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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幽兰现 惩若心 (第2/3页)

娘均不见人后,便感到有些不动,有些聪明的,便揣起了心思,现在更见有大批家丁涌出,更是不敢多留,纷纷起离告辞。

    冷君然抱着冷晴儿脚不沾地,疾速地赶往法华寺。

    刚到寺门口,一个小沙弥就迎了出来,喧了一声佛号,道:“师父早让弟子等候多时,冷施主请随我来”

    小沙弥又掌合什,躬了一下腰,走在几人前面。

    冷君然怔了一下道:“大师知道我们要来”

    “师父洞彻天机,知道女施主有此一劫,特要弟子门前候着”小和尚继续低头前进,眼睛一直望着脚下的路。

    走到一间禅房,小和尚停下脚,道:“师父已在里面,几位施主请”推开门,眼观鼻,鼻观心,站在门口,再不言语。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有礼”宏亮的声音传来,几人俱是心神一震。

    “大师有礼了”冷君然几位齐道,鱼贯而入。

    弘光没有穿袈裟,只着一件僧袍,须眉尽白,目光精烁,见众人进来,起身合什。

    冷君然在他的示意下,把冷晴儿放在一旁的僧榻上,玉颜白皙,娇弱无比,脸上却带着一片安然之意。

    弘光并未看床上的冷晴儿,只是盯着冷君然道:“公子毒入心肺,只怕”

    “多谢大师费心,还请大师医治家妹”冷君然欠身,打断了他的话。

    “阿弥陀佛”弘光不再多言,走到冷晴儿身边,伸身疾点几外穴道,扶起她,盘膝而坐,佛家阳刚内力缓缓进入体内,不一会,两人头顶冒出缕缕白烟。

    冷晴儿面呈红润,气色好转,虽依然昏迷,但已与常人无二,三人这才放下心中大石。

    弘光回气吐纳,起身下床,道:“女施主体内顽疾固深,若想清楚,实非易事”

    “多谢大师援手,只是现今小妹未醒,还请大师容我等打扰几日”冷君然道。

    “老纳这就吩咐僧人准备厢房,几位施主稍坐”合什而道,弘光离去。

    冷君然转身对皇甫倾伶和风楼绝道:“我还有事要办,小妹就烦劳两位了”

    风楼绝挑眉对皇甫倾伶道:“刚好我也有事要办,你就留下吧”他虽然也很想留下,但心中实在是怒火难平。

    寺内都是僧人,冷晴儿是一女子,留在此多有不便,他们三人确实需一人留下。

    皇甫倾伶点头应允。

    冷君然又看了一下冷晴儿,这才抬步出门。风楼绝却比他先一步离去,身影很急。

    两人离去后,不到盏茶功夫,僧榻上的冷晴儿便睁开了眼睛。正在一旁运功打坐的皇甫倾伶觉出异样,发现她醒了,惊喜非常。

    待皇甫倾伶简单地叙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冷晴儿凝眉下床,尽管身子虚弱,但比先前已是好太多了,感觉内力正一点一滴地恢复,此时她如何能呆得住,尤其是大哥果真如她所料地出现了。

    见皇甫倾伶制止了她的动作,不悦地道:“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带我去”

    看她坚持的眼神,皇甫倾伶无奈,只得抱着她离开。希望那两人见他时,不要怪他才好

    且说冷君琪怒气腾腾地赶往太子府,却被突然而至的玄夜拉住,道:“紫衣不在太子府,你跟我来”

    两人一路往城外行去,十里外的一座荒宅内,窗门敞开,一身红色嫁衣的紫衣双手被缚,正被吊在半空,屋内空无一人。

    两人在一棵大树上藏身,看到屋内的情形,冷君琪心神俱裂,若不是一旁的玄夜死死按住他,他早冲进去了。

    玄夜指了指一旁道:“有埋伏”

    仔细看去,四周的竟密密麻麻埋伏了上百人的弓箭手,身上披了一屋干草,若不是太阳光下,闪出数点寒光,还真不易发现。每个人手里的箭头都直指屋内,冷君琪双拳紧握,牙齿出血,痛心无奈地望着屋内吊着的紫衣。

