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尘缘总如水2 (第2/3页)
走,心里着实松口气,煮好桂花粥,她回到岑婴宁的房间。
岑婴宁小脸有点惨白,倚靠床头,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小几。
“怎么了”过雪察觉不对劲。
岑婴宁凝固的眸光一破,小声嗫嚅道:“姐姐我刚才一不留神,跌了一跤”
过雪吓的连忙放下碗盏,朝她胳膊腿脚上打量:“怎么回事有没有伤到哪里
岑婴宁摇摇头:“我没事可是镯子摔碎了”
过雪往小几上瞧去一眼,含笑安慰:“碎就碎了,你无恙就好,怎么身边也没个丫鬟伺候”
“是我想一个人呆着,就把她遣出去了。”岑婴宁又急又愧,拉扯她的衣袖,“姐姐,怎么办呢,这镯子是姐姐给我,如今却坏了一只。”
过雪覆上她的小手,轻柔地拍了拍:“没事,回头我带到珠宝斋,看看能不能修补好。”同时庆幸没有被岑倚风知道,赶紧用帕子将残碎的玉镯包裹好,塞进衣襟里。
晚膳在厅堂进行,因今天岑倚风与过雪在场,岑婴宁格外开心,饭量比平时都多出大半碗,过雪原本还有点担心,岑倚风脾气阴晴不定,当时在厨房他显得不悦,生怕他会一走了之,但还好,一顿饭总算风平浪静的结束。
夤夜,衣衫委地,帷幔深护,床榻吱吱作响。
过雪跪着身,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头的围栏,岑倚风正不断地从后猛推急抽,几乎要撞断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
过雪咬紧唇瓣,浑身香汗淋淋,直恨不得要哭出声来,她都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了,本以为今天从坞怀巷回来,他能饶过她,可惜大错特错,他从天色入幕就一直拼命地折磨她,仿佛有什么情绪在逼着他发狂,体下进进出出,是无法纾解的。
“哥哥不要了、不要了”过雪呜咽哀求,背后那每一次顶撞,就犹如一柄利剑穿透五脏六腑,直抵喉咙,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粉身碎骨的。
黑暗里,看不清岑倚风的表情,唯独动作剧烈。
过雪苦求连连,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晃,在她快要化成一滩软泥时,岑倚风终于将她翻过身,抱在怀中继续颠簸起伏,寻着她花瓣般芬芳的唇缠绵热吻。
“抱紧我”一贯冷静带磁的嗓音,也染上了三分黯哑。
过雪早就意识迷乱,听到他说,伸出玉臂攀上他修白的颈项。
岑倚风又狠狠咬下她的唇,在体内愈发纵欲,驰骋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一顶动,送她上云端。
被岑倚风一连折腾了三个晚上,过雪全身的力气好似荡然无存,这段日子只想躺在床上,根本不愿动弹。
冬袖端来炖好的红枣乌鸡汤,过雪一小匙一小匙地喝着,风从西窗的帘子外吹来,拂去脑门上微渗的热汗,隐隐有零星轻影飞过窗棂,落在石阶上,原是残花孤叶,这才恍然,夏已褪,秋渐凉了。
过雪的小日子一来,可算能暂且逃脱魔爪,不过叫她羞面发红是,每当这种时候,岑倚风总能准确地避开,显然在这等私事上,他对自己也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闲闲懒懒地在家歇养近半个多月,过雪掀开床帏,起了个清早,坐在镜台前,任由冬袖执着犀角梳,慢条斯理地捋过浓如黑玉墨云般的长发。妆成时,镜中人素面轻髻,身着罗裙,耳鬓间簪了一朵新掐的白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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