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暗交锋 (第3/3页)

，苏冰云眼珠子一转，暗地里拉了拉卫氏的衣角。

    卫氏会意，张口道：“老太太，媳妇有话要说。”

    刚进门的媳妇开口了，老太太怎么也得给她点面子，便微微颔首道：“说吧。”

    “照刘妈妈的说法，媳妇和冰云都打过她，方才冰云与刘妈妈辩过了，现在，也该媳妇跟刘妈妈好生说道一番了。”卫氏扫了一眼跪在堂下的刘厨娘，正色道：“也还请老太太先饶恕过媳妇的不敬。”

    “哦？”老太太依旧八风不动：“说吧，我还不至于为一点小事生气。”

    卫氏抿了抿唇，拉过站在一边当背景板的苏冰云，把人往堂前一放，然后叹了口气：“老太太，您看，冰云这孩子，若是不说，谁能看得出来，她今年已经十四岁了？雨宁比冰云小一个月，可看起来比冰云还大上好几岁。”

    苏冰云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是流露出几个惴惴不安，时不时地抬眼偷看一眼老太太，瞥向卫氏的眼神里也带上了几分惊慌，却又是极力故作镇定的样子，表现得像个有点早慧的十四岁少女一般，纵然能在素来不亲近的长辈面前落落大方侃侃而谈，但终究难掩心中的不安，而这份不安又被掩饰的极好，若非老太太这种积年的老人或卫氏这种豪门世家磨练出来的人精是看不出来的，这其中的轻重拿捏，着实考验了一番苏冰云的演技。

    听到这，老太太脸上就有些不好看了，卫氏却好像没看到老太太的脸色般，继续说道：“都是这些下人，一个个踩低攀高的，生生把千金小姐作践地比丫环还不如。虽然相爷和老太太是疼爱着大小姐的，但也不能日日就跟在冰云身边，想来老太太定是觉得，刘妈妈是您房里出来的丫环，自当能够领会老太太您的心意，好好服侍大小姐。只是老太太和相爷心慈，没想过下人居然有这么通天的胆量，敢来作践嫡出的千金小姐。”

    听到这一番把自己跟苏相都摘出来的话，老太太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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