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第2/3页)
知道你是霍郁。我知道爸爸妈妈在家睡觉。我也没有寻死,我只是到这里来找他。”
那个“他”字出口,我已说不出话。
他攀着我的双手终于松开,将我搂到怀里。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头顶,仿佛是雨水变得滚烫。“方侠,你不要这样。他要是有灵魂,知道你这么伤心,你叫他怎么忍心,你不能,这么残忍。”
我扯着他湿透的衣服,声音哑得自己都辨不出:“他在那么远的地方离开,我怕他找不到我。但是江河都是相通的,就算是波多黎各的海也会流到黄浦江来。我在这里叫他,他一定会听到。求你了,现在是子夜,只有现在,只有现在。”
霍郁将我越搂越紧,几乎要嵌到他身体里。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我,突然将我举了起来,放到堤岸上。牢牢地抱着我的双腿。
那天,大雨的夜里,我对着翻滚的黄浦江呼唤。
“白岂,你听得到我吗”
“白岂,你回来吧。对不起,对不起”
“我爱你。”
人们都说,任性是恋人中的女生的特权。在我和白岂相识的短短一年又7个月中,我对他唯一的一次任性,带给我一生难以磨灭的烙痕。
我的生命就像撞击后的小行星,改变了轨道。我不愿意上学,不想再踏进那个教室,不敢见到那些认识他的人,不敢听到他的名字被提起。
那时候我们家那片正在市政动迁。霍郁的爸爸经商赚了钱,贴补了动迁费买下一块高档地段的商品房。我家则拿了动迁住房,迁到这个城市的外围。
高考之前,我偷偷修改了志愿,考到一个全校没人会填的北方小城,其实以我当时的成绩来说,即使这样的大学也未必考得进。
我和我的过去彻底断了联系。
搬家的前一天,我最后一次来到空旷无人的校园。残阳如血,刹那芳华,顷刻枯寂。我和白岂的旋律,就此画上了休止符号。
在这场和过去的决别中,唯一的意外就是霍郁。
我到学校安顿下来的第二天,刚认识的室友苏慕推开门用着极诡异的眼神对我说:“方侠,楼下有人找。”
我以为是学校方面找我有事。除了我的父母,没人有我的联系方式,我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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