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第2/3页)
意到了桌上的一个香炉,抬起头与马文才对视:“驿站里会有香炉”
“嗯,这里的熏香味道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梁山伯将香炉盖子打开,里面还有些剩余香料没有燃尽,他细细看了两眼:“这种香料名叫绝味。”
“有什么问题”
“绝味乃香料中味道最重,并且可以掩盖异味。”
“异味”马文才挑眉,心念一转便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之间忙用目光征询地看向梁山伯。
梁山伯缓缓点头,轻声道:“绝味善于掩藏死物腐味,常见于官府停尸间。”
“那这里房间少,也就是说”马文才眯起眼,脸上不但没什么惧色,黑亮的眼珠里竟然闪着莫名的兴奋。“其他房间里装的都是”
梁山伯瞥了他一眼,对于他莫名的激动雀跃表示不屑。
马文才一出门便碰上这样新鲜又刺激的事,本来大喜,但随即突然想到什么,面色骤变:“遭了,英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刚刚那小官役的声音:“公子,您要的酒准备好了。”
梁山伯与马文才彼此对视一眼,互相使了两个眼色。
梁山伯不动声色地抄起桌上香炉,轻手轻脚移到门后,对马文才微微一点头。
马文才接收到信号,便一甩袖子,堆上一脸和煦笑容,一边去开门一边叫道:“来啦”
墙壁这边。
祝小英使出吃奶的劲抵着墙偷听,耳朵都快从茶杯底子穿过去了,却什么动静都没听见。正怀疑是不是自己三观不正,将人家柏拉图式恋爱的两人想歪,忽听走廊外小二的敲门声,竟是来送酒水
祝小英一愣。
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如此有情调,竟然还叫了客房服务
随着吱呀一声开门响,马文才一声的“来啦”顿时又把她拖入无限遐想,于是忙将耳朵贴回茶杯底,探听对面动静。
半晌无声。
突然,只听“砰”的一声,一直安静的房间终于传来对话:
梁山伯:“桌子上快”
紧接着一阵杯盘打翻在地的哗啦声,然后是身体撞在硬物上的钝响。
“唔”
一声。
祝小英心头一紧。
马文才:“绳绳子”
祝小英:绳子
又是一声,那张可怜的桌子似乎经受了什么无法承受的重量,桌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伴随着阵阵疑似被禁止压抑的
那边的桌子不会散架吧
祝小英隐隐担忧。
桌子只吱嘎作响了一会儿,很快便停止了。
祝小英疑惑地抬起头,确认再三才接受了这一不美好的现实:
时间太短了啊山伯兄,你要加油呀
梁山伯与马文才的房间。
那个小官役已经被制住,身上的官差服却不见了踪影。他还想挣扎,翻倒了烛台,最后被梁山伯一个利索的手刀劈晕。
马文才这时已经换上了那身官役服,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口,顺便抬眼看了看梁山伯,后者正缓缓活动着手腕,面上依然带着儒雅的笑容。
“不错嘛山伯,身手那么好。”
梁山伯没有搭话,只是将一身官役打扮的马文才从上到下审视了一番,踢开晕倒在地的冒牌小官差坐到桌边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你确定要这样做”
“当然。”马文才衣服穿好,将一把贴身匕首收入袖中,“都说二十里一亭,三十里一驿。若是真像我们预想中的那样,匪人将这处驿站占领,我们这点人根本对付不了,离这里最近的驿站也要三十里,要是不想法子放出消息,恐怕我们小命都不保了。”
梁山伯用签子拨了拨灯芯,点头表示赞同,但还是很无奈地看了马文才一眼:“可是想法子通知,一定要放火烧掉整个驿站吗”
“不然还有什么更有效的方法呢”马文才看着梁山伯,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烧掉驿站,事后赔起来要很多钱。”梁山伯依然神色淡然,似乎只是在说“你竟然扔了一个土豆好浪费啊好浪费”。但内心却在腹诽:不过让你失了个荷包而已,报复心真强。
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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