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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翻牌子召幸哪位妃嫔的兴致。韵嫔虽然记挂着儿子,但见此情形,也只得对月长叹,吹几曲哀怨婉转的调子罢了。
而秋水居一直被围得水泄不通,傅雨湘恐怕已然缠绵病榻,每隔三五日,太医院的张太医便去诊治。
程熙月每日做做针线,累了便由素冰素玉扶着在西暖阁里走走,锻炼锻炼身子,毕竟在医疗条件艰苦的古代没有剖腹产一说。对于后宫的平静她早已预料,既然张顺能打听到的,那么惠贵妃自然也能知晓,此时谁都没有胆子都招惹赵景珩。这时,她只要为顺利生出龙嗣作准备即可。
程熙月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段蕴安来得也愈发的勤了,纯贵嫔有孕七月尤被人暗害,她不得不小心应对。
段蕴安这半月来,日渐消瘦,执笔的手已然青筋全现。“小主,微臣开了一副温补的方子替换之前的方子,以免胎儿过大不易生产。”
素冰接过方子,程熙月一瞬间恍然。自己刚刚入宫时,段蕴安开的方子上均有一簇翠绿的湘妃竹。而自己曾在上林苑遇到过傅雨湘,那日她踩到了一个荷包,上面绣的正是湘妃竹也正是那之后,段蕴安身上的一应物品都被换掉。
程熙月登时吓了一身冷汗,如果段蕴安也给其他妃嫔开过药方,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看到。她也顾不得许多,忙吩咐素冰将所有的药方拿过来。
“段太医可曾给其他妃嫔看过病”
段蕴安虽然诧异程熙月为何问起此事,却也认真的想了想才答道:“只给曾经希宜轩去了的柳小主诊治过。”
程熙月从素冰手中接过来不薄的一叠方子,她粗粗一翻,将前半部分的方子齐齐的放到了段蕴安面前,语气也带着几分焦急,“那还好,段太医,快将这些药方速速誊两份,一份交给本嫔,一份去太医院将留底的方子换掉。”
段蕴安起初觉得纳闷,但见方子上绘着的竹子,脸色登时白了,手也微微有些发抖。
“去年我曾在上林苑遇到过她一次,那次她哭得不成样子,遗落了一个荷包,上面绣的正是这种花样的竹子。想来如今出事的根由就是那个荷包。虽然本嫔知道你与她并无过格之举,然而皇上不信,后宫妃嫔也不信。现在她恐怕已经缠绵病榻。而皇上更是派了医术不错的张太医诊治,想来誓要捉出你来不可。”程熙月说到后来,语气中早已比开始时更多了几分担忧。
段蕴安撩起了前襟,跪在了地上,额头上已然冷汗淋淋,“微臣谢全嫔小主提点。”
“你且起来,本嫔不过是念及段太医多次救了本嫔和腹中胎儿,更何况,段太医本也无辜。”程熙月自然知道此时正是收买段蕴安的时机,今日之事权当她卖了个人情与他。她见段蕴安的神色便知,若说二人全无情愫,绝无可能。但是要说他们做了过格的事,程熙月定然不信。且不说傅雨湘一身做派全然不似一个区区六品通判的女儿,单说段蕴安正直的品格,程熙月比后宫之中的妃嫔还要多了解几分。
段蕴安见程熙月有意帮自己,也不便继续隐瞒,于是将自己与傅雨湘的事和盘托出。
原来段父与通判傅安是旧识,二人年轻时就给段蕴安和傅雨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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