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番外二（上） (第3/3页)

的动作和沙粒摩擦着。

    其他暴露出来的地方，都在长年累月的蠕动下，表面的皮肤在一开始被摩的血肉模糊，剧痛难当，到现在表面结成茧，无知无觉。展祖望完全没有去考虑，这样的比狗都不如的生活，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坚持下去。

    人比人鬼不鬼，生不如死。

    不足五步的路，展祖望蠕动了半个时辰，感到喉咙快要冒火之前，早已掉光了牙的嘴叼上了破碗，不管破碗的破边划破了他的口腔，挪挪下巴，展祖望吞咽完那两口肮脏的水，甩开碗。

    少了一截的舌头舔不到流出鲜血的伤口，那是他当初口不择言的处罚。

    下巴重重的磕上地面，展祖望眼中焦距再次放空。他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有，或许只有苟且偷生是他能想的，或许连这个都没有。

    一直在向西倾斜的太阳照耀着小庙门口，菩萨门外一动不动的残废者。菩萨怜悯众生的双眼，透过没关上的木门看着这个气息微弱的人，菩萨嘴角的弧度仿佛在嘲笑此人罪有应得。

    战争过去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桐城的所有都在重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现在的桐城不乏有能力的生意人，昔日的辉煌城南城北早已成为旧日黄花，桐城现在年纪小的人，基本都没听说过他们。

    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只是时间的长短。

    “桐城还是那么繁华啊。”先一步让张贺将行李送去依然还存在的吴宅，展云翔和吴睿慢慢的走在街上，目光所及热闹街市，展云翔感叹道。

    “变了。”吴睿简洁道。

    桐城的变化确实很大，商铺，人们的穿着等等，全部变了。

    “你能多说几个字吗”展云翔无奈的转头看向吴睿，战争时对方习惯了简洁的发布命令，现在战争结束了，对方根本改不过来了，他不止一次的提了。

    平静的看着眼前相伴了几十年的人，吴睿顺手将刚买了包子塞到对方嘴里，废话说太多了。

    “我是为你好。”抬手捏住包子，咬下一口，报复性的把剩下的塞进寡言少语的嘴里，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正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我知道。”吴睿吃着沾着对方口水的包子点头，空余的手拉起对方的手，继续往前走。

    被对方拉着，展云翔看着对方的侧脸，无声叹气。

    “这样，没什么不好。”眼角余光看到对方无力的样子，吴睿难得解释了一下。没有回答对方，展云翔握紧对方的手，上前一步和对方并肩前行。

    车辆停在郑府门前，三人下车，郑杰照旧牵着小四，经过短暂的休息，小四可以称的上秀丽的脸上不再是一片惨白。

    “哥..”“小四小五....”郑府大门前传来两个包涵着复杂情绪的女声，尽管感情很复杂，但是女声中的喜悦是不容忽视的。

    “嗯，妹妹。”郑杰颔首，笑容满面。

    “姐姐。”小四小五同时出声，喊着那个气息更加温暖的女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