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至吾见 (第2/3页)
我一直在想,这样一路走下去,到底要死多少人现在早已不是我想停下,就能停下的事。为什么在这条路上,死去我的敌人的同时,总有我关心的人牺牲”
他酒醉中,仿佛要伸手去承接某样东西,可伸出了手,却总也觉得触摸不到。
为什么总是这样越是繁华处,越是荒凉心。
待到杜若找到东西回来时,只见宿年坐在凉亭下,而容钦带着一身酒气,枕着宿年的膝盖睡着了。淡淡的宫灯洒了宿年和容钦一身金色,光影斑驳中不知埋葬了谁的哀伤。
“杜若,容钦喝醉了,你再找个侍女,帮我把容钦扶回去。”
“是,”她顺便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这是姜国摄政王给姑娘的。”
宿年接过盒子,趁着看着四下无人之时,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长不盈寸的匕首,刀鞘是铜质的,上面却雕着繁复的葬海花图案。拔出匕首时有一阵寒光,与普通匕首无异,唯独这把匕首的刀刃特别锋利,锃光瓦亮,比容钦送宿年的铜镜照着还要清楚。在接近匕首的柄的地方,烙着一个“止”字。
宿年端详着这把匕首,止殇送东西从来不会平白无故,为什么偏偏送这个
锦盒里还放了一张小小的字条,字迹如行云流水。
“吾至,吾见,吾征服。”
容钦这二世祖果真不成器,昨夜他喝醉了酒,跟宿年说了他那些辛酸往事,待到天一亮,一大清早地跑过来问宿年:“昨夜我可说了些什么”
宿年黑着一张脸说道:“你什么都没说,你只是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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