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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张”
段蕴安拾起药方,看了一会儿,“正是此方。”
“段蕴安,你可知罪”赵景珩已然愤怒,厉声喝道。
程熙月如何能眼看着段蕴安因为自己被冠以欺君之罪,连忙跪在地上,“皇上,此事不关段太医的事,是臣妾是臣妾以龙嗣安危威胁段太医,他才应允帮臣妾保守秘密。”
赵景珩虽然怒极,但是看了眼程熙月已然有些隆起的小腹,强按下气焰,冷声道:“你且起来回话。”
“谢皇上。”程熙月在素冰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后宫祥和是皇上和太后最为希望的,如今太后凤体欠安,前朝事忙。臣妾虽然遭了暗害,所幸龙胎无恙,若是此时以此事叨扰皇上太后,到时后宫又是一场轩然大波。臣妾不忍”
程熙月说到这时,已然声泪俱下,泫然的双目带着深情和心痛地神色看着坐在上首的赵景珩,“不忍看见皇上再为臣妾的事情烦恼。段太医医术高明,龙胎也算安稳,还请皇上饶过段太医,更请皇上看在腹中胎儿的份上,不要再计较此事,就算是为腹中的孩子积下阴德吧。臣妾实在不忍看见后宫再掀波澜。”
赵景珩看着程熙月深情的目光,却也不好再怪罪段蕴安和程熙月,又命人搬了椅子让程熙月在自己身侧坐下。程熙月拭了下眼角的泪水,隔着半透的丝帕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采莲,她从来不担心赵景珩会因为自己一句话而饶恕觊觎龙嗣的人。后院起火的事情,怎么是自诩为一代明君的赵景珩能够容忍的事情。
“芳容程氏,处事周全,恭敬有礼,晋从四品嫔位,赐号全。”赵景珩握住程熙月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纯贵嫔一颗悬着心可算落了地,这才松开了手里的丝帕,而那丝帕已然被她绞得满是纹路。
丽贵妃来不及愤懑,就听赵景珩对着采莲冷冷地继续道:“想来全嫔体内的寒毒也与她有脱不开的干系,来人,去搜搜这贱婢的房间。”
不多时几个小太监得令而归,手中捧着一个油布包,里面包着白色的粉末。
赵景珩示意余禄成和段蕴安验看一番。
余禄成看了一会儿道:“回禀皇上,正是红菩提粉末。”
“你还有何话说”赵景珩将油布包一下子扔在了采莲的脸上,白色的粉末洒了她一身。
“奴婢冤枉,奴婢是受人”话说一半,忽然采莲仿佛看到什么想起什么一般,浑身一哆嗦,面色颇为悲戚,双目一闭,接着一声闷哼,吐出一口猩红地鲜血,落在了怡和堂青白的地砖上,鲜血中还有半截正微微颤抖的舌头。
赵景珩被这忽然的变故弄得一惊,目光冰冷地看着口吐鲜血摇摇欲坠的采莲,口中厉声道:“去,将这贱婢给朕救活,谋害皇嗣如何能死得如此容易,务必问出主使人。”
“是”几个小太监应声将采莲叉了出去,余禄成和段蕴安也急忙提着药箱跟了出去。
怡和堂的几个扫洒宫女和太监,急急地将石砖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赵景珩轻轻捂住了程熙月的手,而情绪已然被破坏,看着丽贵妃淡淡地说了句,“朕今日留在这里陪全嫔,那鸭子汤爱妃还是自己喝了吧。”
丽贵妃明知赵景珩怀疑程熙月体内的寒毒与自己有关,此时却也无法直接辩驳,唯恐添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回过身,看到赵景珩与程熙月十指交扣的双手,眼角微微一动,带着宫人匆匆行了礼告退,刚刚转身,就已然红了眼眶。
这件事之后,程熙月平日里更加小心,虽然在送药的汤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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