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沈长天 (第3/3页)
道出了院门。
四人边说着话儿,边向大街走去,速度很慢。
差不多一个时辰,才走至街口,我实在走不动了提议休息,大家找着一块大石挨个坐了下来。
我掏出帕子擦擦脸上的细汗,又见相公脸上有汗,本能的伸手去帮他擦。相公愣住,却没动任我将他额上汗水擦净,一双黑眸紧紧锁着我微微拉个弧度的唇。
擦完,我才想起他不是夏秋生,窘然一笑。小狗子嚷着他也要擦,只好又帮他擦过,正要收起帕子。
突得听到有人试探着叫了声,“冰娃娃”
我诧异,这个称呼,己有好多年没用过,也就小时候与我青梅竹马的沈长天用过,自他突然搬家,下落不明后再也没有人用过。
我转头寻声去看,上次在客栈见过的出色男子,正站在不远处河边柳树下,一身白色织金锦袍随风拂动。见我转头看他,刀雕玉刻的脸上露出几不可察的淡笑,缓步优雅行来。
我站起身来,身旁相公突地扶住我的手臂道:“娘子,仔细些,可不能摔着肚子里的孩子”
我己习惯相公自那日之后三五不时的关心,也没觉得什么,倒是那男子行来的脚步一滞,扫了眼身旁的相公,尔后笑容不变的走来。
“你果然是冰娃娃,上次在客栈时我就觉得面善”他睨一眼我手中的绢帕儿,绢帕一角绣着的白色六角冰花正迎风扬开。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我疑惑,记忆中叫我冰娃娃的沈长天似乎比较的胖比较的开朗热情,这人跟冰似的不大像啊不过也只有沈长天才知道我为何绣个白色冰花在绢帕上。
“冰娃娃不认识啦,我是长天啊”
“啊,哦长天啊”我高兴叫道,真的是他
他一勾唇,道:“难怪你认不出我来,都差不多十多年没见了吧”说着像小时候一样习惯性的去揉我的头,却被相公架住手。
“男女有别”相公的声音很沉,像是得了风寒,我不解看他一眼,先前还好好的啊,“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声音好像有些不同”
我才刚说完,相公咳嗽一下,道:“娘子,看来我是染了风寒了,昨儿个你老踢被,我光记得给你盖被子,自己忘了加件衣服了。”说完紧抿唇角,一副欲咳不咳的样子,鼓着腮班。
我抬手去试温度,果然有些烫。直到很久以后,我与他谈起此事,才知道他那是憋气憋的。
我心底有些发急,怎的突然就得了风寒。
沈长天似笑非笑道:“冰娃娃,既然你相公生病了,那我就不叨扰了,改日再叙,家母甚是想念你,回京后,听说你己出嫁,叹惜了好一阵子,有空你回京城看看她老人家吧,她对你甚是挂念”
咳咳..
我点点头,小时候沈伯母待我确实如谪亲的闺女,比对长天还好,有空确实应该去看看她的。
“那你是住在和田县哪里”
“就在杂居村。”
咳咳
沈长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平淡无波的喔了一声,与我们道过别,深望我一眼大步流星的离去。我目送他远去,轻轻叹口气,这么些年来,不仅夏秋生变了,连小时候爱笑的沈长天也变了。
“娘子,走吧”相公突然不再咳嗽,而是柔声催促着我前进。
我扫他一眼,奇怪问道:“相公的风寒怎么样了”
相公不好意思一笑,道“呃,刚刚搞错了,可能是有异物不小心飞进喉咙这才咳嗽。”
我淡淡一点头,难怪他这病来得蹊跷
晌午过后,几人从布铺出来,我帮小狗子买了串糖糊芦,还有两个五彩缤阑的面人,捏的是孙悟空和猪八戒。又找着个小小的饭铺子吃了点饭,才从街上回来,到家时,天色尚早,阿福翻新的泥土表面不知何时被他种下的花草己冒出星点儿绿。
相公每日读书靠的都是自觉自发,我怀着身子,似总搅得他安不下心来,我心怀愧疚,晚上,与相公合计一下,打算拿些钱让他去书院读书,相公早就希翼进书院,也就没反对。
又与他一道谈了谈婆婆的病症,打算每过五天让婆婆去医馆针灸之外,再让大夫开些明目的外用药方子熬了给婆婆每日里洗洗眼睛。
我想婆婆的眼睛之所以总是复发与眼膜上的污物不无关系。如果每日里都清洁干净,可能会好上很多,我最近也看了些相关医书,再加上以前从母亲那得来的一些保养眼睛的手法,每天按摩一下,肯定是能有些好处的。
娓娓说着这些时,相公不吱声,只静静的听着,末了朝我感激一笑。
这些事情打理下来,手上所剩的银子刚够拮拘过活,所以,我打算再找些别的开源方法,赚些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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