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后记 (第2/3页)
”
单清源温和的笑:“不客气。有什么事打公司电话好了。”
“单小姐要回去了么?送吧。”Brandon大方有礼。
单清源客气的推托了一番,后来想想这会儿去叫出租太难,就答应了。
流水让清流入睡后,清源才回来。她踮手踮脚的开了门,也不开灯,怕吵到清流,提着裙裾摸着黑进了主卧室。
流水还坐窗前摇晃着椅子。
清源见她还没睡,也没说话,兀自脱下长裙,进去主卧的浴室,卸妆洗澡。
流水听着哗哗的水声响了会,安静了些,然后是吹头发的声音,接着浴室的门开了。单清源穿好了睡衣,披着刚洗完吹干的头发,满脸疲惫的从卧室出来。
“不睡么?”口气不大好,明显还生气,流水摇摇头,看她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虽是6月,晚上还有些凉,26楼的风吹来,舒服而惬意。
流水靠过去,坐她床边。清源不说话,看着她,眼神放松。
“别凶巴巴的,不好看。”流水一手抓住她搁床边的手,一手抚摸她的黑发,然后顺下来,抚摸她的脸庞。
“那别跟吵架。”清源有些委屈,扁嘴。
流水看着她美丽的脸庞,俯□,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下:
“那别逼清流啊。小孩子好可怜的,又不是学业跟不上。”她跟她讲道理。
“怕他来不及,别都去补习了,他不去,自然就拉下了。”清源又有些急了。
流水转转眼珠:“他有个那么聪明的妈,能被拉下么。要相信他呀。”
清源反握住流水的手。
“万一来不及呢?”
今天晚上的气氛还是不错的,还没有到互相指责的程度,只是这种难题,谁都说服不了谁。
流水想了想,让步了:
“一个礼拜只能补习一次,不然清流太辛苦了。”她对清源的竞争欲望简直没辙。
清源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连带眼睛都是弯的,好看的不得了。流水看了多少次都不会厌烦,特别是这种真心的笑容,不是那种生意上的,不是那种朋友间的,是对亲的,无防备的。每当这个时候,流水总想起她还是小姑娘时候的样子,蹦蹦跳跳的到她面前,对着她灿烂的一笑。
她弯下腰,动情地清源眼脸上亲了下。清源的双手上来,勾住了她的脖子,顺着她的亲吻,落了流水的唇上。
快到周末前,接到了清源妈妈的电话,单妈妈说要来上海。清源吩咐流水赶紧到另一个房间铺好床和被子。
两忙着把流水的衣服往另一个房间搬的时候,单妈妈就到了。
单清源就像单妈妈,这么多年过去,单妈妈还是那副样子,没变老没变丑,身材苗条,穿衣时髦。单爸爸虽然退下来了,但还市政协担个委员职,有车可以调动。单妈妈没事就往上海跑,看女儿和外孙。
她当然认识流水是谁。第一次听说女儿外孙和那个惹祸精住一块儿简直气疯了,勒令她女儿马上搬出来。可是她女儿借口生意为名,还是没有搬出来,一度令她气愤异常。后来见惹祸精的画的确很畅销,时间一长也就默认了。
所以她匆匆的进门的时候根本没理睬一边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缩成一团的流水。
这年头,流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单妈妈。她当然记得当年单妈妈凶神恶煞的把她打出家门的记忆,更何况现还真的是欺负她女儿,心里有愧,一见单妈妈她就想躲。所以单妈妈进门没有五分钟,她便以去公司为名跑了出去。
单清流却不这样想。小男孩已经10岁了,混血的气质越来越突出,皮肤雪白,浓眉大眼,漂亮的不像是个真。妈妈对她太凶,只有外婆是真的宠着他,他每天都希望外婆来上海解救他于水火。所以他一见到外婆,就兴奋得冲了上去:
“外婆~!”抱住外婆就像抱住救命稻草,他撒娇的说,“今天不想去钢琴班了,今天想跟外婆一起待着。”
单清源无奈的瞪眼:“小朋友怎么这么没有责任心啊,上礼拜都跟老师说好了去的么。”
“那阿姨都走了,没带Andre去上课啊。”小男孩还据理力争。
阿姨就是流水。单妈妈脸色有些变,单清源没注意:“阿姨不带去,妈妈会带去呀。”
单妈妈忽然插嘴:
“放一次假又怎么样,清流都不能陪她外婆了?”语气威严,清源听出她话里还有赌气地成分,就不敢说话了。
12岁的苏格兰折儿猫小丫头冰箱上翻了个身,不满的嘟囔着这些吵到她睡觉的类。
这一晚流水带他们去吃饭,上海有名的家常餐厅,不预约还进不去。大厅里满满的都是,一圆桌一圆桌的都是宴客的。流水点了几道餐厅的名菜,又点了些口味清淡的下酒菜,接着也不敢跟单妈妈搭腔。幸好有清流活跃气氛,流水就只顾跟清流说话。
单妈妈冷眼看她,也不理睬她,就跟清源说话。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怎么绕也绕不过去的地方:
“难道会没有追么?看这么漂亮,就不相信了。”单妈妈皱眉问清源。
清源差点呛着,她看看边上的流水。流水当作没听见,自顾自的跟清流玩。
“没有啦。”单清源压低声音,“都已经黄脸婆了,谁要啊?”
