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晋王夷吾 (第3/3页)
道:“大王何以妄自菲薄,大王之才,不输公子重耳呀”
“呵.....重耳此人........”夷吾似是疲乏了,只是淡淡地提了句,尔后便挥了挥手,“时辰晚矣,公且回吧。”
“喏。”那樊公抬眼看了下精神不甚好多的夷吾,一脸忧色道:“这野蛮之地,虫蚁甚多,大王,也要保重身体才是。”说完,他便一直躬身立在夷吾的下首,直到过了半响,夷吾才抬手揉了揉额头,淡淡道:“然。”
见状,那樊公嚅了嚅唇,终是摇了摇头,无声退离。
郑月安撇了撇嘴,正欲慢慢从梁上撤离,却不想,那夷吾突然身子一昂,就地躺了下去,喃喃道: “这晋国,终有一日,会是他重耳的囊中之物啊”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笑道:“足下可算舍得下来了,再不下来,寡人那屋梁都要被足下给压塌了啊”
当即,郑月安身子一顿,她回过头来,一脸惊诧地看向夷吾,尔后,她的视线便被定格在他身前那红木几上的一只盛着药汁的陶碗里。她脸色变了几变,原来这厮早就看到她了,难怪他方才半响不理会那樊公,原来是因为从陶碗里看到了她的倒影啊。
“足下何以呆呆无言莫不是在想,如何才能一举取了寡人的性命”
说这话时,夷吾的语气夹带了几丝嘲弄。当即,郑月安便眉尖一挑,笑道:“大王此言差异,在下不过是在想,该如何回答才能使大王不怒,且让在下全身退离此地罢了。”
“哦,此言怎讲”
夷吾仍是那样昂躺在地板上,不过,他的语气却由嘲弄变成了玩味。
郑月安抿了抿唇,扫了眼那半掩着的窗户一下,道:“依大王之能,想必早已清楚在下的来因了,是以,在下才会有此一言也。”
“哧.....”夷吾笑道:“此言真真有些意思,只是,尔等今夜累得我大军如此惨乎,足下何以见得,单凭一句笑言,寡人便会饶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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