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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痴情亦痴狂1 (第2/3页)

风绝美的脸庞微微逼近,笑意里,分明含着扭曲,癫狂,“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瞒我”

    过雪头皮都快被他扯下来了,两颗大大的泪珠,悬而未落地挂在眸角,浑身只在筛糠似的颤栗:“什么”

    岑倚风目光瞬也不瞬:“我只问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过雪脑子里麻乱一团,越是着急思付,越是空茫茫地一片,摇摇头:“没有。”

    “是吗”岑倚风微笑,可眸底迸射出的一点炽光,却仿佛熊熊烈焰,足以席卷天地一切,焚烧殆尽。

    他从袖口掏出一枚黄纸药包,狠狠丢在地上:“那你说,这个是什么”

    见着那包东西,过雪花容失色,想不明怎么会在他手上,她明明、明明藏在下意识去瞧床头的小柜,可又被岑倚风狠劲扳过来。

    “怎么样,你现在承不承认”到了方才那般地步,她居然还想骗他,岑倚风双目一片通红,藏着难喻的伤心欲绝,“如果不是冬袖有所察觉,发现了这包东西,你还想瞒我到何时你说,你想把我的孩子怎样”

    他字字句句,好比焦雷炸响在耳畔,过雪懵了一般,嘴里喃喃念道:“孩子”

    岑倚风见她还在装傻,嘴角唯剩冷笑:“如果不是有了孩子,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准备这包药你若是敢你若是敢”他显然怒到了极处,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孩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杀了你”

    过雪这才一颤,终于忍不住,掩面啜泣:“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我的日子一直没有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岑倚风眼含痛楚:“那你为何不跟我说”

    “我该怎么说,我怎么能说出口,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有的,我从来没想过会出这种事,他、他”过雪情绪激动,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语无伦次了。

    哪料岑倚风抠紧她的双肩,竟然斩钉截铁道:“那就生下来”

    过雪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我怎么可能生你的孩子。”

    话音甫落,岑倚风好比被惊雷劈中,眼神呆滞,脸容白到透明,似那天涯之外的一弯凄月,白中透冷,惨惨淡淡。

    他就像受到某种重创,身子明显一震,迸出青筋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缓缓放开过雪,踉跄着退后两步,一摇一晃,恍若扯线木偶。

    眸底的愤怒之意,宛如岸边退潮的海水慢慢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种空洞绝望。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是这么想的”他恍然大悟似的,呢喃低语,随即薄薄优美的唇,勾起一道诡异弧线,咯咯发笑。

    过雪内心混乱不堪,细睫掩落时,凝聚眸中的无数颗泪珠,再也蕴藏不住,簌簌滚落腮边,水光映衬着那张脸庞,是种晶莹剔透的白:“如果被人知道,不止我,还有这个孩子,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她从来没在乎过他,亦不会在乎这个孩子。

    哪怕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她也会当做毒瘤,毫不留情地剜掉。

    岑倚风趋前一下子拎起她的衣襟,过雪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整个人轻得好似纸片一样,凭空微微晃动着,仿佛一不留神,就会被风刮走了。

    岑倚风狠狠瞪着她,与她近在咫尺地对视,一字一句,就像削肢断骨的血刃,一点点割着她的肉:“我先告诉你,如果你敢背着我擅自对这个孩子怎样谷过雪,我绝饶不了你”

    他眸中一点灼黑,几乎将人的灵魂吸入潭渊深处,令过雪完全不能动弹,尔后岑倚风猛地一推将她甩开,过雪倒向桌沿,碰碎了那个孔雀绿釉花瓶,檀木圆桌受到一方重力微斜,过雪也顺着跌倒在地。

    岑倚风早已转身,满腔怒意地朝门口走去:“大夫请来了没有”

    冬袖从角落里出现,平平板板地回答:“已经派人去请,只怕这就该到了。”

    岑倚风攥紧双拳,心中烦恼无限,想到过雪在里面,又不肯进屋,只好在门前踅来踅去。

    不久,葛大夫终于赶到,此人深槽医理,可谓歧黄妙手,因之前有了岑倚风的吩咐,这一道上被家厮安排得掩人耳目,进的岑府后门,又抄小道,待葛大夫走进花笺居,岑倚风正坐在前厅的梨花木椅上,视线一直死死盯着内室前那帘镶珠纱帷。

    当他省回神,忙起身相迎:“葛大夫。”

    葛大夫见多识广,知道这些名门富室的规矩一向多癖,路上也没有多问多疑,只是拱手微微一礼,岑倚风显然着急,未曾多言,便让冬袖掀开纱帷,请对方入内。

    葛大夫进去后,岑倚风却是站在帘外呆呆杵了良久,才又重新坐回椅位上,随手握住茶盏,却没喝,只是死死攥紧,像是贯注了全部的力,恨不得攥成齑粉那种感觉,就仿佛当年母亲临终前的最后一刻,他只能守在旁边,无助、惊惶、恐惧,眼睁睁的无能为力可是现在,如果她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么他无论如何,即使拼尽所有,也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平安诞下来,哪怕她不爱他,哪怕她不喜欢这个孩子,但只要她肯生下来,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她

    替过雪诊过脉,葛大夫拎着药箱出来,写下的药方已经交给冬袖。

    岑倚风一个箭步冲上前:“怎么样她她”她”了半晌,最后反倒欲言又止。

    葛大夫见他薄唇紧抿,神情凝重,目光更是盯得人头皮发麻,当下只感迷惑重重,一揖道:“二姑娘因是自幼体虚,外加天气寒凉,前几日小病后又饮食不妥,以致寒气郁结,神衰血亏,脾胃也极其不适”

    他有条不紊地说出一连串话语,却句句不入重点,岑倚风眉宇越皱越紧,陷下一条深痕,似月光投落在孤壁的倒影,直至话毕,方问:“没了”

    葛大夫本已说完,但被岑倚风这样一问,反倒一懵。

    岑倚风才想到这般不可告人的阴私之事,或许对方心知肚明,只是不敢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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