“怎么会没要啊,看比那些女明星都长得好看,又会挣钱。”单妈妈朝流水看,“说是不是?”她从来不叫流水名字,一直都是用“”称呼来称呼去。
流水被问到,逃不掉了,只好尴尬的笑笑:
“是,应该很多追。”
单清源看她被逼得哭笑不得,心疼,赶紧打断她妈的奇思乱想:
“妈别说了。没打算再婚,最起码要找到一个对清流好的不容易。”
单妈妈看看女儿,再看看满脸不自然的流水,没再说话。
流水觉得嘴里的咸菜毛豆非常的无味,都不知道这餐厅好吃哪儿。
餐毕,流水赶紧找借口溜进客房,关门,不敢再出来,她真是怕死了单妈妈。单妈妈却拉着女儿说话。
单清源其实是有些气她妈妈故意流水面前说那番话,可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说了就能解决的。于是就这么拖着,可总是心疼流水是那个被伤害的。
“妈,下次别说那个事了。”她说。
“什么事?”单妈妈故作不知道。
“就是再婚的事,不会再婚了。”单清源表态。
“为什么不结婚?”单妈妈一脸不高兴。
“反正,不想结婚。”单清源拿出死乞白赖那套。
单妈妈沉默了一段时间,忽然幽幽的说:“不管怎样,都不会承认她的。”
单清源惊讶的抬起了头,看着她妈妈,不知道她妈妈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牙刷毛巾还主卧浴室放着呢。”单妈妈恨恨不平的说,“女儿值得更好的。”
单清源有些激动,她妈妈都看见了,她止不住地颤抖,正想开口,却听到单妈妈说:
“什么都别说。要有好的了,赶紧给再婚;暂时没好的,看她照顾清流挺好的份上。”
单清源的眼泪夺眶而出,泣不成声。
单妈妈过了个周末就走了,于是她们又忙着把被子衣服往主卧搬。单清源抱着流水狂亲,流水还莫名其妙。
这一日,正联系画展的事情,接待打进电话来说一位先生要见她。单清源出去就看到Brandon西装革履,站落地窗前。
客观地说,多金英俊,美籍华,做事脚踏实地,不会华而不实,单清源对他的评价很高。
Brandon看到穿着白色套装的单清源,眼睛一亮:
“单小姐,这套衣服很适合。”他有着很典型的西方的思维,当面夸奖。
单清源笑着:“谢谢,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
Brandon表示想让单清源推荐一些书画给他,美国中国的水墨书画最近的销路非常不错。单清源于是建议他与她去转一转沪上的知名画廊,并且打算给他推荐些优秀的画作。Brandon很高兴,叫了私家车来让清源带他去转转。
流水哼着歌大厅里骚扰夏寻花的时候,Brandon正好送清源回来。
“啊呀,单总回来了亚,给到里面去坐着,不然单总会以为偷懒的。”阿花不耐烦地赶流水。
“嗯,”流水根本没听她说话,透过落地窗看着两进门,“俊男美女,满面春风呢。”她说。
单清源见到流水大厅等着,朝她急走了几步:“都画好了?”
流水点点头,从她身后看过去,Brandon也正笑容满面地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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