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扎卡 (第2/3页)
困难。”
他的手指因为这个动作,落入她的视线中。如钢琴家的般白皙而修长,若是不使出劲来做抓握的动作,关节处的陈年旧伤并不明显。她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也学着他的动作,把他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贴了一下。
十指连心,一根根被折断,有多痛她并未体会过,却也可以想象得出来。
她感到心疼。
文楷先是一愣,旋即笑起来,指间微微施力,食指撬开她半合的唇齿,粗粝的指腹压在她口腔的内壁上,轻轻的摩挲,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这个色狼,下午的放纵还未令他餍足。她脸慢慢热起来,挑起眼角狠狠瞪他一眼。只是面上桃花过艳,令她的不悦显得无甚底气。
他宛如爱极了她此时的模样,呆呆看了她几秒,忽然低下头来,深深吻她。
他的吻极富挑逗性,温柔的侵略,庄雪大脑有刹那的空白,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不由随之发热。她神经就像电器被烧坏、短路似的,酥酥麻麻的,当努力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顺着她的颈脖一路朝下
“好了,文楷。”就在他的手掀开她的衣物时,她抵住他的胸膛,制止他,面色潮红低声说,“我有正事要问你。”
他鼻息之间哼出一声不知何意的喟叹,但没有继续的动作,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她。
看他露出“洗耳恭听”、“定当知无不言言之不尽”的表情,她笑起来,夸奖的拍拍他的脸。然后说:“顾缜以前什么样子我是知道的,他非常担心我被坏男人骗走。而你无论怎么看,也半点不像是个好男人啊,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顾缜可以这么放心地把我交给你呢”
大概是为了佐证顾缜确实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她在感情方面的运气似乎一直很糟糕,单是前世,她就被三个她信任依赖男人的不同程度地伤害过。当然从另一角度来看,也是她咎由自取。
在联谊会上与狄恩的一次偶然碰面,让她对这个高大英俊又有些玩世不恭的老外萌生好感。哪里想到人家看上的是她的室友爱莎。他不仅干脆无比的拒绝她,还一有机会就在她面前与毫不知情的爱莎秀恩爱秀甜蜜,为的不过是彻底绝了她的念头。
对贺昊森的喜欢她一直深深藏在心底,谁都不曾告诉,包括他本人。后来贺昊森告诉她自己有了想携手共度一生的恋人,希望与她解除婚约,她心如刀绞,非常伤心与不甘心,却依旧为了那五毛钱都不值的面子与自尊苦苦撑着,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后来知道怀上了贺昊森的孩子,心中又凭空生出希望,以为能以此挽回婚姻不料却很快被残酷的击得粉碎。贺昊森生她的气,一定要和她离婚,自己飞到瑞士去找他的爱人。她被孤零零的留在了世上,为这场旷日持久的暗恋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江其然爱慕着她。这一点,自他冒着生命危险为她挡了那致命的一枪后,她就再未怀疑过。她无法回应,却又觉得离不开他。他的厨艺,他的无微不至,他忍耐她婚后的坏脾气,沉默的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陪伴她,照顾她。她都看在眼里,心中未尝不是没有过些微的感动与飘飘然,对这样一条忠狗渐渐放下了所有心防与警惕。顾缜死后,她带着他回到顾家的宗祠所在地舟山市,万念俱灰,终日神经紧绷,除了江其然,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全然信任。可就是这么一个忠心耿耿,跟在她身后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年轻人,最后红着眼眶,用两颗子弹,要了她的性命,嘲弄她可笑的自作多情。
纵观她的前世,仅凭“炮灰”二字已无法准确概括。或许还得加个“史上最悲催”“自作虐不可活”抑或“女主心配角命”诸如此类的前缀。
他弯起嘴唇,抵住她额头:“我不是好男人嗯”
她看着他眼睛里流转的光辉,不被他蛊惑,笑说:“这不是重点,请不要转移话题,给我老实交代。”
“好,”他咬了咬她的鼻尖,出乎意料的干脆,又将她搂过去点,然后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耳朵上,低着声音,“还记得那回在爱丁堡的酒吧里发生的事吗”
“嗯。”她点头,印象深刻。说来若非那次意外,或许直到今天,她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我一共杀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头目。他叫扎卡,原先在墨西哥靠贩毒与拐卖妇女发了很大一笔财,还有一支属于他自己的军队。几年前被二把手出卖,为了躲避国际刑警追捕逃亡到了苏格兰,杀了他的亲兄弟,然后整容取代他哥哥,坐上了苏格兰地下之王的位置。”
她听到这里,忍不住皱起眉头,忿然:“都是人渣。”
“兄弟阋墙而已,更肮脏的也有很多,”他不置可否的,“扎卡很聪明,他知道我的势力触不到苏格兰,国际刑警也不可能像在墨西哥边境线上一样,随便按个罪名把他逮捕或者击毙,所以一直乖乖躲在那里韬光养晦,暗地培植扩大自己的势力。”他说到这里,嘴唇微微弯起个兴味的弧度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居然看懂了,颔首道:“怪不得狄恩会说包括英国在内,大半个欧洲都被你们收入囊中。原来是顺便从扎卡那里抢来的。”
他微笑不吭声,任由她坏心的调侃。
而她嘴上说着,脑子灵光一现,忽然又想到诸多矛盾之处,思路慢慢清晰,她眉头紧蹙:“不对,你骗我。你明明说,你的势力触不到苏格兰,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杀死扎卡扎卡留在苏格兰有很大部分原因是为了躲避你,说明他认识你。我听报道说他们身上携有大量的现金、毒品与枪支,这证明他们是去做非法交易的,自然会提高警惕,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你得手另外狄恩曾告诉我,你迟早会回墨西哥,既然如此,控制欧洲地区的黑色势力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他专注地看着她,面对她咄咄逼人的质疑,慢慢的眼里涌起淡淡笑意,倾过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说:“阿雪好聪明。”
她轻扬起眉,讶然,被拆穿了就这个反应
“我不会对你撒谎。”他重复了一遍之前对她说过的话,手始终在扣在她腰上,就像真的患了严重肌肤饥渴症的病人,一定要与她贴着很紧很近,亲密无间,似乎只有这么做才能确认她是真实的存在,而他才能康复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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