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2/3页)
的,但问题是叶家相信吗
还有,就算按照法律,他是罪不及死,但是在强权面前,法律又真的那么无漏洞可钻吗
或许,楮大少爷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他下意识的不去考虑,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线生机,才能不至于在对未来的绝望中崩溃。
[假期第二天]
因着对夏玫瑰的顾忌,安然做出了让叶大伯暂时不处理青夜帮和夏夜的决定。
不过安然的犹豫期间没有持续很久。
撇下安然在家休息,单独去上学的哥哥叶治,第一天放学回家后给安然带来了一个让她不得不加快决定的消息:夏玫瑰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她父亲被捕的真相,在学校内找到叶治,托他给安然带个话,说是她想见安然一面。
看守所内的陈楚楚也一直嚷嚷着想见见安然求饶,可是被安然毫不犹豫地听而不闻了。那是因为在安然的心中,陈楚楚实在是无足轻重。且不说她算不上安然的朋友,就连敌人的身份,安然都是不承认的。
可是,夏玫瑰不同。
按照安然前世养成的一贯苛刻的标准来看,夏玫瑰无疑是还算不上她真正的朋友的。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夏玫瑰的个性跟安然很合得来,作为第一个让自己生出结交之心的人,她在安然的心中毕竟是有着特殊的地位。
在刚刚被绑架,并且亲耳听到小陈和小马承认是夏玫瑰父亲帮派里的人的时候,安然是怀疑过夏玫瑰的。可是那不过是一时气愤,后来仔细想想,安然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在没有真凭实据时就给夏玫瑰判了“死刑”。
安然内心的标准再苛刻,但她从来不是傲慢自大的人。她知道,要想获得别人的感情,首先就要学会付出信任,不管这种感情是友情还是爱情。
夏玫瑰想跟自己见面的目的,安然可以想象。或许有对自己表示愧疚和歉意地成分,但是,恐怕最大的目的还是为她的父亲求情。
这点安然并不反感。自己跟夏玫瑰相识不到半年,只能说相互有好感,比较投缘,但是要说真正的朋友,还是算不上的。而夏夜,不管他怎么心狠手辣,势力投机,甚至不惜利用了自己的女儿,他都是夏玫瑰的父亲。而且是十几年来父代母职,含辛茹苦的把夏玫瑰拉扯大的父亲。
如果此时夏玫瑰不肯为他舍下面子,出面找自己求情,安然反而倒要怀疑她的人品了。
如果夏玫瑰是真正被安然承认的朋友,那么安然肯定会放过夏老大和青夜帮一马,对于被她所认可的自己人,她一向格外宽容。
如果是豪不相干的陌路之人,那么陈楚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安然会把他们交给法律来惩处或者由长辈们亲自处理。
惟有夏玫瑰这种情况,让安然有些难以抉择。
她尚且不是朋友,安然无法宽容大度的为了她而主动求的长辈的同意,放过夏夜和青夜帮;她又不是陌生人,可以让安然对她的家人毫无顾忌的进行打击报复。
思来想去,安然觉得还是要给双方一个机会。
不管怎么样,首先要确定,此事夏玫瑰是否真的不知情,是否也是一个被她父亲利用的无辜之人。然后再决定,对于她和她的父亲应该采用什么态度。
所以,安然让双方的传声筒哥哥叶治,代为传达了自己的意思,请夏玫瑰到叶家大宅来一趟。
之所以将见面地点选在了家里,一来是刚刚出事,家人和身边的警卫人员对安然的安全问题看得比较严。安然觉得既然夏玫瑰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背景,那也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让夏玫瑰直接到家里来也就没什么了;二来是夏玫瑰跟安然要见见面这件事被叶爷爷知道后,叶爷爷提出了了他也想见见夏玫瑰的意思。安然不知道爷爷是出于什么考虑,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不过对于爷爷的话,安然一向是顺从的,无论如何,爷爷总是为了自己好。
[假期第三天]
叶大伯昨天已经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他那样的位置,能够撇开公事两三天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叶爸爸和叶小叔虽然没有回归,也是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而其余的小字辈叶修叶治等人,则是统统被打发去上学了。
此时的叶家大宅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剩下叶爷爷,叶奶奶和安然三个主人。如同安然上学前的每一天那样。
不过这种表面的平静很快被打破。
从叶治那里得到安然的答复,并且拿到了叶家地址的夏玫瑰,来上门拜访了。
既然已经做出了对叶奶奶隐瞒事实真相的决定,安然自然不会功亏一篑,对于夏玫瑰,安然对叶奶奶的介绍是:因为自己请假,而上门探望的同学,朋友。为此,夏玫瑰受到了叶奶奶的热烈欢迎,具体表现就是摆满了茶几的点心水果。
