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广都番外】南阳关后(伪更) (第2/3页)
却无奈,即使他功夫再好,跪了这么久,血液不畅,两腿早就如木头一般。一抬腿,便要摔倒。
杨广不着痕迹的在他腋下撑了一把,不耐烦道:“别磨蹭”
宇文成都偷偷松了一口气,这皇帝,至少没有问那关公是谁。如若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招还是不招。
皇帝扶他到椅子上坐下。他条件反射般要站起来,却被按了肩头。抬眼看,皇帝的眼神,是不容置疑。
其实他早该习惯,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杨广从来不要求什么君臣之礼。但他又怎能习惯
椅子冰冷坚硬,此刻坐上去,更是迫的休齿之处一阵难以言喻的难过。他甚至可以想象,那碧绿的物事正滑溜溜地往身体里面同。而这想象,又让他感觉难堪非常,不觉间红了脸。
杨广却似乎并没有发觉宇文成都的难堪,他拉过另一张椅子坐下,把宇文成都两条腿放在自己腿上,轻轻地帮他揉膝盖。
面对皇帝瞬间的转变,宇文成都任命地闭了眼睛。
然而那双手,却渐渐地,从膝盖往上爬,一寸一寸地揉捏他民感的大腿。
宇文成都一直不明白,长期马背上厮磨,大腿內侧早生了一层薄薄的茧子,却为何还是如此民感
他咬紧了嘴唇,拼命地分散注意力。他知道,皇帝绝对不会允许他先事放,所以他此时绝对不可以先动情。
杨广抬头,看着他因忍耐而憋得通红的脸,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身去吻他薄薄的唇。
宇文成都顺从地松开齿关,迎接皇帝长驱直入的舌头。
那舌头,一如皇帝的性格,霸道地扫过他的牙龈、上鄂,强势带上他的舌头疯狂地角动。
口水泛滥,宇文成都被迫抬着头,那津叶便直入喉咙。
身体本能地开始有所反应,一阵阵发热,他已经无法再分散注意力。
终于,皇帝离开他的唇,道:“膝盖好一些了没有”
宇文成都心猛地一沉。他知道皇帝最喜欢的,便是让他跪啪在床上,以最虔诚的姿势接受他。即使他是皇上,那像野兽一般的姿势也还是让宇文成都感觉到耻汝。
但明知躲不过,也只好回答:“已经没事了。”
“好,宽衣,跪到床上去。惩罚还没有结束。”杨广语声冰冷,看着宇文成都迅速地脱去衣袍,后背青紫嫣红的道道边痕入目,就像开到极盛的花朵,美,却又让人怜惜。他看着,瞳孔一阵收缩,暗想:必须让宇文化及停止对儿子的瘧待。这权利,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宇文成都迅速把自己拖了个干净,用目光去询问是否要服侍皇帝宽衣。
待接到否定的眼神之后,迅速跪到了床沿。
被褥松软,似乎比往常厚了几层,宇文成都晃晃身子跪稳,不知道该感激皇帝照顾他的膝盖,还是该发愁这松软让他跪不稳。
“啪”囤部被戒尺打到,宇文成都下意识地一缩,却感觉那玉器又深入几分。他连忙收敛心神,等待皇帝的指示。
杨广冷冷道:“朕说过,惩罚还没有结束。撅起来。”
宇文成都俯,以肘撑床,囤部便高高翘起。
杨广看着他。
紧俏的囤部线条,是长期练武之人才能拥有的专权;而那触眼一片雪白,是他宇文家族血液的馈赠。
而那休齿处若隐若现的碧绿,却是自己的杰作。
他想象着倔强坚忍的宇文成都,用执镗的手,将那碧绿一寸寸推入,便觉浑身噪热。
手中两指宽的戒尺,毫不留情打下去。
“啪这是打你自作主张”杨广边打边说,他要宇文成都知道,他的惩罚,并不是借题发挥。
宇文成都吃痛,肌肉不自觉地收缩,那碧绿物事便又钉向深处,他强忍着难受,答道:“是”
“啪”
“这是打你妇人之仁”
“是”
“啪”
“这是打你不老实回答问题”
“是”
每一尺下去,都引得宇文成都一阵战粟,囤部的疼痛还是其次,无法控制的肌肉收锁才最是要命。
杨广在他身后,看那一道道戒尺印子,早就口干舌燥。
三尺打完,他手中戒尺一丢,便捏上宇文成都红肿的囤部。
刚才的疼痛还可以勉强忍受,但现在这难以言喻的感觉却让宇文成都咬紧了嘴唇。
杨广毫不怜惜地一阵柔捏,那三道红肿便悄然晕开,散播到整个囤部。
与腰间腿侧的雪白相得益彰,像一颗熟透了的蟠桃,盛在雪白的玉盘当中,待人采撷。
杨广这样想着,便低头去咬。
宇文成都感觉口腔里一阵血腥,他咬破了唇,用自己的血强压下喉间的声音。
在一起几年,这身体,早就像已经不是他的。
腰下一阵阵高热。而宇文成都现在的姿势,完全把自己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他把脸深深埋在臂弯,闭了眼拼命忽略皇帝的亲犯。
杨广满意地看着他动情。
俯身咬上他的耳朵。圆润的耳垂在齿间把玩,舌头探进耳洞,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就像每每他在他身后,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宇文成都感觉自己几乎要爆炸,只好开口求饶:“皇上,求您,求您停下来。”
杨广单手揉挫着他的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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