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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低声叫她。她没有理会，他叹了口气，掌心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很不满，有些事情我身不由己，但我从来想过伤害你。”

    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睁开眼：“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不行，”他看着她，眼睛很亮，喃喃道，“阿雪，人都是贪心的动物。”在没有得到她以前，就算能远远看她一眼就能满足。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能忍受她的半点不信任。”

    她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困顿地看着他。

    他从口袋中拿出块磁盘，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它。里面有杜尔巴的二把手埃米尔与这位刘书记的交易记录。他们曾经合作跨国走私和洗黑钱。埃米尔有后台，我不能直接对他下手，所以只能借助确凿的证据，以此控告他经济犯罪，将他送进监狱。苏颜和刘得仁的女儿是多年好朋友，由她把我带进来不容易穿帮。”他低声向她解释，“现在杜尔巴死了，埃米尔带着他的手下逃到了亚洲。我的人现在还没找到他，只能查到他隐藏的地方和刘得仁有关系。”

    庄雪听到这里，忽然问他：“你之所以对杜尔巴这些人赶尽杀绝，是不是和五年前你养父母……有关？”

    “嗯。”出乎意料，他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但这只是部分原因。”

    她终于笑起来。

    “有没有人说过，你就像只非洲大象。”

    “没有，你是第一个，”他见她好像有些消气，也笑了，“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说，大象的记忆超群，而且很记仇。如果有谁伤害过它，就算过了十几年，它都能认出对方并伺机报复。”

    他想了想，笑：“听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

    他将她送到她所居住的高级公寓外。

    “虽然我很希望你能邀请我上楼喝茶，但这样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不能冒险。”他将她抱在怀里，头深深埋进她的脖颈。馥郁的清香从她发间散出，撩拨着他的鼻尖。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肌肤，他曾在这里给她留下过一个印记，现在只剩条淡淡的白痕了……

    “啊……”颈上遽然一股难以抑制的剧烈痛楚席卷了庄雪的神经，让她痛呼出声。

    埋首在她脖颈的青年抬起头来，对她笑了一笑，弯起的嘴唇还残留着几抹血丝，英俊白皙的面容在外头夜色映照下，看起来就像个俊美的吸血鬼：“再给你盖个戳。”

    庄雪克制地闭了闭眼，随后毫不手软地赏了他一巴掌。

    他的左脸颊很快地，以人眼可见的速度微微红肿起来。

    她这才解气，学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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