谁了”有时候他就是这样,要不语气阴阳怪调的,要不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但在过雪听来,着实一阵心虚,不经意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摇了摇头,倒像在撒娇一样。
岑倚风神色顿时柔缓下来,搂紧她,吻着她的发丝:“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过雪低低的问:“哪里呢”
岑倚风没有告诉她:“你去了就知道了。”
过雪被他抱着躺卧在床上,他解开挂在金钩上的绯红绣石榴床帐,一时间,好似漫天下了一场旖旎红雨,周身都笼罩在潋滟的红光中,宛如新人结鸾后的洞房花烛。
岑倚风替她盖上锦被,随后躺下来,彼此面对着面,香氛迷离间,他凝睇来的眼神,恍惚染着桃花般绮丽的柔色,几乎叫人不饮自醉。
本以为岑倚风会做什么,但他却亲下她的额头:“睡吧,明儿个还得早起呢。”
过雪有些意外,被他搂拥在怀中,听着那胸膛间的心跳,仿佛是平缓安逸的节奏,夹着臂弯的温暖,渐渐起了催眠之意,过雪今天逛得也累了,很快疲倦袭涌,合上眼帘。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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