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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谁救了谁 (第2/3页)

    年轻姑娘总是好奇心过剩,但是往往不喜欢最后的真相。他冷笑着摸了摸面具。

    与其是到最后,两个人都暴露出不堪的一面,不如在神秘中保有幻想。

    愚蠢的姑娘,每天都在舞台上待到最晚,还敢深夜在五号包厢附近逡巡,她不知道只要一伸手他就能让她永远消失在黑暗中。

    虽然敢于把猛兽当作小犬来喂养的弱小生物理应得到一点教训;但是,如果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里露出痛恨,会丑陋到让我想杀死她。

    她在考验他的耐心。

    而剧院幽灵稀少的耐性已经快要用光了。

    这几天夜晚,露西都自告奋勇留在舞台上画布景板。布景师劝了她几回,也就由得她去了:勤奋的年轻人总是讨人喜欢的;这种品质在年轻姑娘身上实在是少见,但和男人一样工作换取生活费的女孩子是不同的。老头儿出于怜悯之心,每次都给她较为轻省的工作,也额外给她多算几个钱。

    当然不是每个人对她都抱有同样的善意。

    约瑟夫布盖是剧院的机械师。今晚他在剧院附近的小酒馆喝得烂醉,连家门的方向都搞不清了,便摇摇晃晃摸回剧院,打算在后台窝一个晚上。他惊奇地发现后台还有一个纤细的身影忙碌着。

    “啊哈露西”布盖打了个酒嗝。

    臭气熏天的廉价酒精味让姑娘皱起眉头:“晚上好,布盖先生,我以为您已经回家了。”

    “哈回家干啥你在这里干什么嗯画画”他眯着醉眼挨过去,张开胳膊就想搂上露西的肩膀。

    露西不着痕迹地避过了:“是的,洁里夫人和布景师拉法叶先生知道我在这里加班。”她重重咬清了洁里夫人和拉法叶先生的名字。

    布盖发出模糊地咕哝声,肥大的手又摸向她的细腰。

    露西狠狠地推开那只油手。她还忍着气,对方反而先瞪起了眼睛。

    “哈,你以为自己是贵小姐,还是大明星你这样的小妞,不过是家境潦倒的穷丫头。”他从喉咙里发出猪猡一样的轻蔑哼声,“跳芭蕾那些小妞儿,凭着脸蛋身条说不准还能钓上一两个有钱人,你以为自己有多漂亮,嗯”他又伸手想摸她的脸,露西眼里冒火,一扭头避开。

    “到最后,不还是嫁个穷鬼还不如跟我快活快活呢”那张被酒精毒得通红的脸向露西凑近,却突然变成了酱紫色充满的双眼蓦然瞪大,血丝暴突

    一根套索在他不察觉的时候套上了他的脖子,把他往后台深处的黑暗中拉去。随着头顶机关滑轮嘎嘎的响声,布盖沉重的身体倒在地上,像待宰畜生一样被迅速拖过地板

    布盖脸上的毛细血管根根破裂,他十指用力抠着脖子上的粗绳,双腿绝望地蹬着,但无法阻止死亡哪怕一秒。为濒死挣扎配乐的,是滑轮的刺耳吱嘎声,布盖喉咙里咯剌剌的喘息,还有地底隐约的可怕笑声恶意的、畅快的大笑。

    一个幽灵正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眼看着,剧院的机械师就要死在他每天打交道的舞台机械上。刚才被他骚扰的弱女子沉着脸抄起脚下的木工小锯,快步追上,在他要被吊离地面前一刻,双臂交错一挥银光贴着布盖头皮划过,三指粗的麻绳竟然被她一割而断布盖笨重的身体轰然落地。

    她随手扔掉手里的小锯,蹲下身解开布盖脖子上紧缠着的绳套,轻轻扪住他的颈动脉:醉鬼还没死,但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恶心的男人。”露西厌恶地俯视毫无知觉的布盖。

    她皱着眉头掏出小手绢,从布盖腰间扯下酒瓶,把烈酒倒在手上又搓又洗,又把碰过布盖的几根指头用手绢狠狠擦过,最后把擦手的手绢放在舞台边的火把上燎着,燃成灰烬。

    然后,她双手叉腰,仰着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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