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掌家 (第3/3页)
见过,只有她与公公知道在何处。
我拿这事问婆婆,婆婆一反常态,冷冷一笑,却没说什么。
我又去问相公,相公道,“娘子,你都快生了,怎地还操心这些,娘亲不说,自有她的道理,那钥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什,你要想去祠堂与为夫说声,我自会带你去看。”
相公虽说得轻描淡写,然,我从他们各自的神态看出,这钥匙有蹊跷
蹊跷什么,我不知道,我却知道小青与蒋嫂下月初一便能进府,我心喜吩咐下人打扫金秋院的仆房,只等两人住进来。
因带着孩子,便被安排各住一间。
两人尚未进府,便让下人们好一阵揣测何方神圣竟惹得我这冷面冷心的大少奶奶如此郑重其事,如此这般不用作何解释,两人的地位不用说,自是在上头的。
进府之后,果然人人都对小青和蒋嫂很是恭谨,不敢慢待。
小青与蒋嫂倒底比小多年长些,处起事来没有她那么张扬,本份也拿捏的很好,经常是小多唱了脸,小青唱白脸,两人一唱一和的,这金秋院里的下人们很快服了小青的管教。
蒋嫂性子本就忠厚,进来了,虽然是个上等的,但只处理婆婆贴身事宜,再加上待人诚恳,人缘比之小青过之而无不及。
一时之间,这金秋院成了人人都想进的地儿。
我的身子变得很沉重,各房那里去得更少了,整天呆在院中安心待产。
十月怀胎,来年夏末秋初,产下麟儿。取名李玒,这名却是取了我与相公名字各一边成的,为这名字相公思考许久,每天总拿着本取名的书不停翻看,不时问我如何,问多了,我自是烦了,让他自个儿拿主意便成。相公左思右想终是取了玒字,禀了公公婆婆,两人赞同,这名便定下了。
孩子生下来,七斤半,有过一次生产,这次顺利很多。身子养得好,产后恢复很快。
相公喜不自禁变得有些聒噪起来,听小狗子说,他的那干同僚最近很烦他。
原因无它,相公每次遇见他的那些个同袍,最喜谈自家儿子,夸得那是天上有地上无的。最让人受不了的便是,每次说完了,相公便会问一句,你家儿子是不是这样的
然后,遭了人家白眼,他却不恼,下次见了,又谈同样的话题。
这,那些个同袍,哪个没有儿子女儿的,听他这般夸自家的,自然不太高兴,再说了,为人父谁没有经历过,早己不惊不讶,相公这般絮絮叨叨喜不自禁的,还真没见过
小狗子一边传话,我一边忍不住大笑,相公,实在太让人无语了
又不是第一次为人父,怎地这般喜不自禁,倒似完全变了个人。
但我也能理解,毕竟玒儿才是他亲生的骨血,又是盼了这许多年的。童儿很高兴自己有了个弟弟,总时不时撩开帐幔去看甜睡的玒儿。
玒儿算是李家的嫡子,公公得了嫡孙,准备大肆办宴。
各房不知是何心思,但生产过后,都亲自提了礼来看我...一时之间,好似这李府变得和睦起来。
但总还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凌氏刚进我门,我吓了一跳,这些时日,她老得似乎快了些,那灰白的发丝也没了以往的光鲜劲,看来,虎毒不食子这句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不管凌氏如何狠辣,这二公子,她却是痛进心坎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玒念ong,第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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