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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愧于心就是成功,爱过就是收获,不必在乎结果。”
“怪不得时枫节目的男主持都被她潜规则。”
“想什么呢你时枫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当然她是说过喜欢我,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靳帆突然意识到被她带跑了话题,连忙跑回原位,“不管时枫怎么样,她都没有为难过任何一个主持人,人家捧红了那么多人,你看看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小心以后没人敢跟你。”
“那好啊,你看谁好你跟谁去。”袁夕合上文件,气呼呼地走了。
靳帆跟出去抓住一个眼熟的助理,“袁夕这些天怎么了”
他叫住的那个助理不是别人,正是有变装癖,又不爱暴露自己是编剧于归的路小弥,在公司里很多人都会把她当成袁夕的助理,她也不解释,笑眯眯地承认。
“可能是大姨妈来了吧”路小弥说。
靳帆的脸一红,戴上墨镜就走了。
路小弥以为他是回去休息,可半个小时之后,她看到靳帆拧着一大堆的药材又出现,定睛一看,全是红枣党参黄芪桂圆干之类的补血补气佳品。
她憋笑憋到内伤,一头扎进宁暄的办公室倒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
“什么事这么好笑”宁暄问。
“就是看到某人会提前更年期,不忍直视,只能苦中作乐。”
“袁夕吗”宁暄一猜就中,“我觉得她现在这样还满镇定,你说我要是曝出和女星大清早从一个小区出来的绯闻,你会怎么样”
路小弥在家关了好几天,连网都不上,“不要告诉我谦儿这么干了”
“很不幸。”宁暄把一大叠报纸扔给她,“有人拍到周明谦夜访蒋子欣香闺,第二天一早二人双双出现,疑似去吃早餐。”
路小弥捧着报纸看了半晌,总觉得画面有些熟悉,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这绯闻传了多久”
“1o天左右。我发现夕夕很能忍,要是换成以前,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把谦儿身边的女人打发。”
“孩子也要长大。”
“不,应该说愿赌服输。只是这一次输的不止是袁夕,还有谦儿。”
爱情,从来就不是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游戏,而是一场两败俱伤的僵局,在爱情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除非不爱,否则谁也无法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袁夕这一天下班很早,在靳帆关怀倍至的目光中,落荒而逃。她不是看不出他的真诚,可是除了在镜头前佯装亲密,她真的做不到和他发生实质性的进展。
袁夕去了一趟酒吧,酒吧正值营业前的忙碌,没有看到周明谦悠闲的身影,前方舞台上的大提琴闲置着,上面落了细小的尘埃,琴弓搁在靠背椅上,似已很久没有人用。
她轻轻地拿起,正在忙碌的侍者慌忙冲过来,大惊失色地说道:“袁小姐,拜托你,不要随便动老板的琴弓,老板知道后果会很严重的。”
“这有什么”袁夕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摔坏你老板多少把琴弓,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袁夕说的是实话。周明谦练琴不陪她玩的时候,她就摔琴弓,哪一次他不是一笑而过,放下琴陪着她四处游荡。
“怎么可能上次有一个女人就动了下,老板大发雷霆,把那人都吓哭了。”
袁夕不信:“有这么夸张吗”
“真的。老板说,琴弓一旦沾了别人的气息,就拉不出自己的感觉。”
袁夕放下琴弓就走了,在一间琴行门前看到一张华裔大提琴演奏家邹长宁的演出海报,她随手就买了两张vip票。
夜幕降临,霓虹灯渐次亮起,袁夕开着车穿行在车流中,正值下班高峰期,车流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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