夏玫瑰无疑是一个聪明又识趣的人,听到安然如此介绍自己,也就顺着安然的话应付着叶奶奶。
叶奶奶的热情,有效缓解了安然和夏玫瑰见面时的尴尬,尤其是夏玫瑰心里的种种不适应。
此前,对于夏玫瑰来说,安然只是一个长相好,学习好,有独特魅力的女同学。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吸引,夏玫瑰主动靠近安然,二人渐渐熟悉,在学校内渐渐形影不离,说不上多铁的关系,但在夏玫瑰看来,双方应该已经可以算得上朋友了。
但是,短短三天的时间,双方此时都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这次上门,夏玫瑰是怀着对安然的愧疚而来的。父亲明知道安然跟自己的关系,还作出绑架安然的这种选择,让夏玫瑰感到很失望。
但是在血脉相承,疼爱了自己十几年的亲情面前,她只能在愧疚的同时,又不得不上门求助,希望安然能够放过父亲一马。所以,从平等的朋友关系,到现在的靠着一点点友谊就登门求助者,夏玫瑰的心里落差是很大的。
待到把殷勤待客的叶奶奶应付过去,安然带着夏玫瑰来到了别墅小花园中。冬天的花园显得有些萧瑟,实在没有什么美景可看,不过安然觉得,在这种非封闭的环境中谈话,或许双方的心情能够放轻松一些。
面对着安然这样平静的面孔,夏玫瑰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此时的她甚至有些希望安然是愤怒的,痛恨的,总比这平静让自己更适应。
安然好歹是两世为人的成年人灵魂,所以还是她先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看着夏玫瑰的忐忑,挣扎和不安,安然问道:
“玫瑰,我想知道,我被绑架的那天真的是你妈妈的忌日吗对于你爸爸的打算你知道不知道”
事情已经发生,安然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一点,之后的犹豫与抉择,都是建立在夏玫瑰不知情的前提下。否则的话,双方实在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当然了,安然可以利用她的异能,直接用煅魂诀去感知一下夏玫瑰的态度。善意,还是恶意,一试便知,简单而且准确。而亲自向夏玫瑰本人求证,则需要冒着被欺骗的风险。
可是,功法很简单,人心却很复杂。
在安然看来,煅魂诀固然能够准确直接的探明别人对自己的心意,但是她从来不愿意靠此来影响自己的感情判断。如果用了这一功法,那就首先意味着对对方的不信任。
安然不愿意用不信任的心态去对待自己所认可的人,所以除了最开始进入感知期,安然曾经因为好奇,而对自己身边的人用过这一功法,此后再从未抱着探测的心态测试过。
既然决定给夏玫瑰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安然觉得,听听夏玫瑰怎么说,让自己用心灵的直觉而不是功法去判断她的心意,恐怕更合适一些。
“安然,我确实跟爸爸说过陈楚楚跟咱们不和,但那只是因为我习惯和爸爸分享学校的生活中的趣事才说的。
那天也确实是我妈妈的忌日,爸爸他之所以那天动手,也是乘着我不在学校的机会。
安然,我知道这么说,是空口无凭,但是,真的,这一切我都不是不知情的,请你相信我。对于爸爸的行为,我很抱歉。对不起,安然。”
夏玫瑰的口气有些急切,最后甚至深深的弯下了腰。
安然没有阻止她,或许只有鞠躬道歉,才能让夏玫瑰心里好受一些。
眼前的夏玫瑰是真诚的,恳切的。再想想从前一起度过的几个月的日子,夏玫瑰从开始对自己就是热情的,主动的。
安然决定,相信她一次。这不仅仅是对她的信任,也是对自己的一次放纵。
安然太了解自己前世的毛病了,为什么会那么孤独,在明明身边人群环绕的同时是那苛刻的择友标准,追求极端的感情,让自己失去了太多。
既然已经获得了新的生命,安然决定改变一下。因为我们固然渴望那种“另一半灵魂”般的友情,但是也不能拒绝简单的友情,尽管它有时候并不是那么纯粹和极致,但起码能让自己不那么孤单。
安然受够了自我孤立的感觉。
“玫瑰,我相信你。”
安然的答复很简单,但是加上随后伸出来的手,让夏玫瑰瞬间热泪盈眶。
“谢谢你,谢谢。安然。”夏玫瑰握住了安然伸出来的手。
安然只是问了夏玫瑰是否知情,而没有问“如果你知道,是否会阻止你爸爸”这种愚蠢的话。
有一个很有名气也被无数男人痛骂过的问题:“如果妻子和母亲同时掉到水里,你会救谁”
这个问题之所以那么难以回答,并且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被人诟病,在安然看来,那是因为选择的双方对被问者同样重要的前提下产生的。
而现在,如果自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本身就是愚蠢的,不自量力的。
朋友和亲人,友情和亲情。如果是安然,她肯定会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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