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这算是父亲节番外? (第2/3页)
只剩苹果脸的新娘笑盈盈地站在门边送走宾客。郝炯和新娘很熟稔,但或许她什么也没和她说。那苹果脸的新娘待她如普通客人一样,客气地感谢她来参加婚礼。
不论前情过往,如今都各有归宿。不管情债亏欠,至此一笔勾销。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她将钥匙放在玄关处的玻璃碗里。清脆的声响引了他来,“回来了?”她将手中精美的礼盒递给他,他掂了掂,笑道:“曲奇饼。可以给多多当点心。”
洗好澡出来,她先去儿子的卧房。多多趴在床上早已睡熟,只在肚子上搭了条毛巾被,露出藕段似的胳膊小腿。她坐在床边凝视了一会儿,俯身吻了吻他的脸。
他正在房中等她。
“晚上还热闹?”
“气氛很好。”她坐在贵妃榻上拔弄着湿发,“新人很登对。”
他慢慢走近,最后挨着她坐下,“感慨?”像是试探,却又带着几分醋味。毕竟是她曾经在乎过的男人,他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
她从披散的发丝间隙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他忍了又忍,终是压下心头酸意涩味,用干发巾替她搓揉湿发。窸窸窣窣间,她眼角掠过窗台边的倒影,几乎是粘在了一起。这已是他们惯常的相处模式,似是老夫老妻般默契,但也仅止于此。
湿发半干,她还未开口赶他走,他已先一步示弱地将头靠在她肩上,长长的呼吸间带一股隐秘的暧昧。离婚五年,他一直看她脸色,恪守着界线不敢逾越。也不知今天哪里来的胆子,又或是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他的唇隔着半干的发熨在她颈间,缓缓地往上探去。时隔多年,他依旧清楚她身上的每一处,精准地下手。他舔她耳后的细嫩皮肤,手滑进宽大的罩衫,一路游曳而上。宽厚的手掌拢住那团如脂的柔滑,轻轻捻弄起来。
她已经不是十多岁的无知少女,也过了二十多岁易冲动的年纪。只是多年闭锁心防,对情爱滋味早已经淡忘。但感官反应却仍是忠诚,仿佛蛰伏沉睡已久的兽,被他熟练的手法唤醒,蠢蠢欲动。
他含着她的唇,舌尖在唇上来回划弄,似是在无声询问,又似在试探。他探进一分,她便退让一分。终于,他倾身将她压倒在榻上,唇分开一些,只鼻尖相抵。他黝沉的双目直直看着她的,“可以吗?”
男人真是特别卑鄙的生物,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他问“可以不可以”的时候,他已经在做了。像是现在,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真丝戳弄滑动,感觉到些许的湿意便从旁探入寸许,轻颤抖振起来。
她抻了抻脖子,将身体拉伸以缓解那骇人酥颤。他不再小心翼翼,一手托着她的脖颈迫她仰头奉上口唇,另一手则捞起她的腰。他的动作是那么急切,连扯下那湿透的真丝布料也嫌费事,只是拔到一边后近乎粗鲁地俯身挺入。
男人虽然早过不惑之年,但身材保养得极好没有半点走样,连精力也如三十多岁时那般充沛。或许是压抑太久,也或许是太过渴切。他在完全进入的时候紧闭双眼,眉头蹙起。她在他眉宇间找到一丝痛苦,分辨不清那是因为什么。
感官迅速战胜了理智,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满满的**。他低头吻她,长长久久地霸占她的呼吸,在几乎抽干她肺内空气的时候才不舍地松开来。双手滑到她腰侧,拇指掐在她胯骨上的凹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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