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李府 (第3/3页)
定会剧烈反抗,哭闹着要与相公在一起。然经历太多世事,让我终明了,亲情比之爱情或许更为重要更为让人割舍不了。我虽爱着相公,但我也爱我的家人,我做不到因相公离亲人而去,所以我只是含着泪从车帘缝隙凝望追在车后焦急呼唤的相公......直至他的身影慢慢变得模糊不清,最后消失拐角。
那一声声娘子,犹如利刺狠狠扎在我的心脏。我总觉自己很是自私,欠相公颇多。此时被逼着离相公而去,我做不到为爱赴汤蹈火.....相公那看似润物细无声,实则犹如灸烈岩浆的情感,那火热的温度,烫得我不得不牢牢记住。
我想,爱上了如此美好的相公,我今后无法再去爱别人罢
与相公分开不过片刻,我便开始想念他。不,就算他在我的身边,我心心念念的还是他。
这事过去几天,我才从别人口中听说,那天一向温润的相公不仅怒责大房,还打了人
打的当然是推我的那个婆子,原来那婆子是大房的大丫头,原是有这层关系,难怪那天如此嚣张相公不仅打了她,还迫使公公让人卖了她这一系列行径,让我明了那天相公确实愤怒难挡
我很感奇怪,大房那天,为何明知我是左相之女,还如此不避讳就算公公与爹爹素为政敌,也没必要闹得如此罢莫不是以为先下手为强,强行拆了我与相公,相公便会束手无策
这,我当然不信。
果然,第三天,相公与公公提着礼上门道歉来了。看得出来,公公不是心甘情愿,相公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让公公亲自来了,不仅两人来了,还带了八抬大轿过来请我。不过强势的爹爹没买相公与公公的帐,爹爹的气向来比较难消。我有些担忧也不知相公要吃些什么苦头,爹爹才能答应。
两人请我之时,我正帮童儿穿衣,这些事情做惯了,我比较喜欢亲自动手,娘亲请了奶娘,还是被我退了回去,这些事虽细索,我却能从中体会出一种从没有过的快乐,自是不想再假手别人,自己的女儿还是自己亲自照顾。童儿被那天我身上的血吓坏了,这些天半步不离跟在我身后。听说爹爹来了,衣服也不穿,拖着小鞋跑出去。
片刻嘟着嘴折了回来,泪汪汪朝我道,“娘娘,姥爷是坏人,姥爷不让童童见爹爹,还说爹爹是坏人”
我愕然凝着身后,爹爹对童童笑得谄媚,“童童,来姥爷的乖孙孙,来来姥爷带你去看鱼....”
童儿不买帐,犹自钻进被窝里,谁也不理。
我看一眼爹爹,原来爹爹这样的人也只有童儿磨得住......在童儿心里谁都比不上相公,相公疼她至宝,小孩子最是能一眼分辩谁对自己最好。爹爹如此诋毁相公,童儿会理他才怪。
说起爹爹,犹记得刚进府里那天。
娘亲见我满身是血,吓了一跳,接着不停抹泪。我尴尬解释半天,娘亲才知我这是来潮了。爹爹干干对着娘亲笑,他哪知道自己女儿竟是来潮,他还以为是小产。
是夜,与娘亲抵足而眠。
两人絮絮叨叨一些分开后的家常,听娘亲说,我才知晓。原来相公早就来找过他们,将我的经历道与爹爹听,爹爹初时听了当然不信,还大为震怒,事后一查才知道我果然己不在坷渠,这才相信相公。
事己至此,从不用滥用职权的爹爹第一次用了,是为了我这个女儿。爹爹利用职权迫使夏秋生写了一张休书给我。又见相公说得真诚,还暗中去和田看过我,见我过得确实很好,这才收了相公的聘书.....没成想一回来就碰上这么一回事,娘亲让我别管只等着相公来找我,爹爹己与她道,自有办法让右相承认我这儿媳。
听着娘亲的喃喃细语,我生出一种感慨,这个世上,沈长天可以一走了之,夏秋生可以抛弃我,相公被人逼迫与我分开,就算所有的人唾骂我嫌弃我,唯独只有爹娘,只有爹娘永远也不会抛弃我这个别人口中的无德女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长叫一声“娘啊”扑进娘亲怀里失声恸哭这几年来的委屈心酸化作重重泪水浸湿娘亲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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