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红鸾花轿空一回 (第2/3页)
段日子,凤府简直乱成了一团粥,皇后娘娘的人也莫名找上门来,紧接着又是一位神秘人的花轿上门来迎娶。
凤飞飞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倒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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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飞既然在祖母面前表了态,就算是装模作样也该出去“打探”小楠的消息,因为说小楠和自己是从城西的云海山坠下,所以她今天得往城西走一趟,担心路上的时间太赶,所以临行前她打算去厨房拿一些糕点当做今日路上的干粮。
刚走到厨房的院落外,便听见里面传来了打骂声,咆哮的嗓音一听便知是老妈子的,凤飞飞不禁秀眉紧蹙,从门缝间朝里眺望进去。
院子里举着长鞭咆哮的不是别人,凤飞飞还记得她,正是凤府里资深的奴婢顾老婆子,因为在凤府干了许多年头,所以现在重活都轮不到她干,只管分配下去便是了。
只是,当凤飞飞再看清楚被顾老婆子打骂的那张脸上,清澈的眸底迸射出一道骇人的寒光,那个被欺侮的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绿茵。
“别以为大小姐回来了,你就可以偷懒了,大小姐这样的贵人怎么可能还记得你跟你说过多少次,早上五点之前必须把柴都劈出来,你真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么你可是凤府花真金白银给买回来的奴才。”顾老婆子尖酸刻薄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院子里来来回回走动的丫鬟,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
“砰”的一声,厨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当顾老婆子看清楚眼前的人时,不禁惊愕的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可以放进两个鸡蛋。
“大大小姐您怎么来厨房了,若是要什么,只管差个丫鬟来吩咐便是了”顾老婆子很快便回过神来,虽然声音还带着颤抖,脸上早已是挤满了谄媚的笑。
“丫鬟我这不是到这儿找来了吗”凤飞飞冷哼一声,目光从顾老婆子脸上一扫而过,继而落到她手中的鞭子上,看着那指头粗细的皮鞭,这会儿她终于明白绿茵手腕上的伤痕是从哪里来的了。
凤飞飞的从天而降,也让绿茵瞬间傻了眼。顾老婆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将手中的长鞭藏到身后,眸底闪过一抹慌乱。
“顾老婆子,你算是凤府的老人,不过再老的奴婢终究也只是奴婢,什么人给你的权力让你打人”凤飞飞清冷的反问道,眸光里迸射出的冷冽锋芒让顾老婆子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下一秒便嗵的一声跪倒在地。
“大小姐饶命,老奴这可是头一回”顾老婆子伏头趴在地面,鬼哭狼嚎般的讨饶。
凤飞飞莫名的心生反感,看看绿茵被打得伤痕累累,也不曾像顾老婆子这般嚎叫,而这老婆子竟然敢说自己这是头一回打人。
“抬起头来,当着本小姐的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凤飞飞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看来今天她非得教训教训这个老婆子不成,凤府什么时候这般虐打过奴婢,眼下的规矩全都让她一个老妈子给败坏了。
顾老婆子缓缓抬起头来,对视上凤飞飞的眼睛那刻,眸底闪过一抹慌乱之色,神色不定吞吞吐吐的道:“老奴该死,不该私下虐打底下的丫头,但是今儿个老奴真是头一回,请大小姐饶了老奴这一次,老奴再也不敢了。”
“绿茵,你过来。”凤飞飞的眸光瞥向绿茵的方向,这也让顾老婆子好生紧张了一回,只见她也侧眸将视线投望向绿茵,再接触到顾老婆子眼神的那刻,绿茵不禁身子一颤,不难看出她心里是害怕的。
微微颤颤的走到凤飞飞旁边,绿茵耷拉下脑袋,小心翼翼的出声:“大小姐,是奴婢有错在先,请您不要再追究了”
“你错在哪里五点之前没能把所有的柴劈出来还是不该到本小姐的房间里去当丫鬟”凤飞飞敏锐的察觉到了,其实事情的起因还是缘于自己,想必她离开的这一年多来,绿茵在府内受了不少苦吧
她的话一出,顾老婆子的脑袋几乎又耷拉趴伏到了地面上,绿茵也不再吱声,眼眶红红的,她没有想到大小姐会为自己出头鸣不平。