    冷君琪心中骇然,如若刚才他冲动地冲进去,那么此时,只怕还未接进紫衣,两人就已射成剌猥了。

    “怎么办”冷君琪六神无主,他眼里现在只有紫衣嘴角那一抹红迹,腥红腥红的。紫衣双目紧闭,不知情况如何

    “等天黑”玄夜道,顺手点了他的穴道,就怕他作出什么冲动之事。

    “你放开我,我不会冲动的”冷君琪咬牙切齿地说道,怒视着玄夜。

    “你的话很没说服力,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玄夜躺在树枝上,闭目而道。

    远处的天空升起了一朵漂亮的烟花,在空中开出琼花形状,片刻而逝。

    像是谁家小儿在白天不小心点燃的焰火一般,谁也没有在意。可皇甫倾伶怀里的冷晴儿注意到了,这不是师兄的焰花吗城外

    “去城外”冷晴儿对皇甫倾伶道。

    皇甫倾伶也看到了那朵焰花,眨了下眼,疾身掠往城外。

    而正在离都城的冷君然和风楼绝也注意到了,不过他们却去了一间茶楼,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目标却是相同的。

    三楼雅间,一身红衣的冷若心正同一个身着锦服的男子喝茶,两人脸上笑意融融。

    “冷大小姐的手段,真让本太子钦佩不已呀”太子洛铭谟端起茶,在嘴边轻轻吹着,眯着眼看了一下她。

    这个女人真是毒辣,杀兄毒妹,眼不眨心不跳,连见惯了勾心斗角,杀人不见血的他,都不由对她另眼相看。

    “如果没有太子的顶力相助,若心哪有哪个能力”冷若心笑道,眼里却划过一丝鄙意,他只不过是命好罢了,生在皇家,坐在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坐子上,双手染满了亲人的血,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说,好说,我们各取所需而已”洛铭谟哈哈笑道,眼里划过一抹厉色。

    本来附在屋顶的风楼绝正要下去,余光瞥过一旁的一袭白衣,又隐身不动。

    冷君然无视门口的守卫,一把推开雅间的门,眼光厉厉地盯住冷若心,一丝心痛划过。

    “大哥怎么是你”冷若心霍地站起身,惊叫道。大哥失踪多日,竟会在此出现,那只有一个原因,小妹凶多极少了,那人给的诱情草果然厉害

    “若心,你太让大哥失望了,你可知,你这样做,会多伤爹娘的心”冷君然看着她,目光沉痛。

    “哼,失望大哥何时对我抱有希望你们所有人心里眼里都只有她我所作的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何不对”冷若心冷冷笑道,对面前的冷君然,她现在是一点情意都无

    “若心,莫要执迷悟,跟我回去爹娘面前请罪”

    “休想我没罪,何来请罚一说我看倒是大哥应该想想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吧,兄妹通奸,可是会被天下人所不耻,哈哈”冷若心仰头大笑,很满意冷君然如遭重击的表情。

    洛铭谟转了一下眼,道:“既然冷大公子来了,不如坐下好说”一双眼闪着算计,如果能拉拢冷君然,事情将会更顺利些。

    冷若心看出他所想,止住笑,冷冷道:“太子莫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他帮她取得冷家,她就用冷家的财力支持他上位。

    “哪里会忘,只不过君然是你大哥,兄妹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洛铭谟哈哈一笑道。

    “若心,既然这样,就莫怪大哥了”冷君然沉色地望着她,哀意遍布。

    一个闪身,不待冷若心反应,一掌按在她头顶的百汇穴,一个使力,毁了她全身功力。

    冷若心闪避不及,被冷君然废了武功,瘫弱在地,脸色惨白,恨恨地望着眼他道:“大哥,你今日若不杀我,来日,我一定要你后悔万分”声音凄厉,她十几年的武功瞬间没了,她恨不得撕了冷君然。

    “南书,送大小姐回去”冷君然转过身不再看她。

    南书上前拉起冷若心就要往回走,洛铭谟伸手拦住他,道:“冷大小姐今日是我的客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带不走她”

