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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到底是大爷还是老师 (第2/3页)

    张杨恍然大悟,同时又让老头最后一句逗得乐不可支,觉得自己问题提的确实挺傻。

    老头把饭盒里唯一一块大排夹给张杨,随口问道:“张啊,其实越剧也有意思的,是吧。”

    “嗯。”张杨点头,“有意思,总听大爷唱,内南方的口音也能听懂了,别说,软乎乎还挺好听的,跟东北口音俩味儿。”

    老头道:“可不咋地,咱俩说话就东北口音重,一股大碴子味儿。”

    张杨:“噗您这么一说,确实是,我家那边儿说话就爱囊嗤,我刚到省城,听谁说话都像播音员,就我自己像推车卖大碴粥的。”

    “也别这么说,口音这东西能改,咱平时多跟广播练练就成。”老头吃了口菜,对张杨道:“口音是地方上的特色,是家乡的凭证,但咱中国普及普通话,大爷老了,就这样了,你是年轻人,要好好学学,不然在外边一张口别人就知道是外地的,碰见爱欺生的你不就吃亏了么。”

    张杨也觉得是这样,虽然在省城认识这些人大都很好,但少数几个就因为他说话农村味儿重,看他时总有点儿瞧不起的意思在眼里,也不愿意跟他多说话,像是生怕沾上土腥味儿似的。张杨虽然不拿这当事,但每次对上他们那样的眼神,心里也挺难受。

    “也不是啥难事儿,在家听广播跟着念叨呗,慢慢儿就好了。”老头把丸子塞进张杨嘴里,又道:“你也连带着跟我学两句绍兴话,啊,趁着现在脑袋好使,没事儿给自己唱两句陶冶一下情操也挺好么不是。”

    张杨腮帮子鼓囊囊的嚼,忙摇头:“不不,听您讲我愿意,但是我真唱不来。”

    “哎呀,啥叫唱不来啊,我说的可没有唱出来的有意思啊。”老头不赞同的斜眼看张杨,撂下筷子严肃的说:“戏词只有和上调儿,才能飘到人心里最软的地方,比如我说何文秀含冤入狱,我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你听了也就觉得可怜,觉得世道不公,但要是你坐在台下看人唱这段,你说不准都能哭出声来。戏曲夸张的放大了我们的情感,道义和真理,一部戏最重要的就是唱到位,唱得好,再简单的戏词都能戳到人心坎儿里去。明白不”

    “我明白了。”张杨佩服的看着老头儿,“大爷,您当看大门的真屈才,您是大师水平。”

    老头得意的笑,端着茶缸摆手:“过奖,过奖。”

    接着张杨疑惑道,“但是这跟我唱不来也没啥、没什么关系啊。”

    老头儿:“”

    老头脱力的叹气,“傻玩意儿啊你就是,咋就到现在还寻思不明白呢,你唉,算了,你就当学来陪我行不,我就想找人一起唱两段儿,大爷求你了行不”

    张杨:“行,你都求我了我能说不行么。”

    老头儿捂心口:“小崽子真他妈白稀罕你了。”

    大中午跟老大爷唠了这些话,张杨觉得最有收获的就是关于学好普通话。

    不是要摒弃东北方言,张杨不是忘本的人,他爱这片广袤深厚的土地,也骄傲自己是这片土地上土生土长的人。但是,在省城这么个地方,张杨不想因为口音被某些人瞧不起,他跟张母一样是个要强的性格,别人越是觉得你这里不行,那就越要让自己在这方面强过那人。而且,学好普通话对自身也有很大益处,中国五湖四海,人们的口音都不同,想要顺利沟通,最好的工具还是通用的普通话。

    张扬想,就像老大爷说的,这不是什么难事。他在心中暗自决定,别的什么都先不说,就这普通话,一定得练好。

    于是从这天开始,张杨放工回家就开始扎根儿在破收音机前面,跟着广播新闻里的播报员念,韩耀放工回家说想听首歌缓解疲劳,那也不好使,谁也别想动广播一手指头。

    韩耀对此表示无奈,“不知道你这是抽得啥疯”

    张杨严厉的要求他修改措辞,“不是啥,是什么。”

    韩耀:“”

    张杨继续跟收音机较劲,忽然想起来什么,回头细细打量韩耀,问道:“哥,你今天身上一点儿没脏,你没干活儿”

    “嗯,今天没干活儿。”韩耀从碗架子里翻出个豆包,“卸火车不是长久之计,我今天跟人合计事情去了。这豆包你咋蒸的,馅里边儿这是什么玩意儿,卧槽咋还吃出苹果皮子了呢”

    “南墙摘的海棠果,吃不了要烂了,让我给剁碎拌里头蒸了。我觉得挺好吃的啊,而且,”张杨义正言辞道:“不是咋,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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