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囚花舞 (第2/3页)
他
好在四阿哥胤禛从來都是一个极理性的人。面对这样的变故突发。他不会当真乱却阵脚。须臾迟滞。他慢慢抬手。对着室内一干侍从做了一个屏退的姿势。逼仄目光却沒有从云婵含笑带嗔的面孔间移开分毫。
待那簇簇足音渐趋消弭远去。偌大的内室里便只剩下胤禛与云婵两个人。他方重新一步步逼着她走近。凛凛眉目带着威慑如初不变:“你说的。是真的。”他的语气很锋利。不高。却足以抵得过漫天寒风冰雪的严酷势头。
“四爷以为呢。”云婵依旧笑。她扬着噙笑的面目问的轻佻且无所谓。时今的她。早已不再怵他。甚至不再怵怕任何人。言完之后。她便抿着轻笑讪讪的挪步越过他的肩膀。一个极轻慢的姿态昭著着薄嗔不变。“我们都是狼何必要装羊。”语气沉了几分。在后半句的时候又挑了起來。愈发显得放肆而不羁。
“她的猖狂是有资本的么。这个傻女人。”四爷冷着面目在心下里玩味。他略微定了定。口吻有了沉淀:“既如此。你也不必担心。名分是迟早的”
“你休想。”不想云婵却突然转身抵在他面前。就这么压着他未言完的话尾。垂目忿忿。“这孩子是你的。若你要留。我自会给你把他生下來。”只是瞬息。她重又恢复到了适才的平淡无澜。接口兀自徐徐。“我不想剥夺一个生命存活的权利。可因为我自己的出身和背景。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将來重复这样的悲剧。”于此一顿。她缓了口气。“不被祝福的东西。一早就不该來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么。”她笑。边这么言着。将头重新侧转过去。对着漠神冷色、沉默不语的四爷。黛色柳眉微微纠起。“我很矛盾。所以问问你的意思。若你不要。我便把他打掉。但无论你要不要。我都不会要你的名分。绝不会。”最后一句话带起了无边的恨意。其间怨忿纠葛之几多。
正是最后那句“绝不会”将四爷讴笑。
就着漫溯进屋舍的一层层掠影浮光。他漫不经心的转目扫她一眼。嘴角持着轻小的弧度冷冷笑起:“你觉得你有说不的权利。不要名分。你有这个本事么。”语尽拂袖。只是轻切不屑。
云婵亦将眸子冷了。忽似在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傲傲姿态哂笑顾他:“从前的云婵或许沒有。但她依旧可以拒绝掉当朝皇太子的收房。那么现在的云婵。更加有。”她咬着犀齿一字一句。旋而一转语气。语声微瑟、却在其里平添一股坚毅韧劲儿。“因为云婵已死。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副无心之躯。”她软软的眸子有几分水雾氤氲开來。入在眼里。兀的便觉得凄凉。如此。后面这些话听在耳里。便或多或少带起了些偏着无力的苍白、破碎。仿若一只焚成灰的斑斓蝴蝶。“四爷若用强势。大不了这躯体殉了那心。一死谁都干净。”
一死。谁都干净。
她是不要命了。相逢本是一场宿夜大梦。变故何故來的太是匆匆。一个已经失了最珍贵的东西的沒了心的女人、一个再不屑去要这命的女人。大千世界、陌陌红尘。便再也沒了什么人或事可以奈何得了她一丝半分。
整个屋舍一时间变得很静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