    语落,从屋外涌进数十名侍卫,将几人团团围住。

    “太子是要管我冷家家事吗”冷君然盯着他,袖里的手紧了一下。

    “那倒不是,只是今日大小姐是应了本太子的邀才来的,本太子有义务护她周全,过了今日,本太子绝不插手”看着冷若心面若死灰的脸,洛铭谟叹了下,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用,现今如同废人的她,他才不会救她

    “如此,便有劳太子了”冷君然未再坚持,冷若心已被废了武功,也只不过是换了个人送她回去而已。

    “冷公子慢走,本太子不送了”洛铭谟送客道,冷冷一侧身,让出门口。

    冷君然带着南书迅速赶往城外。

    屋内的侍卫退去,洛铭谟走到瘫在地上的冷若心面前,一张青白的脸泛着阴厉,轻轻勾起她的小巴,道:“你说,现在如同废人的你,对本太子还有多少用处呢”声音很柔很柔,像是情人间的爱语。

    冷若心心中一禀,抬头嫣笑,道:“太子这是瞧不起若心吗没了武功,我一样可以得到我想要的”这该死的太子,这么快就想卸磨杀驴吗

    洛铭睿松开手,还拿出丝帕擦了两下,随后扔掉,仿佛她有多脏一样。

    隐在暗处的风楼绝对屋内的两个人撇了下嘴,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喃喃道:“便宜你们了”

    很是不舍地倒了下去,自上次皇宫救冷君琪后,他怀里就备着两种药,一个是迷药,一个是春药,还暗想着,若是哪天那女人把他惹急了,他两种全给她用上。这可是他精心找来的上等药品,用在这两人身上,他深觉可惜

    突然转过瓶身,脸色古怪,唔,拿错药了,他本想在不惊动那一干侍卫之下,抓了这两人去法华寺找冷晴儿邀功呢

    看着底下两人脸色转红,呼吸变得急促,风楼绝捂住眼,他把春药当迷药使了

    洛铭谟全身燥热,久经人事的他岂会不知身体异常,那一股股似是将他淹灭,狠厉的眼盯着地上的冷若心,一个耳光扇去,恨恨道:“贱人,竟敢给本太子下春药”

    冷若心也是欲火焚身,洛铭谟的态度让她心中莫名害怕,那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却让她脑子瞬间清醒,忙道:“不是我下的”

    慌忙自地上爬起,无奈力不从心,又重重跌下,顺手拉破了洛铭谟的衣服。那样子,似是有些迫不及待,要扑上去的情形。

    洛铭谟眼神阴厉,一把扯起她胸口衣襟,阴笑道:“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要爬上本太子的床,那本太子今天就成全你”

    说着,将她狠狠丢在地上,犹觉气愤难挡,又重重一脚踢去。

    冷若心痛呼一声捂着胸口,瞪大眼惊道:“太子,你若不喜我,可以去找别人,为何这般对我”心中惧意升起,这时的洛铭谟是让她害怕的,那阴厉的眼神似是要把她吃了一般,她还真想不明白这春药是几时被别人下的不过洛铭谟也没给她想的机会。

    “嘶啦”一声,冷若心身上衣服尽毁,白皙的身体因泛着红润,甚是迷人。

    洛铭谟除去身上的衣服,扑上去,毫不温柔地拉开冷若心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体内,丝毫不顾及冷若心的干涸生涩,狂乱地动作起来。

    这春药虽让人欲火焚身,难挡,却也让人的神智无比清醒。

    冷若心感受身体撕裂般的痛楚,紧紧咬唇,把所有的痛呼都咽在肚内,任由洛铭谟在她身上畜生一般地发泄,双拳紧握,心中愤恨无比,过了今日,她一定要把这此百倍千倍地讨回来。心中却无比地怨恨起冷君然来,若不是他废了她的武功,那岂有她现在如这奇耻大辱的一幕还有那春药同,也是在他走了之后,他们才中的,不管是不是他下的,都与他有关如果刚才,他强硬一点把她带走,也不是留下她,那这一切也不会发生,所以,所有的怨忿,所有的恨意全归到了冷君然身上

    洛铭谟也是心有不甘,他根本不想动这个狠毒的女人,连碰一下都觉得很脏,如今却要靠她来解毒,心中越想越火,尽管在她身上驰骋着,手却不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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