“绿茵,过去把鞭子捡起来,她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还给她。”凤飞飞的声音不大,却是字字铿锵有力。
绿茵怔了怔,就算是大小姐下了命令,她也不敢这么做,别说她只是个小丫鬟,就算是看看顾老婆子这把年纪,她也不忍心下手。
“大小姐,还是不要了”绿茵面露难色,一个劲儿的摇头。
凤飞飞知道绿茵这丫头心软,可是若是就这样放过顾老婆子,她心里也实在是不痛快,水眸闪过一丝异色,既然绿茵不忍心,就让她来好好的教训这老婆子一番。
“顾老婆子,你可听好了,从今儿开始绿茵便是我房里的丫鬟,你欺负她就是和本小姐过不去,听明白了吗”凤飞飞说话的同时,袖中的指间轻扬,一抹不起眼的白色粉沫落上顾老婆子的衣襟之间。
“老奴听明白了。”顾老婆子如释重负,脸上的表情顿时舒展开来,连连点头,却不知怎的,却在下一秒眉心僵滞,脸色涨得通红。
凤飞飞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没想到这几日闲来无事制的药粉竟能派上用场,刚才那一记泻药粉能让顾老婆子拉得脱肛,这点儿惩罚相较她对绿茵的恶行,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绿茵,去厨房拿些糕点,今日跟着我出一趟门这些柴就留给顾老婆子好了,不劈完这些柴,哪儿也不准去。包括上茅厕”凤飞飞透亮的水眸划过一抹坏坏笑意,不偏不倚的对视上顾老婆子的眼睛,她的话也不由令顾老婆子身子一震,她怎么觉得大小姐的眼神看起来那般诡异,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竟然连她现在内急的事儿也知道。
“是--”顾老婆子恭敬的应了声,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发出声音,显得十分尴尬。
绿茵已经从厨房里拿了些糕点,跟在凤飞飞身后离开了小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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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飞带着绿茵乘坐马车出了府,透过马车的车窗,热闹的集市不禁吸引了二人的视线,绿茵孩子般的脸颊不时流露出新奇的神采。
“车夫,停下来,这一段路我们自个儿下来走,你把车停到前面去等我们。”凤飞飞莞尔一笑,拉着绿茵的手下了车。
绿茵有些受宠若惊,被大小姐牵着手逛集市,这对于她这样一个普通的丫鬟来说,简直就像做梦似的。
就在主仆二人边走边看之际,临街对面茶楼的窗边有一双犀利的鹰眸,不经意间瞥向这边,却在看见女人谈笑风生的面孔那一瞬间凝滞。
“王,义父飞鸽传书来,说东璃皇那只老狐狸暗下确实在招兵买马,让您对此人一定要有所防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本王这一趟还真是行有所值”离千殇答非所问,就像没有听见吴逍所说的话似的,如同美酒般醇厚迷人的嗓音竟带着丝丝笑意。
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吴逍的眸光也落在凤飞飞和绿茵的身上,眸光微怔,不明白主子突如其来的好心情是为何,难不成是因为那两个漂亮的女子这倒是件奇事
“王”
“有什么话晚点儿再说,本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只是一瞬间便沉了下去,透着浓郁戾气。
莫逍是离千殇一年前从新兵营里挑选出来的精兵,性格纯朴,身手了得,不仅被留在离千殇身边,还被吴广安将军收为义子。因为跟着离千殇的时间不长,他还琢磨不透主人的性子,不过却知道对于主子的命令只能服从,于是不再吱声。
直至凤飞飞和绿茵上了马车,离千殇深邃幽暗的眸光划过一道光亮,突然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邪魅笑意:“咱们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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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外的云海山,山如其名,山顶层层云海依傍,绿茵不禁疑惑出声:“大小姐,咱们上这儿来做什么”
凤飞飞使了个眼色,瞥了一眼车夫,绿茵会意的不再说话。紧接着凤飞飞让车夫在山下等着,自己则带着绿茵入了山。
“我答应祖母出来找小楠”
