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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碧凡 (第3/3页)

    他突然问:“女人什么能打动一个女人”

    碧凡抓紧床褥,弓起身子,如垂死的鱼儿一般。

    “或者说,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衡逸再入一指,对于碧凡的沉默,他有些许恼怒,两指深入,胡乱搅动,碧凡“呜呜”地哭了起来,在这样极致的快乐与淋漓的痛苦里翻腾,她这样无力,只能呜咽着说:“珍惜。”

    衡逸撤了手,不顾碧凡被高悬起来的情欲,抬起头,凑过来,压在碧凡身上,问:“珍惜何为珍惜”

    碧凡望着帐顶上水中追逐的游鱼,忽而叹息道:“奴婢不知,因为奴婢不曾被人珍惜,不知珍惜究竟是何种滋味。”

    衡逸翻身,仰卧在床上,静默无言,半晌才道:“碧凡,你下去吧。”

    碧凡裸着身子,下床,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重重地,狠狠地叩头,“是。”

    青青从梦靥中惊醒,一切仿佛真实存在,就在这张锦绣床褥上,她衣衫半褪,他满眼欲望,他压着她,狂乱的亲吻,肆虐似的揉&搓,还有,还有她的渴望,她的苦痛呻&吟,那绵绵语调,分明欲拒还迎。

    青青惊惧,掀开被子,去触下身,摸索到一片湿滑粘稠,她吓得躲到角落。萍儿听见响动,持一盏琉璃宫灯,挑起帘子来看,借着昏黄光亮,青青这才看清,床褥上一朵粉白色山茶花已开出殷红色泽血染的颜色。

    未及时日,葵水已至。

    青青为自己的焦躁寻了出口,一切莫名,都因葵水将至,血亏体虚。

    然而,女人与男人,其实都起源于葵水。

    没有女人,便没有葵水,没有葵水,则不再有女人,更无须说,男人。

    这一切相似于鸡与蛋的关系,复杂纠结,分不出左右先后。尘世间万事万物,大都如此,千丝万缕,难以计较,不如做一叶障目之人,享井底之蛙式的快乐。

    只是,青青仍年轻,即使丢失对未来的憧憬,她仍年轻,所以,她不会明白。

    她会犯错,即将。

    待她错过,痛苦过,便会明白,会了然。道理浅显,她听过,却不以为然。

    人,大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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