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第2/3页)
细,中间又加上种种巧合以及层层合理推断,道:“所以孩儿担心若这秦琼果真就是咱们寻觅多年的表哥,却不巧被父王打死了,孩儿不是万死难辞其咎这才当堂顶撞,还请父王恕罪。”
罗艺摸摸胡子道:“说的也倒是有理,你这便跟我去再审他一次。张公瑾,你带坏少保的帐,本王明日再与你算”
大牢里,光线幽暗,秦琼双目微闭,仍是半昏迷。
他最近身体状况本身不佳。
先是在临潼山救了李渊一家,却因无意中窥破了刺客的腰牌,被金蛇卫追杀受了重伤。
后来留宿潞州,又被无良黑店偷了银钱无法买药治伤,不得已之下当锏卖马,这才巧遇二贤庄庄主单雄信。好容易身子养得差不多,哪知道单家小妹出于好心,在秦琼告辞之前将劫来的官银偷偷放入他的包袱,又无意中被追查官银去向的官差拿下。秦琼为保全二贤庄,誓死不招,又挨了很多苦。
直到被押解北平府,又遇上这要命的杀威棒。
意识半清醒间,秦琼隐约听到有脚步声,牢门大锁也哗啦啦落下。
不禁暗自叫苦,杀威棒后,通常要等犯人身体养个七七八八再行加审。
却没想到这北平王,连夜都不肯过么
秦琼一边恨自己一生光明磊落,却落得连最平常的为母亲尽孝膝下都做不到。一边担心连累到张公瑾、杜文忠等一干人,难免暗自神伤。
罗艺屏退了左右,道:“秦琼,你可听得到本王讲话”
秦琼挣扎起身道:“回王爷,听得到。”
罗艺道:“你重伤在身,本王免了你的礼。趴着就好。”
秦琼道:“多谢王爷。”却暗忖这北平王突然之间变得和气,却不知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罗艺道:“我且问你,你是哪里人氏家中还有何人”
秦琼心道这王爷天未亮就来加审,却是问些有的没的么却也只得无奈道:“小人是山东历城人氏,家中尚有一老母。”
罗艺道:“你父亲呢”
秦琼道:“先父乃南陈旧将,死于当年马鸣关战乱。”
罗成偷眼去看,果然罗艺的胡子开始一翘一翘,便悄悄给张公瑾递过去一个眼色,让他放心。
罗艺继续问:“你既是山东历城人氏,又为何从潞州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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