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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 番外:谁是王妃 (第2/3页)

按着吾君的腿极力分至两侧,细细端量着吾君那隐忍的神情,笑问,“陛下有何吩咐?”

    **才将填满了空虚,却又缓缓的抽离,岳煜皱眉嗔视沈澜清:“真是……”

    “呵!陛下莫急,稍后臣自会将陛下伺候的熨熨帖帖的,现……”沈澜清缓缓动着腰放下帷幔,“陛下可要咬紧了唇,莫让听了去……”

    说着,骤然加快顶弄的同时,将手探出帷幔:“雪影,参汤。”

    炉子上,给岳煜暖着的参汤入了沈澜清的口,岳煜却只落着他家沈卿哺给他那半口。

    伏爱卿身下,承受着疾缓不定的冲撞,涌至喉间的低哼淹没交缠的唇齿之间。

    凝视着那双被情/欲染上深情的眼,放□为君主固有骄傲与自尊,顺着爱卿的心意,岳煜或躺,或跪,或盘着爱卿的腰倚墙上,当真是任君施为。

    略带恶劣地撩拨,极尽能事的征伐。

    抛却君臣之礼,沈澜清似是不知疲倦地吾君体内进进出出,直至日头偏西,满是孔圣气息的书房才逐渐没了动静。

    帷幔内,发成结,腿相缠,唇舌描摹着脊骨缓缓下滑,沈澜清缓缓拢紧搭吾君腰间的手臂,将那方才将被他开发了个彻底的“璞玉”紧贴自己小腹上,动了动腰。

    “嗯哼。”情不自禁般一声低哼,止住他腰间撩拨的手,岳煜哑着嗓子低斥,“莫再作怪,跟朕有仇是怎么的?”

    “呵!”愉悦地闷笑,沈澜清翻身半压吾君背上,紧盯着吾君那含恼的眉眼似笑非笑,“哪里是有仇,分明是陛下滋味太美,臣怎么要都要不够……”

    复又开始不紧不慢地顶|弄着身下的君主,沈澜清含着笑进言,“陛下若是受不住尽管开口,臣自会让您歇息够了再继续。”

    “继续?”

    “臣遵旨。”

    君主咬着牙质问,却被沈澜清泰然自若的领了旨。

    屈膝分开吾君的腿,贴君主背上抬起君主的腰,沈澜清贴岳煜耳边轻笑:“陛下莫要走神,且好生体会着……”

    “……不要命……嗯哼……了?”

    “臣便是舍了命也不舍得陛下饿着半点……”暧昧地笑着往里送了送,沈澜清笑着揶揄,“何况还有圣命身……”

    “沈澜清!”

    “陛下,臣呢。”

    “……够了。”

    “唔,陛下饱了,臣却尚未尽兴……”兀然转头,隔着帷幔扫了一眼窗口方向,沈澜清拍着岳煜的肩膀示意他翻身换个姿势,“日后继续,或是今日让臣做个够本儿……”

    “陛下,且选吧。”

    扫了一眼窗口方向,翻身,揽住了沈澜清的脖颈,闭上眼,轻轻回应。

    沈澜清轻笑:“原是两样都要,陛下且把腿再分开些。”

    “……”含恼掐住一枚茱萸,岳煜动着唇改作传音入密,“且莫得意得忘了形,惹得为夫立时办了,让岳父大听个正着可是不美……”

    “……”

    窗外的来了又走。

    不知是谁曾窗前驻足喟叹,亦不知是谁带着满身孤寂落寞远走天涯。

    冬去春至,枯枝抽着嫩绿的新芽。

    紫色身影背着手,踱出半月拱门,那背影却是十数年如一日,始终如那挺拔的紫竹,不曾变过分毫。

    作者有话要说:拜谢麦P君的长评,粉激动,耐你!~

    PS:拖了太久,都有点找不着赶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坑《叔》开坑,进来的妹纸们去捧捧场吧╭(╯3╰)╮

    沈澜清醒过来那天外边下着细雪,岳煜拿着从御花园折回来的红梅打帘子进来,带进屋一股子寒气。

    红梅插进花瓶里,被墨香摆了床头桌子上。

    就着砚香的手脱了斗篷,岳煜炭盆边烤着手,去着寒气,问砚香:“九思可有醒来的迹象?”

    “回陛下,大少爷还是老样子。”

    摆手挥退了两个大丫鬟,手自己脖颈上贴了贴,确定不凉了,岳煜侧身坐床边,拿着梳子一点一点梳理那如瀑的乌发:“眼见是最后一场雪了,若再不醒,园子里最后几只梅花也要谢了……”

    “错过了这次,再想赏雪赏梅可是要等上……”手一顿,岳煜确认似的抹上沈澜清的眼角,触手潮湿,“梦见了什么,怎的就哭了?”

    梦见了。

    便是醒了,心绪依旧剧烈翻涌。

    吃不准能否如以往那般面对今世的吾君,沈澜清缓缓平复着心绪,闭着眼抬手覆上岳煜的手背:“回陛下,臣,喜极而泣。”

    声音干哑,甚至有些难听,然而,于岳煜而言却胜过仙音无数。

    手背上的手虽只是虚搭着,远不如往日的力道,却将岳煜那颗悬了多日的心按到了心底。

    垂着眼,挂着浅笑,小心翼翼地将那手合掌心,岳煜轻轻吮过指腹上的针孔:“最后一次,沈卿,朕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低沉的音调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悔不当初的懊恼,表尽了心意。

    “呵!”

    吾君言语中的情绪直入心底,被吮|舔得又麻又痛的指尖弹走心底残存的壳,拽出那冗长的梦里便已滋生的**,沈澜清轻笑着动了动指尖,“陛下,您可还记得,您还欠着臣一个允诺?”

    抬眼,挑眉。

    岳煜含笑应道:“与朕还见什么外?九思想要什么物事尽管开口便是,何须提那赌注?”

    沈澜清浅笑,不置可否,只继续道:“臣所求无他,只求陛下兑现昔日淮水岸上许下的那个允诺。”

    温润的笑中带着坚持,岳煜轻轻蹭着手背上分明的骨节,隐含着无奈道:“沈卿想要什么,说便是。”

    “陛下允了?”

    “允了。”

    “金口玉言?”

    “金口玉言。”

    话音落,自醒来便病恹恹的那双凤眼中瞬间迸出几分光彩:“臣斗胆……”

    “想要了陛下。”

    “!”

    缓缓放松兀然僵硬的身子,岳煜轻轻放下沈澜清的手:“沈卿大病初愈,合该好生休养,朕去吩咐帮准备些清淡的吃食,顺便请白先生过来给诊脉……”

    “陛下……”松松地握住吾君的手腕,沈澜清平静地陈述,“臣的身体臣心底有数,无需急这一时半刻。”

    “……”岳煜杵炕边一动不动。

    沈澜清缓缓收拢手指:“难不成陛下曾许下的允诺皆是信口说来哄臣的?”

    “自然不是。”岳煜立时否定,却又着实说不出沈澜清最想听的那话。

    久久得不到回应,索性合上眼阻隔了吾君的窥探,沈澜清便也一语不发,只管面无表情地炕上躺着。

    “沈卿。”

    “……”

    “九思。”

    “……”

    “娘子。”

    “……”

    “为夫不是不愿,只是娘子身体确实需要好生将养将养。”

    “纾解一番的力气总是有的。”

    “来日方长,何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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