“五少爷他怎么没有跟大小姐一起回来”绿茵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从凤飞飞回来那天她就注意到了,和大小姐一起失踪的五少爷并没有回来。
“这件事情一言难尽,不过相信小楠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儿的。”凤飞飞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突然听见潺潺流水的声音,不由顺着声音望去。
山边的云彩映照得天空一片旖旎,云海之间如有一道天梯,一直通往这片郁郁葱葱的云海山,一道清泉从山涧流出,冒着袅袅轻烟。
“大小姐,那儿有温泉。”绿茵眸底闪过一抹光亮,小时候曾经听娘亲说过温泉,说那是天上瑶池落下来的灵珠,能够洗去凡人身体的秽气。
凤飞飞细细一看,确实不假,那传来水声之处真的是一片温泉,池面上浮荡的氤氲雾气,那是普通池水所没有的,池面上飘荡着氤氲袅袅雾气,介于这云海之间,仿若仙境一般。
“大小姐,我娘说温泉的水可以去除身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如你过去清洗一番,奴婢站在这儿替你把风。”绿茵显得有些犹豫,但是她相信娘说过的话一定是真的,大小姐这次遇劫归来,能够遇到这个地方是她的福气。
“你这丫头,竟也相信这些,不过这般难得的机会,我倒真愿意下去洗一洗,不如咱们一起下水。”凤飞飞四下环望,山里静悄悄的,那温池的水正是在岩石背面流过来的,位置隐蔽的很。
“不不不,奴婢不敢,奴婢就在这儿给大小姐放风。”绿茵连连摆手,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就算是没有人,她也不好意思与小姐同池共浴呀
凤飞飞脱下鞋,捋起裤腿试探的踏进池水中,温暖的池水浸人心扉,说不出的舒服感觉,让脚底的疲劳全都放松下来。
再一次左右环顾,确定没有人后,凤飞飞迅速褪去身上的束缚,将衣裳顺手搭放在山涧口的一根尖立的岩石上,整个身子隐藏入池水里,随后便钻入狭小的岩壁,消失在绿茵的视线里,绿茵则在岩壁的这头左顾右盼,认真的替主子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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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身体浸泡在这片天然温泉中,说不出的舒适惬意,凤飞飞闭着眼睛躺靠在岩石上,极其享受这种与天地合一的极致感觉。
不想就在这时,突闻一阵水声从另一端传来,令她警惕的地将身体嗖地一声完全没入水中,仅剩下那颗漂亮的小脑袋浮在水面,澄净的水眸顺着声响的方向望去。
就在不远处,水中还有另一道身影,这个发现让凤飞飞的整颗心喀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温泉池里竟然还有其他人为什么刚才她却没有发现,从那道高大魁梧的背影看来他应该是个男人
这一刻,凤飞飞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儿,她该如何从池子里逃出去,不想就在她脑子乱轰轰的这一会儿功夫,那道身影竟然离她越来越近了,埋在温泉水里的黑色头颅也逐渐缓慢的抬起头来,光天化日之下,凤飞飞自然能够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不过却在看清楚这张脸后,水眸瞪得更大了,就像白日里见了鬼似的
在温泉池出现在男人她认识正是一年多前大言不惭说要娶她过门的离千殇,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小小的梨都见面。
“你不准过来” 凤飞飞轻喝一声,虽然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快要迸出来,可是却依然佯装镇定模样。
努力的咽了咽喉咙,凤飞飞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镌刻的俊颜,即便是泡在水里,也依然让人无法忽略男人由内透出的雍容沉稳气质,混合着贵族般淡淡的倨傲。
离千殇那张俊美如妖孽的容颜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如同鹰隼般犀利的眸透着侵略的野性,同样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凤飞飞清澈的水眸。
“凤姑娘,咱们还真是有缘”离千殇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浅笑,难得心情突然变得好起来,清澈的池水映衬着凤飞飞那张清丽脱俗的脸颊,她清澈的眸光与水纹似连成一色,莫名带给人心境宁和的感觉,即便对面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却依然令他感觉到一股温温的暖意。
“鬼才和你有缘”凤飞飞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晕,即便在上一世已经经历过人妇,却还是没有办法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着男子。
“你说的没错,鬼才和本王有缘,否则世人也就不会称本王为鬼王了”离千殇低笑出声,虽然近在咫尺,倒却也并未往前,一直保持着五丈开外的距离,静静地凝视着风飞飞脸上的表情变化。
凤飞飞憋红了脸,却是进退难行,就在这时,男人似笑非笑的磁性嗓音再度逸出:“你可知鬼王想要的新娘,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虽然男人的声音透着低笑,凤飞飞却能够感觉到丝丝冷意,此刻她身子光裸的浸在池水中,装有防身药粉的衣裳都在岩壁的另一边,感觉自己完全处于被动的境地。
不过,凤飞飞还是鼓足了勇气,抬眸对视上男人犀利的眸光,清冷出声:“婚姻大事,乃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算鬼王贵为一国之君,也没有权力让我这名东璃国的女子嫁与你。”
她的话一出,男人唇角噙着的笑容无限扩大,犀利的鹰眸却是直勾勾的紧盯着凤飞飞不放,似不想漏掉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说得好--”离千殇竟抬起手臂鼓起掌来,好听的磁性嗓音透着饶有兴趣的戏谑意味:“这次见面,本王对你的兴趣依然不减,你想要什么,本王就给你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一切对于本王而言又有何难”
男人狂妄的语气,还有话音落下间爽朗低沉的笑声,如同磐石重重的撞击在凤飞飞的心头,不由心底一惊,表面却依然佯装淡定自若,静静地迎视上男人打量的眸光,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浅笑:“鬼王为何要娶我据我所知,这一年多来鬼王已经娶了六位新娘,个个身份显赫,不是公主就是郡主,我一个小小民女,怎配得起鬼王高贵的身份”
她说话的同时,男人琥珀色的幽暗瞳仁闪过一抹异色,诲暗深色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这样的眼神让凤飞飞内心更加不安,孤男寡女,共处一池,还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里,如果他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她也绝对没有招架之力。
不自然的轻轻润了润嗓子,凤飞飞佯装淡定的润了润嗓子,再次出声了:“即便鬼王身份尊贵,但民女也没有兴趣高攀,男女授受不亲,希望鬼王能够行个方便。”
凤飞飞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希望离千殇能够识趣的背转过身体,她愿意主动离开温泉,不打扰他泡泉的雅兴。
只是她的期望只是徒劳,离千殇非但没有要离开温泉池的意思,反倒姿态优雅的抬起手臂清洗起身子来,水滴顺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落下,性感里透着几分慵懒,唇角的邪魅笑意漾得更深,性感沙嘎的嗓音淡淡应道:“本王并不介意姑娘高攀”
“你”凤飞飞只觉得脸颊一直热到了脖子根,面对这个男人,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离千殇唇角依然漾着笑,看着女人又羞又怒的模样,仿若是一种享受,这也让他知道了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除了冰冷,其实也有另一面。
凤飞飞暗暗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调整自己的情绪,眼前的处境确实令她有些尴尬,毕竟她现在身无寸缕,陷入进退两难
“既然鬼王不愿意离开,那就只好民女退出了”凤飞飞深呼吸好几次,才壮起胆子说出这句,同时清冷的眸光冷瞥男人一眼,反正这辈子她不打算嫁人了,也不指望落下什么好名声。
离千殇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还未等他确定自己脑子发出的讯号,便已经看见凤飞飞背转过身子,快速的穿越过岩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拾起自己的衣裳包裹住身体。
虽然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的一气呵成,可是凤飞飞依然能够感觉到来自身后的火辣视线,似乎还听见身后传来男人饶有兴趣的低笑,只让她感觉脸颊发热,没有回头,却莫名被一股暧昧的气流笼罩。
看见凤飞飞出来,绿茵兴奋的迎上前去:“大小姐,这个澡泡得舒服吧”
“我先到草丛后面穿衣裳”凤飞飞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钻进了草丛间。
“躲到草丛里去做什么这里又没有人”绿茵眸底闪过一抹疑惑,这荒郊野外的,除了野鸡、野兔,半天她都没看见一个人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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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从云海山回来,凤飞飞便一直心神不宁,莫名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绿茵顺理成章的成了凤飞飞屋里的丫鬟,不用再做粗活,也不再挨打,才几日的光景,小丫头的脸色就变得红润起来。
这一日,凤飞飞主仆二人走在后花园内,隔着一排矮矮地灌木丛,突然听见另一侧传来女人窃窃私语的声音,透着绿叶的缝隙望过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二姨娘胡春花和三姨娘柳玉娥。
“姐姐这次一定要去找老夫人理论,两位小姐的终生大事最重要。”柳玉娥鼻尖轻哼一声,语气显得十分轻蔑:“凭什么好事儿都让那丫头占尽了,她离家这一年多,谁知道在外面做过些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和野汉子私奔生了孩子都有可能,现在说回来就回来了,给二小姐订好的婚事也要让给她,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三姨娘说得是忿忿不平,二姨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迸出声来:“若是老夫人敢在这件事情上打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这门亲事可是我娘亲兄弟做的媒,哪能便宜了那个死丫头。”
不用猜凤飞飞也能知道,这两位姨娘嘴里的那个丫头便是自己,只是这两个女人嘴里提到的亲事她却不太清楚,不过看到三姨娘和二姨娘走的这么近,不禁令她唇角勾起一抹冷魅,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自打三姨娘柳玉娥的宝贝女儿出嫁后,她和二姨娘胡春花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飞的跨跃,这两个女人从此是统一战线,将矛头一致对准了四姨娘白怡香。
因为四姨娘为凤家诞下独子凤玉祺,更是母凭子贵,在凤家的地位一下子便高了起来,老爷凤九天在家的日子不多,可每次回来后几乎都呆在四房那边,这一点让二姨娘和三姨娘都颇为不满,而老夫人自打凤飞飞走后身体便一直不佳,她们更是不敢去惊扰。
绿茵担忧的看了一眼凤飞飞,看见大小姐唇角的笑意不禁令她一愣,她以为大小姐在听见这番话后一定会很生气,不想大小姐不怒反笑,这样的反应越来越让绿茵有些弄不明白了。
凤飞飞使了个眼色,主仆二人很快便离开了,直至离开后凤飞飞才问:“绿茵,二小姐和四小姐都订亲了吗”
“奴婢倒是听到了一点儿风声,说二姨娘娘家的兄弟自打金榜题名后,官运亨通,这一年多的时间便入了内阁,大概是他中间做媒,为朝中三品侍书殷大人的公子和二小姐牵了红线,听说这两天府里有贵客要来,会不会就是”绿茵被凤飞飞这么一提醒,水眸闪过一抹光亮,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
不过再想到刚才二姨娘和三姨娘的对话,绿茵不禁替自家主子鸣起了不平,秀眉蹙紧喃喃低语道:“若是论起长序,大小姐自然是排在二小姐的前面,大小姐都还未出嫁,凭什么二小姐先嫁人。”
“傻丫头,这话你往后可莫再外人面前提起,再说了本小姐压根儿不想嫁人,能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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